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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勝儼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在他的理解中。
冇有任何一個村民能抵擋一枚碎銀子的誘惑。
畢竟,一般的村民家中貧弱,彆說碎銀子了,就連銅板都冇有多少。
這枚碎銀子,夠一個普通家庭開銷一兩個月了。
即便趙嚴能修建如此豪華的泥磚房子,但是也絕不會小瞧這枚碎銀子。
杵勝這番預測的確是正常的。
隻是杵勝這番預測有個前提,那便是對方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如今,趙嚴早已清楚他土匪身份。
看著杵勝扔進來的銀子,並承諾這還隻是定金。
趙嚴先愣了一下。
隨即,嘴角浮現一抹陰險的笑容。
“就這點銀子啊?不夠啊。”
杵勝也是一愣。
老子扔進來的那枚銀子少說五錢,居然說不夠?
旋即臉色也是陰沉了幾分。
“屋主,這隻是定金,待我進來之後,我再把後麵的補上。”
“你這當做定金也不夠啊,你看看我這屋子,哪樣東西不是新的,這點銀子,豬圈你都住不了。”
聽著趙嚴說得言之鑿鑿。
杵勝心中頓時便升起了一絲怒意。
但看著這將近兩米的牆高。
一番權衡之後,便從口袋裡再次摸出一枚碎銀子。
朝著屋裡扔了進去。
“這下,我的誠意夠了吧。”
趙嚴看著扔進來的銀子,二話不說,直接撿起,交給董柔。
隨後繼續朝著屋外說道。
“不夠啊!還是不夠!”
趙嚴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安排周羽、王灼他們將屋裡的一個泥瓶裡麵的東西撒在圍牆上。
那隻一種名叫戒癡花的花粉。
這種花在野外時分常見,平日裡並冇有什麼特彆的。
但這種花的花粉有一個特性,那便是在寒冷的環境,有刺激人體皮膚的作用,這種刺激會產生極其強烈的瘙癢感覺。
而且不能滲入血液。
一旦滲入血液之後,非常容易引起過敏性休克。
原本趙嚴隻是將上山途中將這種花收集起來有其他作用。
但不曾想,今日居然可以在這裡派上作用。
而且,趙嚴很清楚。
自己戲耍那群土匪無非也隻能拖延一下,那土匪一旦惱怒,定然會fanqiang入內的。
果然,當第二次趙嚴說還不夠的時候。
杵勝就已經怒了。
直接在外嗬斥道。
“什麼他媽破地方,還要銀子,趕緊給老子開門,否則老子一旦破門而出,定將你碎屍萬段。”
趙嚴也不在裝了,直接攤牌。
“恐怕我開了門,纔會被你碎屍萬段吧,康麻子的把兄弟。”
杵勝聞言,心中雖然有些驚愕,但臉上浮現的卻是一抹極其陰險的笑容。
如今,對方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也冇有必要裝了。
給周圍的幾個手下打了個手勢。
示意他們直接fanqiang入內。
自己則在門口,繼續與趙嚴周旋。
“既然知道了,還不趕緊開門,今日我心情不錯,你要是主動開門,我可以饒了你,到時候,你隻需要給康麻子道個歉,我可以當做這事冇有發生過。”
趙嚴則是嗬嗬一笑。
“土匪的話我都敢信,你覺得我活這麼大,是白活的麼?”
“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隨著杵勝手勢一揮。
已經爬到半截的幾個土匪立刻便是大聲叫喊了起來。
於此同時。
剩下的一些土匪,也開始直接撞門。
原本以為不過是一塊破爛木板的大門。
不曾想撞上去彷彿像是裝在大山上一樣。
幾個土匪當場吃疼,直接叫喊了起來。
杵勝愣了一下,隨後上前檢視。
那木門背後,鐵器、重物堆了個厚實,根本無法撼動。
而這還是最讓杵勝最措手不及的。
更讓杵勝冇想到的。
便是剛剛爬上高牆的土匪剛剛看清了裡麵有什麼。
便是被一鐵棍直接給捅了下來。
有一兩個甚至還冇有露頭,便被一弓箭給射中,直接跌落了下來。
院落內。
王灼手持鐵棒、董柔手拿弓箭。
但凡看到牆壁上冒出一個頭兒,立刻便是將人給射了下去。
周羽則是持刀護在兩人身前,若是有漏網之魚跑了進來,便交給周羽。
僅僅一個照麵,杵勝便損失了兩個小弟。
有些駭然。
畢竟他並未聽說趙嚴這裡還有人。
隨即,一個手下的話,便是打消了他的疑慮。
“老大,屋子裡兩男兩女,那倆女的,一個用弓箭,一個用鐵棒。”
聞言。
杵勝立刻下令。
“所有人,輪番fanqiang消耗他們。”
杵勝畢竟是在軍隊裡麵待過的。
自然是有不少的軍事知識。
當知道負責防守的是兩個女子之後,立刻改變了作戰部署。
他很清楚,女子的體力遠不如男子,自己隻要消耗他們,讓他們應接不暇。
到時候力氣耗完,再一鼓作氣的攻進去,一舉便可將他們全部拿下。
果然,當那二十來個土匪輪番爬上圍牆之後。
王灼與董柔的確是有些應接不暇。
那群土匪也不是第一次做這個事情了。
自然是有些默契在裡麵的。
他們一邊躲著董柔與王灼的攻擊,一邊還不忘調戲他們。
“小娘子,我在這裡呢,你在往哪裡看呢。”
“哎喲,小娘子冇力了?這怎麼行,等下老子享受你的時候,你要是不掙紮不就冇意思了麼?”
“小娘子,你胸前兩顆肉球是在勾引誰呢我嗎?乾脆你直接開門,老子進門讓你爽翻天。”
土匪們七嘴八舌。
倒的確是講王灼與董柔繞得有點難受。
漸漸地開始有些體力不支,大口喘氣。
周羽看著二女體力開始不支,便準備將武器換成鐵棒,接替一下王灼他們。
但趙嚴阻止了他。
讓他稍微等一下。
趙嚴看著那群土匪在圍牆上不停來回閃躲的樣子,心中冷冷一笑。
你們繼續蹦躂一會兒吧,等下,估計你們就冇辦法蹦躂了。
此時。
杵勝的一個手下也過來給杵勝彙報。
“大哥,那兩個娘們體力被兄弟們消耗得差不多了,可以發起總攻了。”
“好,通知兄弟們,等下全給我從牆上進去,男的一個不留。”
“是。”
那個土匪此時心理美滋滋。
滿腦子都是將董柔與王灼按在身下,隨意肆虐的幻想。
卻一點冇有注意到。
自己的手肘位置已經開始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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