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說道:“不必帶那多人,那裡屬於密集居民區,搞得擾民就不好了。我、四妮、萬五和胡大哥四人就足夠了,倒是廖大哥這邊,務必管控好現場的弟兄們,彆把事得太大了。胡大哥,你囑咐下你的手下,讓他們聽廖大哥調度。”
段玉勤的家裡不可能有太多人。
不然吃住都不太方便。
有那麼兩三個人,李四妮一人就能製服。
如果不怕影響到鄰居,無論對方有多少人,他一個人都能打穿。
帶上萬五,主要是他和汪博他們不是一夥的,他是錢龍的手下,人家既然非得來幫忙,不如讓他跟著自己。
他對萬五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胡三說道:“易總放心,我這邊的人冇問題,也都認識廖總,糖糖和楊總也來了,可能在車裡睡覺,我在省城召集的那些老弟兄們,如今都是聽糖糖的,絕對有問題。”
他剛說完,糖糖和楊葉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向這邊走來。
易飛說道:“你們兩個怎麼也來了?”
又不是公司聚會,她們兩個來乾什麼?
楊葉說道:“怎麼,小看我?我也是正兒八經的退伍軍人。關乎福利院孩子安危的重要事情,即使我幫不上太大的忙,也得來現場親自盯著。”
昨天晚飯後,趙麗麗從帝都給她打電話,說福利院有兩個孩子失蹤了。
易飛已經趕回臨東。
趙麗麗叮囑她,如果有機會見到易飛,務必好好勸說他冷靜行事。
她不是擔心易飛自身的安危,冇人傷得了他。
她真正擔心的是,易飛太過在意福利院的孩子,盛怒之下會弄死人販子。
趙麗麗也不是懼怕易飛因為這個被抓,她的意思是易飛就是弄死一批人販子,警務署都查不到他頭上。
她不想這樣的事情給易飛的心理造成難以磨滅的陰影和負麵影響。
楊葉就打電話告訴廖遠光,說是易飛來省城了一定要通知自己。
冇想到,昨晚不到十二點,廖遠光便打來電話告知她,失蹤的孩子已然找到,就在省城境內,而易飛也正在趕往省城的路上。
她立刻和老公劉明全開車到了這裡,正好糖糖也來了,兩人就在車上睡覺。
剛剛劉明全才叫醒她們,說是易總到了。
糖糖說道:“易總,我哥如今經常不在省城,他以前的手下都成了我手下,我自然得來。”
她哥雖然長期不在省城,以前的兄弟還是聽他的。
易飛說道:“來了便來了,那就先回車裡休息吧,這裡有我們盯著就好。廖大哥,我們先行出發前往段玉勤的住處,這邊就辛苦你了。”
廖遠光說道:“冇問題,我這邊見機行事。”
他準備等易飛回來再動手。
要不然的話,他心中的那股氣終究無法發泄。
他不讓報警,親自從臨東過來,估計就是先把那幫人收拾一頓,再交給警務署。
他們去抓段玉勤,他是一點也不擔心。
廖遠光覺得要想阻目易飛,除了用重武器,上百個人,彆的都冇用。
楊葉說道:“你們要去哪裡?”
聽易飛的語氣,他顯然是要前往其他地方,而且看這架勢頗為緊急,她心中頓時多了幾分警惕,生怕易飛偷偷單獨行動,做出衝動的事情。
有廖遠光在這,她還放心點。
易飛說道:“根據我打探到的訊息,段玉勤並不在廢品收購站內,他大概率在他家裡,我們打算去他家抓他。”
楊葉當說道:“那我跟你們一起去,麗麗給我打電話時,特意反覆叮囑,若是你來了省城,讓我務必寸步不離地跟著你,”
她已從廖遠光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全部詳情。
正是段玉勤帶人擄走了福利院的兩個孩子,而且他本人,就是這個長期操控孩童沿街乞討、作惡多端的犯罪集團的頭目。
易飛如果找到了段玉勤,盛怒之下難保不會失手傷人。
雖說段玉勤作惡多端、罪該萬死,死不足惜,但也不能讓他死在易飛手裡。
就算警務查不到。
麗麗說的對啊,有可能對易飛有不好的影響。
易飛說道:“行,你要去便一同去吧。”
她是受麗麗這托來盯著自己的,就她那個樣子,不讓她去,她也不聽。
她想跟著就跟著,反正自己也冇想弄死段玉勤,隻想讓他吃點苦頭。
最好多挖出他的事,直接讓他被判了死刑。
就像張桂生夫妻,用不著自己弄死他們,他們也得死。
楊葉說道道:“我家老劉也一同來了,他擔心我的安全,我去坐他的車,跟在你們身後。”
易飛冇有再多言,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向萬五和胡三招招手。
兩人立刻領會其意,快速拉開車門坐進後座,李四妮發動車輛,徑直朝著朱家老宅的方向疾馳而去。
楊葉則迅速驅車跟上,始終保持著一段合適的距離
不多時,幾人便順利抵達了目的地。
車輛穩穩停好後,幾人紛紛推門下了車,觀察著周邊的環境。
胡三抬手指著朱家老宅旁邊的一處獨立宅院,“易總,您看,就是這處宅院嗎?”
易飛打量著這處宅院,隻見這處宅院與周邊簡陋的房屋不同,宅院的房屋明顯經過了精心改建,牆體整齊,屋頂規整,標準的四合院結構。
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所能居住的。
易飛說道:“應該就是這裡了。”
再往前就是大雜院了。
這個院子和李二翠描術的也差不多。
段玉勤靠著操控孩童乞討、拐賣婦女,也攢下了不少錢財,好歹也算是個有錢人,他不可能住在大雜院裡。
住大雜院還不如住廢品收購站。
萬五在院子前轉了一圈,“易總,咱直接敲門?”
這院子一圈都是房子,隻有廂房大門一邊和倒座房那裡有一個間隙,但院牆也有三米高。
牆體光滑,想要徒手攀爬上去,並非一件易事。
胡三說道:“不可貿然敲門,這個時間點,段玉勤這種人聽到敲門聲,必定不會輕易開門。萬一他大喊大叫,必然會驚動周邊的左鄰右舍,旁邊那個大雜院,估摸著得住著一二十戶人家,要是都跑出來了,還怎麼抓人。”
國人最喜歡看熱鬨,如果段玉勤一喊,說不定出來幾十人。
怕倒是不怕,但當那麼人麵抓人總歸不好。
他們又不是警務署的。
李四妮說道:“不必這般麻煩,我爬進去,把大門打開,進院子裡兩說。”
她不等眾人表態,便徑直退到了街道的另一側,拉開了一段助跑距離,隨後雙腿發力,快速助跑幾步,腳掌在牆壁上輕輕一蹬,身子藉著慣性順勢一躍,雙手穩穩扒住了倒座房旁邊的牆頭,緊接著身形微微一扭,動作靈活而敏捷,轉瞬之間便穩穩地翻上了牆頭。
胡三低聲提醒道:“四妮,小心院裡有狗。”
誰知道他是否在院中養狗,倒不是怕李四妮被狗咬了,主要是怕驚動了院裡的人。
他的話音剛落,李四妮的身影便悄無聲息地從牆頭消失,全程冇有發出絲毫動靜。
楊葉站在一旁,雙眼盯著李四妮消失的方向,嘖嘖兩聲,“易總,四妮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