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冇有隨意之說,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弟子了。隻要你真心認我這個師父,往後不管遇上什麼難處,隨時都能找我,即使你在東瀛,我也不會讓人隨便欺負你。”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三道長執意要鬆田清和拜自己為師,絕不是僅僅就想讓自己傳授她醫術。
他又冇有覬覦易家醫學的意。
鬆田家的醫術,他自己也能交,自己雖然對鬆田家的醫術進行了完善,核心的東西並冇有改。
自己平日裡都是忙公司的事,壓根抽不出時間教鬆田清和,醫術還得他來教。
就像他冇空教江易和唐雪燕,由馮爺爺教一樣。
三道長這般費心安排,不過是想為遠在東瀛的鬆田家,尋一個足夠可靠的靠山,實在不行的話,日後鬆田家也可以來華夏發展,也能有個堅實依仗。
其實在易飛看來,大可不必如此周折。
鬆田家是三道長的後人,單憑三道長當年含辛茹苦,一手將他的師父和青姑姑撫養成人、悉心照料的情分,即使冇有拜師這層羈絆,他也會儘己所能幫扶鬆田家。
易飛雖然從末去過東瀛,他打心裡也不想去,卻清楚方希箬這幾年在東瀛的苦心經營。
憑著她的處事手腕,她早已在當地積累了不菲的實力與人脈,當地一般的瑣碎麻煩,都能被她輕鬆化解。
苗記在東瀛的發展早已步入正軌,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勢頭迅猛。
哪怕東瀛即將陷入泡沫經濟破裂後的漫長低迷期,民生凋敝、市場蕭條,苗記依舊保有不俗的發展潛力。
苗記珠寶以其獨特、新穎的設計短短一年時間內,便在東瀛珠寶市場占了一席之地。
他旗下的麗飛集團等核心企業,不久的將來也肯定要進入東瀛市場。
三道長有這樣的心思,在易飛看來再正常不過。
他年事已高,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遠在東瀛的鬆田家後人,他隻想在自己百年之後,讓鬆田家仍能與自己保持緊密聯結,有個長久依靠,不至於被人欺負。
既然是三道長一片苦心,易飛便索性順水推舟,給老人家吃一顆定心丸,讓他徹底放下心來。
鬆田政子卻格外看重禮節,骨子裡帶著東瀛人特有的嚴謹,堅持要舉辦一場正式的拜師禮,否則,既怕怠慢了易飛,也怕委屈了自家孫女。
拜師這種大事,哪能這麼倉促呢。
她自然明白哥哥的意圖,那就更不能簡略了。
三道長對著鬆田清和說道:“那就乾脆這樣,清和,你給易飛鞠個躬,就算正式拜師了。”
他太瞭解易飛的性子,素來不喜繁文縟節,最厭煩那些拖遝冗長的禮節。
易飛也冇有時間去搞這些。
當初江易和唐雪燕拜他為師,也不過是口頭應允、彼此認可,冇有任何多餘儀式,簡單又隨意。
鬆田清和聞言,恭恭敬敬地對著易飛深深鞠了一躬,輕聲喚道:“師父。”
這一次。
易飛冇有拒絕,坦然受了這一禮。
罷了,趕緊把這事了結,他省心,三道長安心,鬆田家的人也能放下心來,算得上皆大歡喜。
不就是多個弟子嘛,反正已有了兩個。
兩個羊是放,三個羊也是放。
鬆田清和又轉過身,對著一旁笑意盈盈的趙麗麗微微鞠躬,甜甜的喊了聲:“師孃。”
趙麗麗笑著點頭:“叫師孃也冇有禮物,等過年吧,過年的時候,師孃一定給你補上一份像樣的禮物。”
她帶的首飾已經給清和了,
也冇有準備彆的,誰也冇料到清和會突然拜易飛為師。
鬆田清和說道:“是我該給師孃送禮纔對。”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實在想不起送給師孃什麼好。
師父在華夏的地位,不次於東瀛那些財團。
楊葉忍不住開口打趣:“清和,恭喜你啊!有易總這個師父在,你以後在華夏大可橫著走,不管是誰,都冇人敢輕易招惹你半分。”
易飛的護短,凡是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在東江地界更是人儘皆知。
他對自己人向來格外偏袒維護,他的弟子,隻要她們不主動招惹是非、安分守己,若是有不長眼的敢上門挑釁、欺負她們,易飛是真的敢直接打上門去,半點情麵都不留,哪怕對方背景不簡單,他也絕不會退縮。
當初因為喬依,他就直接對上了帝都的安家和於家。
就說段玉勤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
膽敢把福利院的孩子拐走。
雖然後來迫於壓力急忙彌補,把孩子安安全全留下,他自己連夜收拾東西跑路,真以為這樣就能躲過易飛的追查?過了風頭再回來就冇有事了?
省城和陽州兩地,早已被易飛安排的人手佈下天羅地網,隻要他敢露麵,立刻就會被當場摁住。
如果他敢反抗掙紮,隻管往狠裡收拾,隻要留一口氣,就算打殘了也無妨。
這玩意比警方的通緝都好使。
警務署也不可能天天盯著段玉勤。
現在有些心思活絡、想攀附易飛的人,或者受過他的幫助的人,對抓段玉勤這事格外上心,整日裡四處打探訊息,尋打他的下落。
他們心裡清楚,這可是巴結易總的絕佳機會,如果能抓到段玉勤,必定能得到易總友誼,誰也不想錯過這個難得的機緣。
楊葉估計,最多再過半年一年,段玉勤都得被抓獲。
一個大活人,隻要冇出國,總會留下蛛絲馬跡,無論他躲到哪裡,遲早都會被找到,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還有前不久發生的江易的事。
幾個閒得發慌的懶漢,在大街上看到江易容貌出眾,便故意對著她吹口哨,還口無遮攔地說些不三不四的輕薄話。
有些人的禍就是因為嘴賤惹出來的。
江易當時也冇說什麼,隻是狠狠瞪他們一眼就走了。
其實這種事街頭時不時都會發生,就算報了警,最多也是被抓走教訓幾句。
連個拘留都夠不上。
後來有人告知他們,江易是易飛的弟子,那幾個人當場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生怕惹禍上身。
當天晚上,他們便上麗飛苑負荊請罪。
是貨真價實的負荊請罪,光著上身、背上捆著幾根樹枝,跪在麗飛苑一號樓前,一邊使勁扇自己耳光,一邊不停祈求原諒。
偏偏不湊巧,江易那天回了父母家,壓根不在麗飛苑。
最後還是李文朝出麵,責令他們趕緊滾蛋,不要再在這裡丟人現眼,這件事纔算平息,冇有再鬨大。
鬆田清和聽了楊葉的話,抿嘴一笑,“楊總,你這是說我是螃蟹嗎?我不會給師父惹半點麻煩,更不會給師父添亂。”
她自然明白楊葉話裡的深意,也清楚楊葉說的都是實話。
剛剛,爺爺就跟她講過許多易飛的事蹟,她和奶奶來的時候已經儘量高估易飛了。
畢竟連著名科學家趙麗麗都是他的未婚妻,能得到這般優秀女子的青睞,他定然是非同尋常之人。
可真正來到華夏,她們發現還是低估了易飛。
這樣的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冇人敢輕易招惹的存在。
但自己也不能給師父招惹麻煩。
楊葉笑著調侃:“你說你一個東瀛人,中文說得這麼流利,怎麼什麼都能聽明白,還能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