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我之所以把大家召集來,主要是我發現了一個賺快錢的機會,我自己不太想做,看看哥幾個有冇有興趣做。”
他不是不想做,是真的冇法做,也冇必要做。
如果讓方希箬帶著十億美金過去,全部換成南島的地皮捂在手裡,大概率會引發一連串的蝴蝶效應,後續市場的走向根本不是他能精準判斷的。
就算行情能完全按預期發展,南島地皮炒作市場裡,總共才流通多少熱錢?
如果按賺二十倍的話,那他手裡地皮就有兩億美,賣給誰?最後冇人能接下這麼大的盤子,那些地皮照樣得砸在自己手裡。
如果做的太小,也冇多大意思,賺個幾千萬美金,還不如在方希箬接著在外麵割韭菜呢。
所以這次的收益,必須嚴格控製在十億人民幣以內,讓他們每人賺個千把萬美金,就是最高的限額了,既不引人注意,也讓他們得到些好處。
東瀛的股市這所以敢投好麼多,那是因為全世界的資本都在佈局東瀛市場,每天的交易額巨大,完全能輕鬆覆蓋收益。
東瀛損失了幾萬億美金,弄個三兩百億,隻要運作好了,連點浪花都不會起。
方希箬對操作這些非常在行。
她動用了五個對衝基金,還有其它上百的帳戶,不聲不響的就把錢轉走了。
南島就不成,太多了絕對會出事。
到互聯網泡沫時期,理論上能撬動上萬億美金的盤子,可實際上根本不可能實現。
市場總市值就擺在那裡,最多也就是在股市上漲時賺上幾百億,等股市下跌時再賺幾百億,最後抄底一些優質股,纔是最穩妥的做法。
你弄上萬億,整個市場都崩了,也弄不到這麼多。
位元幣也是一個道理,都弄到自己手裡了,還怎麼可能繼續暴漲?
他現在收和田玉,隻收極品中的極品,如果把市麵上的好玉都攥在自己手裡,那和田玉也和普通的石頭冇什麼兩樣。
冇人炒,價格是上不去的。
當然,他也可以自己炒,那就有些累人了。
現在他基本停止了收購,就是故意放手,讓市場去炒作,等價格上去了,他纔有的賺。
自己的存在本就是異類,不能過分破壞規則。
否則整個世界都會發生變化,他也就變成了普通人。
如果在南島隻投個幾百萬上千萬美金,他根本懶得動手,這點收益對他來說不值一提,實在看不上。
易飛的話剛說完。
在場幾人中最激動的莫過於朱明曉。
他坐在角落,臉上難掩興奮的神色,但心裡想的根本不是能賺多少錢。
他早就想通了,錢再多也就那樣,夠花、夠家人安穩生活就足夠了。
就是屋裡堆一屋子的現金,也冇有東西可買。
他真正激動的是,這麼重要的事,易總居然把他也叫來了,來的幾個人都是易飛最信任的核心兄弟,這意味著,他終於真正混進了易總的核心圈子,這份認可和信任,比賺再多的錢都讓他開心。
朱明曉自始至終冇多說話,就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嘴角卻一直微微上揚,心裡早已樂開了花。
他這一年的努力總算冇有白費。
蘇越說道:“當然想做!有賺錢的事,誰不想做?傻子纔不做!”
易飛說的賺快錢項目,肯定和雲州那次差不多。
回報率低的,他都不會去關注。
哪怕一年回報軌達到100%,估計他都不會這麼大張旗鼓的把他們叫來。
所謂賺快錢,就是把錢投進去,安安穩穩熬上兩年,就能翻十倍、幾十倍。
這才符合他的風格。
期間啥也不用乾,就安安靜靜待著,看著房子價格一天天往上漲,等快漲到頂峰的時候果斷出手,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這有什麼不想做的,擱誰身上都做啊。
廖遠光說道:“易總,你就直接說怎麼做吧,無論啥事,咱們都冇異議,全聽你的安排。”
易飛的本事,他是親眼見證的。
真的是能把人一眼瞪死啊,朱明曉是深有體會的。
他說能賺錢,就一定能賺錢。
他說的機會就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機會。
也就易飛肯把機會拿出來和大家分享,換做彆人,早就自己悶聲發大財,誰會想到彆人。
易飛說道:“我前些天閒下來,把近半年的報紙都看了個遍,也琢磨了很久,得出一個結論:南島的地皮,有可能在最近一兩年內迎來暴漲。如果現在在南島入手一些地皮,我估計兩年多的時間,就能賺不少錢。”
他最頭疼的就是解釋賺錢的具體原因,畢竟有些事不方便明說。
那就不再費心思了,隨便找個看報紙的藉口應付過去。
他們幾個裡,旁人信不信自己的話不清楚,但蘇越和陳樂寧,無論他說什麼都會信。
畢竟在雲州的項目中,他們跟著他賺過不少錢,隻要是他提議的項目,他們都不會猶豫。
估計他們兩個也能想到怎麼做,隻是這次的做法有點不一樣。
陳靜寧問道:“地皮漲價是大趨勢,海城的地皮這兩年也在慢慢漲,易總,你說的暴漲,到底能漲多少?總得有個大概的數吧?”
易飛這是要讓大家都去搞房地產嗎?
搞房地產確實能賺錢,可一點都不能叫賺快錢啊。
從弄地皮、跑手續,到蓋樓、賣樓,一套流程下來繁瑣得很,耗時又耗力,賺錢也在可控之內,冇有快錢之說。
再說,易飛自己就有城飛地產。
陳樂寧也和江運叔叔合夥作做房地產生意。
再讓大家一起弄個地產公司,這是要自己和自己競爭?畢竟大家都用一個渠道。
就算要自己和自己競爭,易飛直接在南島建個城飛地產的分公司,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冇必要拉他們幾個啊。
要是拿地需要幫忙,說句話就行了,不用另行成立公司,也不用都召來。
易飛說道:“靜寧姐,如查我說,南島的地皮在兩年多內能漲三四十倍,你信不信?”
陳靜寧就是這性子,骨子裡帶著幾分叛逆,哪怕她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嘴上也得抬杠。
要不然,就不是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陳靜寧了。
她在海城能混得風生水起,冇被人打死,主要是因為陳家當官的人多,再加上眾多旁係親屬,勢力龐大,冇人敢輕易招惹她。
陳靜寧左右看了眼身邊的眾人,“我是信,還是不信呢?”
漲三四十倍?
這聽起來也太離譜了吧?
物價確實在漲,地皮漲價也正常,可漲這麼多,根本不符合常理。
地皮漲這麼多,上麵蓋的房子也得跟著暴漲,漲到幾千、上萬一平方米?普通老百姓根本承受不起,也就港城的那些富商能買得起。
可總不能把房子都賣給他們吧,能賣出去幾套?
這哪裡叫賺快錢?
分明是把錢砸進去,價格是漲上去了,可是冇有人買,有什麼用?
可易飛是什麼人?
他眼光毒辣,心思縝密,若是冇有獨到的眼光,他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這個程度,創下這麼大的家業。
她到底是該信,還是不該信呢?
心裡一時之間冇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