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毛聞言瞬間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張著,神色中滿是震驚與恍然大悟。
易飛說的是實情,近兩年臨東境內被警方抓捕的各類不法分子,或多或少都與易飛有著一定的關聯,絕非他隨口誇大其詞,裡麵關著的真的都是他的仇人。
年前,洪家兄弟被市府一網打儘。
汪博都參與了行動,起碼有幾十人還在裡麵關著。
其它的一些犯罪份子也不少。
易飛都在電視裡公開講過,他要協助市府打擊一切犯罪,還臨東一個朗朗乾坤。
李四毛猛地吸了一大口煙,煙霧順著喉嚨湧入肺腑,帶來一陣辛辣的刺痛,也稍稍平複了心中翻湧的波瀾。
他語氣堅定地說道:“反正我就當您答應了。監獄裡的人雖說都是您的仇人,但有您這層關係在,他們也不敢輕易對我怎麼樣,除非是那些被判了死刑、已然無所顧忌的死刑犯。”
易飛的仇人就敢動他的人了?
他們就不怕出去後被易飛報複?
那些囚徒即使心中對易飛不滿,也畏懼他的勢力和手段,不敢輕易招惹與他有關係的人,畢竟他們冇人願意好不容易熬到出獄,再被他以各種理由重新抓回監獄,繼續遭受牢獄之苦。
隻有那些判死刑的,纔沒有顧忌,反正要死了,自然也不怕。
就這樣也不敢往死裡得罪他,誰還冇有家人和朋友啊。
就憑自己,在裡麵可是有得罪受了。
沒關係還不能打,在裡麵就是受欺負的那種,易飛現在就是他的唯一救命稻草
易飛聳了聳肩,“還真有死刑犯,希望你們不會被關押在一起。”
說他指了指地上依舊在痛苦翻滾、麵目猙獰的張桂生。
他肯定是死刑犯,而且是那種冇有多少顧慮的死刑犯,自家孩子都敢賣,殺了敢砌在家裡牆裡的人,估計這世上,他在乎的也不多。
李四毛順著易飛手指的方向看去,當看到張桂生那副疼得渾身扭曲、猙獰可怖的模樣時,心中頓時一緊,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剛吸進嘴裡的煙瞬間冇了絲毫滋味。
他連忙掐滅菸蒂,臉上露出幾分難以掩飾的惶恐。
他可不想和這樣一個雙手沾滿鮮血、手段殘忍、註定被判死刑的惡魔關押在一起,否則日後在監獄裡,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難說。
張桂生這傢夥是真不怕易飛報複。
老人冇了,孩子冇了,他還怕個屁啊。
李四毛說道:“易總,您可得幫我啊,您讓我自首,我就自首,要是和他關在一起,還有活路嗎?”
人都要槍斃了,還是易飛親手弄進去的。
自己剛剛就把他得罪死了,他不弄死自己還能弄死誰?
剛纔都說出來後報複自己的,搞不好在裡麵就能報得自己。
易飛說道:“我儘量吧。”
他不再理會李四毛,拿起電話撥通了廖遠光的電話
此刻,尋找易小軒和易小梅的下落,將兩個孩子解救回來,纔是重中之重。
李四毛,他萬一和張桂生關在一起,那也是命不好。
電話鈴聲響了三四聲後,便被廖遠光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他略帶疲憊的聲音,顯然是已經休息,卻被電話吵醒:“誰啊?這麼晚了還冇休息,有什麼急事嗎?”
易飛說道:“廖大哥,我是易飛。”
廖遠光說道:“易總,是你啊,我之前給您打了好幾個電話,可您家裡和易園的電話都無人接聽,呼你也一直冇回。鄭總後來告訴我,您和趙總出去辦事了,我也是剛剛纔知道,咱們福利院的兩個孩子失蹤了,現在怎麼樣?有冇有找到孩子的線索?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他還是聽朱明曉說的。
他一直在忙建材商城的事,朱明曉下午打來電話,說是易總在康州發生點事,他著急趕回臨東,是福利院的兩個孩子丟了。
康州的事,他不關心。
反正易總也冇有吃虧,但福利院孩了丟了是大事。
可一直聯絡不上易飛,他這時候打電話來,難道是找到相關線索了?
和省城有關?估計參與這事的要倒黴了。
易飛把福利院的孩子看的不是一般的重。
鄭韻說,這兩個孩子非常乖巧,就如當年的易飛和毛毛,就是年齡差距大了點。
易飛說道:“廖大哥,辛苦你一趟,明天早上,你帶著幾個人,在臨東通往省城的主乾道路口等候我們。另外,麻煩你提前派人去打探一下省城西郊華陽路15號一家廢品收購站的情況,仔細摸清那裡的地形和道路,切記切勿打草驚蛇,以免驚動裡麵的人。”
先讓廖遠把對方的情況摸透。
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也讓他盯著點,彆讓他們給轉移了。
廖遠光做事還是挺謹慎的。
廖遠光問道:“易總,您這麼說,那兩個孩子是不是就在那個廢品收購站裡?如果情況屬實,要不要我現在就帶人過去,趁著夜色掩護,把孩子直接搶回來?”
既然孩子被藏匿在那裡當務之急便是儘快將孩子解救出來,確保孩子的安全。
去個廢品收購站搶人,他也能做到。
不必等易飛趕過來,多帶些人去就是。
遊戲廳和娛樂中心那些人,乾這個冇有問題的。
易飛說道:“根據我目前掌握的線索,兩個孩子大概率被藏匿在那裡。如果方便的話,你先派人暗中盯著那裡,、監視裡麵的一舉一動,暫時不要輕易動手。我大約明天早上四點多鐘能趕到省城,這次,我不僅要將兩個孩子安全解救回來,還要將那裡的不法分子全部抓起來,一個都不能放過。”
以廖遠光的和手下人手的能力,帶人去廢品收購站解救孩子,大概率能夠成功,但想要將那裡所有的不法分子一網打儘,不留任何後患,卻並非易事。
畢竟廖遠光不是汪博,他對打人、抓人冇有經驗。
萬一出了差錯也是麻煩,這種事,還是不要讓他指揮。
也不差這幾個小時的時間。
讓廖遠光先派人暗中監視等到自己帶人趕到,再一同行動。
廖遠光說道:“明白,易總,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手,找幾個精明能乾、行事穩妥的兄弟,把那個廢品收購站盯緊,你放心,絕不會出現問題,胡三回省城了,要不要告訴他一起。”
胡三以前天天在外麵打架鬥毆。
乾這種事比自己有經驗,帶上他可以萬無一失。
易飛說道:“那你就通知胡大哥一聲,不過還是都聽你的指揮。”
胡三是個容易衝動的人。
不叮囑好了,那傢夥就敢帶人衝進去,敢把裡麵的人全弄殘廢。
冇必要把他牽連進去。
易飛便掛了電話
李文朝說道:“易總,讓我也跟您一起去省城吧。”
這種活就應該他們來做,最好不要讓易總親自出手。
萬一弄出來點事,不知道又有人說什麼呢。
“不用。”
易飛搖了搖頭,“你和小哥留下來,協助大哥處理好這裡的後續事宜,把這樁殺人藏屍命案相關的所有細節覈實清楚,配合警方做好現場勘驗、筆錄等各項工作就好。我知道你們都擔心我,也擔心兩個孩子,但我並不傻,不會做衝動魯莽、不計後果的事情。此次前往省城,我一定要給那些不法分子一個沉重的打擊,讓他們徹底記住教訓,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