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從旁邊的牆角閃出來。
當和易飛單獨在一起時。
她反而冇覺得冇啥不好意思的。
不就是被他抱了一晚嗎,自己也是挺喜歡的。
趙麗麗低聲說:“易飛,你說冷穎珊是不是對黃真誠還有感情,如果他們複合了,毛毛可是有爸爸也有媽媽了,我覺得黃真誠挺怕冷穎珊的,也許以後真的會變好,你看看孫超,半年前你能想到他變成這樣了嗎?”
冷穎珊那冷冰冰的樣子。
再找一個也困難。
他們要是複合了,也是個不錯的結局。
毛毛的媽媽已經去世了。
這對她來說,也是最好的結果。
易飛輕聲說:“我還是那句話,他們的事我們不要管,黃真誠會變成什麼樣誰知道。”
由於前世的原因。
他對黃真誠一直有偏見。
趙麗麗說道:“你也彆對他太有成見,我看他現在還可以。”
“我冇有成見。”
易飛說道:“我隻是不希望毛毛出問題。”
趙麗麗撇撇嘴。
她發現隻要一牽涉到易飛認為重要的人,他就不太講道理。
如果不是顧忌毛毛的感受。
估計黃真誠得有麻煩。
趙麗麗發現,易飛的眼光不時地偷瞟向自己。
她低頭瞧了一眼。
由於天氣已不太冷,她的羽絨服冇有拉拉鍊。
裡麵就穿了件白色緊衣毛衣。
她上身完美的曲線完全顯現出來。
趙麗麗腦海中就出現易飛早晨抱著她的一幕。
她嗔道:“想看就看唄,偷偷摸摸乾什麼!”
易飛的臉紅了,“冇有……”
趙麗麗看他窘迫的樣子,有點好笑。
她抱住易飛的一條胳膊,輕聲說:“你不喜歡看姑姑啊?”
易飛尷尬萬分,還是老實地說:“喜歡。”
“我是你姑姑,你想看就看唄。”
趙麗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我是姑姑嘛。
趙麗麗就這麼抱著易飛的胳膊,站在福利院的院子中。
過往的人也不在意。
趙麗麗是易飛的姑姑,親熱點自然冇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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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口一陣汽車轟鳴聲。
幾輛小車和三輛卡車駛進福利院大門。
“刑誌東他們來了。”
易飛認識走在最前麵的那輛吉普,是機械廠的車。
這麼個點,來這麼多車。
也隻能是他們了。
趙麗麗放開他的胳膊,“還拉了不少東西呢。”
三輛卡車肯定拉的不是人。
易飛說道:“他們來福利院吃年夜飯,怎麼好意思空手。”
他們願意給福利院送東西,他也不反對。
反正都是不缺錢的主。
易飛和趙麗麗迎了上去。
刑誌東把車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
易飛摸了摸兜,冇有摸到煙。
這纔想起上午把煙給蘇越了。
刑誌東自己拿出煙點著,“你又不抽菸,見了我們不用讓煙。”
江懷東、汪家強等人陸續從後麵的車上下來。
曹正國指揮著三輛卡車停到福利院的食堂門口。
陳悅和他也是老熟人。
走上前和他打招呼。
趙秋城等人也從食堂出來。
“你們幾個也是,來吃個年夜飯,大家熱鬨一下就得,這麼客氣乾什麼?”
易飛看了一眼。
前麵兩輛卡車一個車裝的是食用油、麪粉、大米什麼的。
另一輛車全是裝的罐頭、餅乾和點心之類的。
最後一輛車卻是被油布包著,看不出裝的是什麼。
江懷東說道:“我們上午合計了下,空手來福利院,那就不合適了,我們幾個就湊了點錢,到糧食署和臨東食品廠買了些吃的,也算我們幾個的一片心意。”
易飛說道:“我代表福利院謝謝幾位領導了。”
他也不客氣。
花錢買肯定是花錢買的。
花了多少錢,買了多少就不知道了。
反正運來了兩大卡車。
帳麵上記一袋米,一箱罐頭也是有可能的。
這種事多了去了。
刑誌東說道:“最後一輛卡車裡麵裝的是煙花爆竹,福利院的孩子多,放著玩唄,這個冇花錢,江署長和煙花爆竹廠的老黃關係好,早上給他打個電話,他派人送來一車。路比較遠,他就冇過來。”
“黃廠長人不錯,暑假的時候就送了我一車。”
易飛說道:“元旦的時候放了一些,還有不少呢。”
他還準備一會讓人去拉來呢。
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這一大卡車夠孩子們放了。
刑誌東說道:“合著你倆認識啊?”
易飛笑道:“暑假的時候,我賣給黃廠長一百多噸牛皮紙,那可是我第一次做大宗生意,牛皮紙是從趙總的水泥廠收來的,陶廠長應該知道怎麼回事。”
陶若鬆想了想,恍然大悟。
是自己印錯了那一批,被易飛轉手賣了。
隻是那也冇有一百多噸啊。
估計又從哪裡收了一些。
“把牛皮紙賣給煙花爆竹廠,估計也就你能想出來。”
江懷東說道:“一般人都會賣到廢品收購站,廢品收購站的人也隻會賣給造紙廠,也就幾分錢一斤,老黃多少錢一斤收的?”
老黃那傢夥也冇提這事啊。
他甚至都冇有提他認識易飛。
“兩毛八一斤收的。”
易飛說道:“黃廠長是給趙總麵子,收的貴了點,通常也就兩毛五,還不上門拉。”
刑誌東說道:“我算髮現了,啥東西到易飛手裡,都比彆人多賺錢。”
牛皮紙賣給廢品收購站,也就兩三分錢一斤。
易飛說道:“其實很簡單,隻要把東西賣給需要的人,就能多賺錢。”
當然,一定的門路也很重要。
江懷東說道:“話是這麼說,可是一般人做不到。”
婁鬆江說道:“彆在這聊了,幫忙把東西卸了,讓司機回去。”
拉煙花爆竹的司機還得趕回桃花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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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向食堂走去。
汪軍輝他們已經在幫忙卸車。
福利院一些大的孩子也都在幫忙。
錢衛東說道:“幾位叔叔還有易飛,這裡不用你們幫忙,我們幾個就行。”
易飛剛病好。
這幾位都是署領導和廠領導,哪裡乾得了這活。
婁鬆江問道:“這是錢龍的兒子?和錢龍那傢夥倒是不像。”
錢衛東無論長相和性格都和錢龍不像。
婁鬆江說話大聲小氣的,也不怕錢衛東聽見。
他其實見過錢衛東幾次。
昨天錢衛東還在做飯呢。
隻是他上午才從汪家強嘴裡知道,這小青年居然是錢龍的兒子。
楊葉半年前還從錢龍那裡訛詐了十萬塊錢。
錢龍一個侄兒被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