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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等她說話,祝銘皓徑直略過她,陪著澄澄一起吃飯。
程佳表情有點扭曲,她想問怎麼了。
她昨晚還想著祝銘皓和宋悅離婚了,她就能上位了。
以他們三個的默契,肯定能把日子過得很好。
可一夜之間,所有的幻想全部都化為烏有。
祝銘皓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就連一直黏著自己的澄澄,也想看不見自己一樣。
就像,就像以前對待宋悅那樣。
“爸爸,我吃完了,我們去找媽媽吧。”
澄澄快速吃完早餐,期盼地看著祝銘皓。
程佳趕緊過去。
“澄澄寶貝,乾媽抱你一起過去,媽媽看見我們,肯定很開心。”
澄澄有些抗拒,不讓程佳靠近。
有些怨怪地看著她。
“你說過的,就算我說了你教我的那些話,媽媽也不會討厭我。”
這話一出,程佳就慌亂地捂住澄澄的嘴。
“澄澄不要亂說,乾媽什麼時候教你了。”
程佳心虛地看了眼在屋裡換衣服的祝銘皓。
澄澄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是你教我說討厭媽媽的,你說媽媽不會真的和我生氣。”
“可她昨晚走了。”
“還拿著大箱子走的,電視上說,拿著大箱子走的人,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程佳心裡煩躁,真是個養不熟的小白眼狼。
這一年,她可是廢了不少了金錢和精力在小兔崽子身上。
冇想到最後,他心裡還是宋悅。
程佳剛想開口,身後就傳來祝銘皓冰冷的聲音。
“你怎麼還在這裡?”
“以後就不要來了,悅悅會不高興。”
程佳蹙眉,也來了脾氣。
“宋悅走了,你就把氣撒在我身上嗎?”
“她自己想走,我又做錯了什麼!”
“澄澄小孩子就算了,和宋悅割捨不開的血緣。”
“你呢?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這七年,祝銘皓和自己誌趣相投,很多話題都能聊到一起。
就連宋悅,還不是隻能被他們排除在外。
祝銘皓顧及著孩子在場,也冇說什麼過分的話。
“你教澄澄的那些話,還不能說明問題?”
“你蓄意破壞我的家庭,還覺得自己冇錯嗎。”
祝銘皓想起這七年的種種,恨得想抽自己大嘴巴。
“宋悅給了你家的溫暖,你卻從中作梗,逼的她離家出走。”
程佳冷笑出聲:“我逼的?”
祝銘皓覺得不對,讓澄澄先回房間。
程佳一向都是被他捧在手心的,現在被指責,心裡自然接受不了這個落差。
“我逼的?”她提高了音量。
“要不是你和你兒子一直跟在我身邊,故意把宋悅排除在外。”
“宋悅能走?”
“我真是看錯你了,祝銘皓你就是個懦夫。”
“自己犯了錯,卻歸咎在我身上。”
祝銘皓臉色發白,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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