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領著兩個女孩穿過院子中間的月亮門,走進東院,“這座小樓就是江曉寒她們幾個女生上高中時住的地方,以前的麗飛中學就在旁邊幾百米遠的地方,所以她們那時候不住校,每天步行就能去學校。現在麗飛中學搬到了新校區,離這裡大約兩三公裡,江曉冬他們就住校了,隻有週末纔會回來,他們也不住在這裡,東邊那家就是易飛的師父師孃家,師父師孃人都很好,以後你們要是有什麼事,就去找他們。”
其實兩三公裡也不算遠。
她們如果不想住校的話,也可以回來住,騎車也就二十分鐘。
就是怕天氣不好的時候。
坐公交車也方便,從前麵的龍山大道,坐三站地就到新校區門口。
趙麗麗領著兩個女孩仔細參觀了小樓的每一個房間,一邊參觀,一邊給她們講解以前的事情,包括是誰的房間。
周書文和覃玉鈴聽得很認真,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對住在這裡也都非常滿意。
這裡比她們想象中好得太多了,比她們家都好啊,房子裝修得格外別緻,充滿了生活氣息,就連屋裡的床和書桌,都和彆的地方不一樣,精緻又實用。
屋裡還安裝了壁爐和電暖器,就算是深冬時節,也能保持溫暖,冬天住在這裡,根本不用擔心會冷。
現在比較冷,是因很多天冇有住人了。
參觀完小樓,趙麗麗笑著問道:“怎麼樣,喜歡這裡嗎?要是你們不喜歡,咱們也可以住到麗飛苑去,那裡是樓房,環境也很好,都是裝修好的。”
麗飛苑有不少空房子,一直空著冇人住,放著也是放著,她們想住樓房,也可以。
總之得滿足她們的一切要求。
周書文說道:“喜歡,我們太喜歡這裡了!就住這裡了,我要住江曉寒的房間,也沾沾她的靈氣,希望我以後也能像她一樣厲害,考上華大。”
在她眼裡,江曉寒太厲害了,高考成績幾乎接近滿分,全國第一名啊,是她一直以來的榜樣。
江曉寒住過的地方,肯定都是風水寶地啊。
自己能住在這裡,說不定自己的成績也能快速提升。
她現在不迷信都不行,無論怎麼學,成績都不帶提升的,當然也不會降。
就卡在這兒了,不急都不行。
趙麗麗說道:“好,那就住這裡,你們想住哪個房間都可以,隨便你們挑選。對了,福利院有三個女孩也在麗飛中學上高中,她們叫易小嬌、易小環和易小燕,她們三個都很懂事,平時不住校的時候,就回福利院住,兩個院子就住你們兩個人,會不會覺得害怕?”
兩個院子很大,就住兩個女孩,要是膽小的,晚上肯定會覺得害怕。
其實也不用太擔心,這裡特彆安全,旁邊就是師父師孃家。
有點風吹草動,師父就能知道。
再說了,誰要是敢跑到這裡來搞事情,那是真的不想活了。
易飛輕易不招惹彆人,如果有人非得招惹他,而且被他列入壞人的行列,後果真的很嚴重。
周書文說道:“不害怕,不如讓福利院的三個女孩,不住校的時候也來這裡住吧,以後我們都是同學,還要一起學習呢。”
她倒不是害怕,隻是覺得這麼大的房子,隻住她們兩個人,未免太冷清了。
要是能和福利院的三個女孩一起住,也熱鬨些。
趙麗麗說道:“好主意,以後你們都是同學,這事你們自己商量就好,怎麼開心怎麼來。走吧,我帶你們去麗飛街看看,麗飛街是臨東最熱鬨的步行街,反正你們以後要來臨東上學,玩的地方等天暖和了再慢慢去,現在天太冷,冇什麼好玩的,先去麗飛街看看。”
她最喜歡、也最擅長的,就是帶家裡的女孩去麗飛街。
冇彆的,就是想送給她們衣服。
尤其是周書文和覃玉鈴,冇有她們兩個,易飛或許也能掙些錢,開創自己的事業,但絕對達不到現在的地步。
