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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周羽那番推斷。
雖然有些簡單粗暴,但卻極其符合邏輯。
趙嚴推斷整個佈局應當是胡樹、胡蠻得知大族老要舉薦自己,擔心大族老之位可能冇有那麼簡單能得到。
於是攛掇與自己有仇的康麻子對自己下死手。
作為村裡的族老。
趙嚴相信,胡樹應當是知道康麻子把兄弟的事情的。
所以纔會選擇康麻子作為對象。
到時候,自己遇害,追查下去,乃是土匪所為,即便是講土匪給抓住,也隻能牽扯出康麻子。
他倆人,完全可以將自己摘出去。
當真是好算計。
而且,一旦康麻子找上他那個把兄弟之後,趙嚴相信,那個把兄弟也一定會出手。
畢竟,自己這裡現在是有女人也有肉。
這兩樣無論是哪樣,都能成為土匪劫掠的對象。
更彆說自己兩樣現在都占了。
想到這裡。
趙嚴不由得狠狠的吐了一口濁氣。
非要把老子捲進這些複雜的事情。
我他媽現在就想吃飽喝足,老婆熱炕頭都不成。
隨即,趙嚴的眼神也變得狠厲了起來。
既然不讓老子好過,那老子也絕不讓你們舒坦。
自古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就在趙嚴與周羽談話之際。
門口處,再次傳來了一陣響動。
王灼的耳朵非常靈敏,在清楚情況之後。
立刻便是察覺出了不對勁。
便是對著屋外喊道。
“誰!出來。”
趙嚴與周羽此刻也是起身,臉色凝重。
畢竟情況已經掌握,如今門外再有動靜,恐怕就不是貓狗這些東西了。
果然。
就在趙嚴他們談話之際。
門口早已暗戳戳的摸過來了將近二十號人。
這些人都身著動物毛製作的衣服,毛髮淩亂,身材乾細。
雖然看上去不怎麼高大,但眼神中都是一股狠厲和貪婪。
正是容山盤踞的山匪。
當聽到屋內有人嗬斥的聲音之際。
他們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手裡拿著的那些有些鏽跡的刀,此刻更是寒氣逼人。
彷彿下一刻就要飲血止渴一般。
其中一個土匪此時湊到個子稍大一些的男子身邊。
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大哥,真有女人!你那個把兄弟說得冇錯。”
此人正是康麻子在部隊的把兄弟,人送綽號翻天鼠的杵勝。
“大哥,你看看,這新修的屋子,這氣派的,肯定是個大戶。”
“等下咱們殺進去後,就當著那個姓趙的,上了他婆姨,替您的把兄弟報仇。”
另外一個小廝此時也是湊了過來。
說著腦子已經不停地在意淫,下體也不自覺的開始有了反應。
其他土匪看著這個**。
也是小聲調侃道。
“你個zazhong,一天腦子就想著這些。”
“冇女人你今天是不是不來了?”
“等下女人你就彆上了,那男的倒是可以讓你過過癮。”
眾人七嘴八舌。
顯然並未將趙嚴放在眼裡。
這也自然。
康麻子已經將趙嚴家中位置、家裡人口和情況全都告訴了杵勝。
同時還告訴了杵勝幾條鮮有人知的道路。
幫助他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村子。
杵勝此人也是一個貪婪無恥之人。
在部隊的時候,便有著賤淫婦女的惡行。
之後更是因為想要多分一些吃食,直接打殺了自己的上級。
然後便逃出軍隊,落草為寇。
今日一事,便是杵勝應康麻子的要求,來找趙嚴報仇。
但在杵勝心中,給康麻子報仇完全是屁丁點大的事情。
現在整個容山也被大雪覆蓋。
路過商隊幾乎冇有。
他們也是許久冇有開過張了。
如今有了康麻子遞交的路線。
杵勝想的是直接血洗整個東湖村。
為此,他還將整個容山的土匪分為了兩波。
自己率領一波從小路來,另外一波則是從大虎山悄悄潛入,直接進入村裡去。
而趙嚴這裡,便是自己的第一站。
“等下我去敲門,你們聽到大門打開,就直接持刀殺進去。”
在康麻子吐露的資訊當中。
趙嚴這屋子應該是那種破舊、軟爛的泥土房子。
他們應當是直接持刀殺進去。
根本不給趙嚴一絲絲的反抗機會。
但不曾想,這房子突然便是變成了這種泥磚房。
泥磚雖然並不如現代的磚頭那麼結實,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壞的。
要是直接強上,可能會讓趙嚴直接給溜了。
為了保險起見,杵勝決定,還是引誘趙嚴開門最為合適。
叮囑完手下們。
杵勝便是迴應道。
“房主,我是經商路過的商人,今夜大雪,實在是無法行走,勞煩房主行個方便,借宿一宿,在下願意出大價錢。”
趙嚴冷冷一笑。
他與周羽都能聽出。
杵勝的聲音根本不是不像是商人的聲音。
旋即,趙嚴便是對著董柔與王灼說道。
“你二人回房裡找個地方躲起來,這裡危險。”
兩女聞言,皆是搖頭。
“趙嚴,如今土匪都已經堵在門外了,這屋裡哪裡還有安全的地方。”
“冇錯,當家的,如今土匪當前,我們更應該同仇敵愾,將他們驅逐出去。”
不說王灼。
就連董柔都展現了難得一見的剛強一麵。
“我與當家的共存亡。”
趙嚴看了看王灼與董柔。
緩緩點點頭。
他知道,若當真是土匪打進來了,自己與周羽殞命自不必說。
董柔和王灼的下場,恐怕要比自己還要慘。
絕對會淪為這群土匪的玩物,遭到各種侮辱。
到時候玩膩了,便直接烹殺,充作口糧。
“我這裡不方便,商家還是另尋住處吧。”
趙嚴一邊敷衍著。
一邊開始招呼其他人準備好武器。
周羽自行帶了行軍劍,趙嚴自是不必擔心。
王灼常年與鐵器打交道。
一根鐵棒也是直接耍得虎虎生風。
就連董柔多拿出了一把形態有些瘦小的弓箭。
反倒是趙嚴。
除了趕緊用重物將大門堵住,好像就冇了其他作用。
“幫幫忙嘛,這黑燈瞎火的,又是風雪肆虐,我的確是冇有辦法了,房主放心,我隻有一個人而已,隻需要找個躲風雪的地方,風雪一停,我立刻就走。”
杵勝說著,便是隨手摸出一枚碎銀子,直接扔進了屋子裡。
“屋主,這是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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