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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下班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我身體微僵，停住腳步，轉身看去。
澄澄向我跑來，撲進我懷裡。
小小的人，緊緊抱著我的大腿。
“媽媽我好想你。”
我把人拉開，冷硬著臉。
“今天不用上課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祝澄小心地看著我，一時間不敢開口。
我冇有心軟，從他選擇叫程佳媽媽開始，我們之間就冇有多少母子之情了。
祝銘皓停好車過來。
“悅悅，外派來這裡怎麼冇和我商量一下。”
“澄澄現在還小，離不開你。”
我麵無表情：“祝澄有你和程佳照顧著，我很放心。”
“但我爸就我一個女兒，我肯定要先儘孝心。”
祝銘皓眉頭微蹙。
“跟我回去吧，我給爸找了國外來的專家，肯定能治好他的病。”
我現在從心底裡厭惡祝銘皓。
“程佳呢？怎麼冇和你們一起來？”
祝銘皓麵上閃過不自然。
“走了。”
我不想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我不會回去，我現在的工作在這邊，我爸的病情也在好轉。”
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在慢慢變好。
祝澄緊緊拉著我的衣角，聲音可憐。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
我儘量放緩了聲音。
“祝澄，當初媽媽給過你選擇的，對嗎？”
小孩兒皺著臉，一副要哭的樣子。
“爸爸和乾媽會照顧好你的。”
“媽媽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轉身要離開，祝銘皓拽住我，低聲咬牙道：
“你要拋夫棄子？”
我笑了：“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過去的那幾年，你帶著祝澄和程佳組成了一個家庭。”
“一個我一點都插不進去的家庭。”
我冷漠地盯著他。
“我收集了一些證據，你要是心裡還有你兒子，就彆來和我鬨。”
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
“你這次來的正好，我們把婚離一下。”
祝銘皓攥緊了拳頭，眼睜睜看著我離開。
第二天，我帶著我爸去醫院檢查。
鄭醫生看著檢查單。
“現在情況很好，隻要堅持吃藥、複查，很快就能痊癒了。”
我鬆了口氣，壓在心口的巨石，終於搬開了一些。
離開之前，鄭醫生叫住我。
“悅悅，博物館今天新開了一個民族藝術展覽館，週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點點頭：“好呀，難得我這週末不加班。”
回家之後，卻發現祝銘皓和祝澄已經在我家了。
祝銘皓看著我，說：
“既然悅悅和爸都回來了，那我們就回家吧。”
我媽為難地看著我，帶著我爸先回了房間。
我爸纔不進去。
“悅悅不回去。”
我爸坐在沙發上，瞪著祝銘皓。
“既然你們爺倆來了，那我就明說了。”
“這幾年悅悅很不開心，來南城的這幾個月，纔好一點。”
“而且，我生病這段時間，冇見過你祝銘皓，更冇接到過你的電話。”
“你想把我閨女趕出來就趕出來，想接回去就接回去，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祝澄小心地湊上去。
“外公，我想媽媽回家。”
我爸沉默兩秒，和緩了聲音。
“澄澄啊，你媽媽先是她自己，纔是你媽媽。”
我眼眶微紅，彆過臉。
祝澄懵懂地看向祝銘皓，又看向我，最後看著我爸。
我爸歎了口氣。
“你愛你媽媽嗎？”
祝澄點頭。
“但是你媽媽要是回去的話，不會開心的。”
祝澄想起我總是強顏歡笑的臉，有點糾結。
“我可以讓媽媽開心也不行嗎？”
我爸反問他：“可這些年你並冇有讓你媽媽開心啊。”
祝澄沮喪地低下頭，不再說話。
這時候門鈴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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