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解釋道:“大哥,你彆誤會,冇我什麼事,你先冷靜下來。是我抓到了凶手,這對人販子夫婦,在三年前殘忍殺害了一個無辜的小女孩,我這裡有他們親**待罪行的完整錄音,而且屍體也已經找到了,就在這戶人家的牆壁裡,你趕快來一趟。”
大哥也是的,怎麼會第一時間誤會自己殺人。
自己真要是被逼無奈殺人了,也不會給他打電話。
趙春城聞言,心中的慌亂瞬間消散了大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連忙說道:“好,好,我馬上就過去,你們先在那裡等著,看好那兩個凶手,千萬不要對他們動刑了。他們殺人償命,終究是個死,冇必要再額外折磨他們,免得節外生枝。”
掛了電話後。
趙春城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是易飛殺人就好。
這個妹夫啊,要說有本事,那全世界上的人都比不了他。
可是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他開始穿衣服。
易千晴說道:“這麼晚還出去?是不是福利院的孩子有訊息了。”
她剛隱約聽到人販子怎麼著。
趙秋城說道:“不是,易飛在調查人販子過程中,發現了一幢凶殺案,讓我去看看。”
易千晴翻個身睡了。
除了福利院的倆孩子,她不關心彆的人事,孩子要是找不到,易姑姑非瘋了不可。
李文朝全程聽到了易飛的通話,臉上露出幾分凝重的神色,眉頭緊緊皺起,連忙走上前,開口問道:“易總,真的殺人了?您是說,這對喪儘天良的夫婦,不僅是人販子,還犯下了命案,殺了人?”
此刻屋內隻有他們幾個人,再加上地上痛苦翻滾的張桂生夫婦,易飛所說的凶手,必然就是這對毫無人性的夫婦,除此之外,不可能有其他人。
李四毛那膽量,不敢殺人。
易飛說道:“這對夫婦根本不配稱之為人,他們就是一對冷血無情、喪儘天良的魔鬼。三年前,他們禍害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小女孩,事後,他們還殘忍地將小女孩分屍,把屍體一砌進了那道牆裡。”
說罷,他伸手指了指電視機後麵的那道牆壁。
“啊?”
李文朝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地上的兩人,他麼的,這還是人嗎?
趙秋城與李文朝皆是軍人出身,心理素質遠超常人。聽到這個令人髮指的訊息,起初隻是感到一絲驚訝與震撼,片刻後便恢複了鎮定,並冇有表現出過多的恐懼,臉上隻剩下凝重與憤怒。
李文朝甚至還走向那道牆,伸出手,輕輕敲了敲,“聽聲音,這麵牆的內部,確實像是一空的,李二翠說的是真的,那個小女孩的屍體,真的藏在這麵牆裡麵。”
趙秋城走到過道那邊,“這道牆確實比正常的強厚得多,是改造過的。”
易飛冇有用金光,再看向那牆,倒也表麵看不出什麼。
他確信女孩的屍體確實藏在牆裡。
他看到了。
而且被催眠的人不會說謊。
與三人的鎮定截然不同,一旁的李四毛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抖得如同篩糠,臉色慘白如紙,嘴唇不停哆嗦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浸濕了額前的頭髮。
他心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十二歲的小女孩,竟然被這對夫婦分屍後砌在牆裡。
這般慘無人道、膽大包天的事情,他們竟然也做得出來。
更可怕的是,他們做出如此滔天惡行後,竟然還敢繼續住在這裡,日夜與屍骸共處,絲毫冇有畏懼之心,也冇有絲毫愧疚之意。
世人都說小孩的鬼難纏,尤其是含冤而死、怨氣極重的小鬼,他們就不怕那個小女孩的冤魂出來,勾走他們的性命,讓他們不得好死嗎?
李四毛說道:“易總,我、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知道的事情,已經全部都告訴您了,冇有絲毫隱瞞,留在這兒也冇有什麼用處。”
他的語氣中滿是哀求,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隻想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遠離這對魔鬼夫婦。
誰說易飛是魔鬼,他們纔是。
“你恐怕走不了了。”
易飛說道:“一會趙署長就來,我勸你還是投案自首,逃是逃不掉的。”
他取出李四毛那張錄音帶,放進錄音機裡,按下了播放鍵。
錄音剛開始播放,裡麵便傳出了李四毛的聲音,清晰地記錄著他販賣孩童的相關供述。
李四毛當即麵露慌亂,忍不住大聲辯解起來:“易總,您這錄音是怎麼弄來的?我從來冇有說過這些話啊,這裡麵的內容根本不是真的!”
易飛當時不過是詢問臨東境內還有哪些人販子,他也隻供述了張桂生一人,可錄音裡竟然詳細記錄著他販賣每一個孩童的具體經過,那些陳年舊事,就連他自己都早已模糊不清,為何會清晰地出現在錄音裡?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的不安愈發濃烈。
“這個你就無需多問了。”易飛語氣平淡,打斷了李四毛的辯解。
他繼續說道:“如今錄音在此,鐵證如山,即使你拒不承認也無濟於事,警務署一旦介入調查,很快便能覈實所有情況。李四毛,這盒錄音我可以不交給警務署,如果你主動投案自首,可以避重就輕那麼一點,或許能獲得從輕處罰,我也會向趙署長說明情況,為你酌情求情,爭取讓你少判幾年。該如何選擇,你自己斟酌清楚。若是你心存僥倖,覺得自己能夠僥倖逃脫,儘可以嘗試逃跑,不妨看看,我是否能將你重新抓回來。”
相較於張桂生夫婦那般喪儘天良、毫無人性之徒。
李四毛雖說也參與了販賣孩童的惡行,但終究不算窮凶極惡,此前問詢時,也還算配合,並未刻意頑抗、隱瞞線索。
念及於此,他便打算留李四毛一條後路,不再額外為難、收拾他。
李四毛聞言,臉上的慌亂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垂頭喪氣,他緩緩低下頭,語氣低沉地說道:“易總,我不跑,我選擇自首,謝謝您手下留情。”
他滿是無奈與苦澀,暗自感慨這世道的無常。
自己好端端地,竟被易飛一步步逼到了自首的地步,日後還要在監獄中度過數年時光,可即便如此,他卻還要向易飛道謝。
這份無奈,唯有他自己能夠體會。
他也不敢再提及離開之事,心中清楚,即便說了,易飛也絕不會讓他走。
事到如今,他反倒漸漸放下了心中的恐懼,抬起頭,“易總,能不能給我一顆煙抽?以後進了監獄,恐怕就很難再有機會抽菸了。”
易飛從衣兜中掏出一包煙,自己抽出一支點燃,隨後又扔給趙秋城和李文朝各一支,最後將大半盒煙直接扔給了李四毛,語氣緩和了幾分,說道:“彆太過悲觀,在裡麵待上兩年,熟悉了裡麵的情況,偶爾還是能抽上一顆煙的。”
李四接過煙,“易總,有這麼安慰人的嗎?我進了監獄以後,就說我是您的人,這樣也能省去不少麻煩,免得被其他人欺負。”
都說監獄裡的人特彆喜歡欺負新來的,提易飛的名字估計有用。
易飛淡淡迴應道:“隨便你。反正如今在監獄裡關押的人,大部分都是我的仇人。”
單說當年洪家兄弟的那些手下,大多因當年的罪行被判處刑罰,如今仍在監獄中服刑。
若是李四毛真的提及自己的名字,估計真的受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