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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
“等我身體恢複後，我想去國外加入我朋友的研究院，為國際醫學研究出一份力。”
程輕舒溫聲說完這話後，鄭重地看向坐在病床邊的男人，向他道謝。
“江序堯，謝謝你救了我。”
“我可不稀罕空口道謝。”
男人眉頭微挑，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程輕舒恍若未覺，笑著說：“那等我在國外安定下來了，請你吃飯。”
“行。”
江序堯微微頷首，等她吃飽後，貼心地為她收拾好垃圾，這才轉身離開病房。
另一邊，梁文傑和肖婉如在身體情況好轉後，直接打車去了明海路。
出租車停在高架橋入口，梁文傑和肖婉如一起下車，朝事故發生地走去。
正午的陽光很刺眼，海風帶著鹹腥味撲麵而來，高架橋上還殘留著發生過事故的痕跡。
湛藍的海麵上，幾艘小艇漂浮著，搜救隊員站在小艇上拿著儀器搜尋。
肖婉如的目光死死盯著下方翻湧的海麵，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梁文傑站在她旁邊，伸手緊緊攥著她的手，指節泛白。
他們在那邊等了三天，依舊冇有等到程輕舒生還的訊息。
第四天早上，他們在固定的時間點冇等到搜救行動隊的人繼續進行搜救。
他們找到官網上的搜救隊電話，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便被接通了。
“你好，這裡是官方搜救隊，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你嗎？”
肖婉如拿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顫聲問：“你們今天怎麼冇來明海路搜救？”
是找到阿舒了嗎？
她想問的，又怕會聽到失望的結果。
坐在她旁邊的梁文傑不自覺屏住呼吸，忐忑地等待電話那邊的回答。
下一秒，搜救隊的官方客服便給出了回覆——
“關於明海路發生的車禍事件，已經結案了，墜海者已經找到了。”
肖婉如呼吸一窒，放在身側的另一隻手緊攥成拳。
她想問阿舒是不是還活著？
可理智告訴她，他們找了阿舒那麼多天都冇找到，她的阿舒大概率是死了。
梁文傑同她想得一樣，所以兩個人都冇有率先開口詢問。
搜救隊的官方客服等了片刻後，冇聽到他們說話，忍不住開口詢問：“如果冇什麼其他問題，我先掛斷電話了。”
“等一下！”
肖婉如急切地喊了一聲，再次出口的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
“她......她還好嗎？是不是還活著？”
電話那頭的客服頓了頓，溫聲回答：“是的，墜海者程女士目前已經脫離生命危險，安然無恙。”
“真的嗎？”
肖婉如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太好了，阿舒冇事太好了......”
她反覆唸叨著這幾個字，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整個人幾乎要癱坐在地上。
梁文傑連忙扶住她的肩膀，眼底也泛起了淚光。
“我們是程輕舒的家屬，方便告知我們，她現在在哪個醫院嗎？”
“不好意思，這是病人**，我們也不知道。”
搜救隊的官方客服公事公辦地回答道。
肖婉如和梁文傑神色一僵，二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之前在醫院時發生的事情。
他們能肯定程輕舒不想見到他們。
電話另一邊的官方客服在等了良久後，依舊冇聽到聲音，微笑著說：“你好，如果冇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即將結束通話。”
“好，謝謝你。”
肖婉如魂不守舍地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她目光呆滯地望著波濤洶湧的海麵，眼淚混著連日的疲倦滾落。
“阿傑，我心裡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她能活著就好，可我......我還是想再見見她。”
“是我對不起她，我失去了我最在乎的家人，我......”
她說到最後，早已泣不成聲。
梁文傑伸手將她擁入懷中，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彆難過，你要是放心不下的話，我陪你一家一家醫院地去找，好不好？”
“你怕她討厭你的話，那我們就遠遠地看她一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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