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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離開彆墅後，沈清秋無處可去，隻能暫時回到以前工作的極光酒吧打工。
因為額頭有傷，手上也纏著紗布，她隻能戴著口罩在吧檯角落洗杯子。
即便如此，噩夢並冇有放過她。
三天後，賀連城帶著林語柔來了。
他們坐在卡座正中央，周圍簇擁著一群富二代。
林語柔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沈清秋，她在賀連城耳邊低語了幾句：“連城哥，我的情緒香水係列還差最後一味——‘極致的恐懼’。我聞到了，清秋姐身上現在的味道，就很合適。”
賀連城晃著酒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沈清秋：“你想怎麼做？”
“我想收集那種......人在極度羞恥和驚恐下散發的汗味。”
林語柔笑得天真爛漫。
十分鐘後，酒吧經理強行把沈清秋拖到了大廳中央。
“乾什麼？放開我！”沈清秋掙紮著。
賀連城坐在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隻螻蟻：“清秋，語柔需要一點素材，你配合一下。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筆補償，夠你買十個墓地。”
“賀連城，你是瘋子嗎！”沈清秋驚恐地後退。
賀連城打了個響指。
酒吧後門被打開，幾個衣衫襤褸、渾身惡臭的乞丐被保鏢領了進來。
他們看著沈清秋，眼裡冒著光。
周圍的音樂停了，所有客人都圍過來看戲，指指點點。
“扒了她的外套，讓她跑起來，越害怕越好。”林語柔拿著一個小小的收集瓶，興奮地指揮道。
幾個乞丐立刻撲了上去。
“滾開！彆碰我！”沈清秋尖叫著，在人群中逃竄。
那幾個乞丐雖然不敢真做什麼，但那一雙雙臟手在她身上亂抓，撕扯著她的工作服，那種黏膩噁心的觸感，加上週圍幾百雙看戲的眼睛，讓沈清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和屈辱。
“撕拉——”她背後的布料被扯開一大塊。
“賀連城！救我！我是你妻子啊！”沈清秋哭喊著看向那個男人。
賀連城卻隻是優雅地抿了一口酒，眉頭微皺：“叫得太刺耳了，影響語柔收集。”
他對著沈清秋冷冷說道：“忍一忍，很快就結束了。你以前做調酒師的時候，這種場麵見得還少嗎？裝什麼貞潔烈女。”
這一句話，比乞丐的臟手更臟，比耳光更疼。
原來在他心裡，她從未乾淨過。
沈清秋不再求救，她雙手護在胸前，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眼淚早已流乾。
她在極度的驚恐中，看著賀連城溫柔地幫林語柔舉著收集瓶，在她身邊晃動。
“好了，味道夠了。”林語柔滿意地蓋上瓶蓋，嫌棄地看了一眼縮成一團的沈清秋，“真臭，連城哥，我們走吧。”
賀連城站身，掏出一張支票扔在沈清秋身上：“去買點首飾壓壓驚，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那張輕飄飄的紙片落在沈清秋臉上，像一記無聲的耳光，將她最後的尊嚴扇得粉碎。
羞辱並未停止。
林語柔為了測試所謂的新香水，藉口要在楓林莊園舉辦品香會，強行將沈清秋“請”了過去。
花園裡，林語柔拿著一瓶金色的液體，不由分說地噴在沈清秋身上。
“這可是專門吸引蜂群的秘藥，清秋姐，你替我試試效果。”
冇過多久，嗡嗡聲大作。
數百隻野蜂從附近的樹林裡湧出，黑壓壓的一片，直衝沈清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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