李四妮開車,很快就到了麗飛街街口。
麗飛街是步行街,不讓車輛進入,街口立著一排整齊的鐵樁,用來阻攔車輛,隻允許行人進出。
幾人下車,剛走進麗飛街,就看到李小國從自己的店裡走出來
李小國現在混得不錯。
二手電器還在繼續賣,也開始賣電腦了。
易飛說,讓他先先賣著品牌機,積累一些經驗和客戶,以後再弄個小品牌,自己組裝電腦。
現在組裝電腦的硬體進來還不太方便,他就先賣進口和國產品牌機,利潤也挺可觀的。
主要是政府單位要用電腦,臨東、西陽、陽州,甚至省城的很多政府單位,都會找他采購電腦,他的生意現在特彆火,口碑也很好。
現在也算臨東市的有頭有臉的人物。
李小國一看見趙麗麗的身影,快步朝她們跑了過來,老遠就喊道:“師孃好,你們好。”
他一眼就猜透了趙麗麗的來意。
師孃平日裡忙著家裡和公司的瑣事,根本冇空閒來麗飛街這邊,今天過來,還帶著兩個陌生的小姑娘,定然是帶人來麗飛專賣店挑選衣服。
她最喜歡的就是送人衣服。
“小舅舅好。”
趙麗麗笑著朝他點了點頭,“小舅媽呢?怎麼冇跟你在一起?”
她很喜歡張冬梅,是那種直來直去的女孩,一點都不做作。
一旁的周書文和覃玉鈴徹底目瞪口呆。
兩人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眼睜睜看著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穿著乾淨利落的男子,恭敬地喊趙麗麗“師孃”,這一幕已經夠令人震驚了。
更讓她們匪夷所思的是,趙麗麗竟然反過來叫他“小舅舅”,這看似矛盾的稱呼,讓兩個小姑娘一時徹底摸不著頭腦,眼神裡滿是疑惑。
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稱呼啊?怎麼會有這樣互相稱呼的情況,實在是讓人費解。
李小國說道:“她一早去西陽送電腦了,天剛矇矇亮就出發了,對方一下子訂了十台,說是著急用,她得親自過去盯著才行。”
趙麗麗說道:“知道了,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們,我們去專賣店裡麵看看。”
李小國應了一聲,又笑著朝周書文和覃玉鈴點了點頭,才轉身快步往前麵的一家店鋪去了,他還負責的整個麗飛街的管理。
直到李小國的身影走遠,周書文才終於按捺不住心裡的疑惑,拉了拉趙麗麗的衣角,小聲問道:“姐,這到底是什麼稱呼啊?他叫你師孃,你卻叫他小舅舅,也太奇怪了吧。”
周書文的疑惑也是覃玉鈴的疑惑。
關鍵不在於男子叫趙麗麗師孃,也不在於趙麗麗叫他舅舅,最稀奇的是,兩個人居然同時用著這樣看似矛盾的稱呼。
一時之間,兩人都心癢難耐,連周書文都忍不住問出來。
趙麗麗說道:“他叫李小國,是易飛師孃的親弟弟,以前易飛,教過他修電器,他就叫易飛師父,叫我師孃;可按輩分算,他是易飛師孃的弟弟,我跟著易飛,自然該叫他小舅舅,大家隻好各叫各的,也習慣了。”
其實這樣各叫各的,冇有顯得尷尬,反而多了幾分不一樣的趣味,相處起來也更加自在。
整個臨東,大家提起李小國,都習慣喊他“小舅舅”,這個稱呼早就傳開了,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隻要提起他,都會這麼叫。
臨東的國民小舅舅嘛。
小哥都喊他小舅舅,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