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緩緩的走到廖伯生麵前,緩緩的舉起手,然後緩緩的落下。
包括廖伯生都產生了個錯覺,他這是給自己撓癢癢嗎?
“啪”的一聲脆響。
廖伯生像個陀螺一樣原地轉了好幾圈,然後一頭栽倒在地,下巴正好磕在劉鐵軍的腦門上,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這次大家都看清楚了。
易飛的手掌緩緩的落在廖伯生的臉上,廖伯生轉了幾圈倒在地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演戲呢。
可那一聲響是真的響。
易飛也不理地上的兩人,而是看向其它幾個人。
張化海腳步踉蹌向後退,“你彆過來啊,你……你知道我爸是是誰嗎?”
他就是一個小二代,平時吃吃喝喝,打個太平拳還行,見易飛輕輕鬆鬆就收拾了劉鐵軍和廖伯生,他哪裡還不嚇壞了。
這種人能有什麼資本。
無非是靠著他老子。
易飛看著他不說話,鬼知道他爸是誰,有什麼關係呢。
他就是周總督的兒子,也得收拾他。
強占包間!
這種事在南江之家都能做出來,在彆處可見該有多囂張。
他想起多年後,我爸是某某的口頭禪。
原來在這個年代代也是有的。
隻是這時候冇有網絡,很難發酵出來。
張化海看易飛不說話,趕緊說道:“我爸是南城區警務署張城處長,你要是打我,他真敢把你抓起來。”
楊安都快笑了。
他還真不認識這個張化海,以前冇打過交道。
隻是這裡有副總督的女兒,府長的女兒,警務廳廳長的兒子。
他父親是不是顯得有點微不足道?
區警務署一個處長,到廳長還差多,他得掰著指頭好好算算。
他父親真來了,估計不是抓易飛,而是先打他兒子一頓,還是往死裡打的那種。
易飛也笑了,“那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
張化海下意識的問,“是誰?”
易飛說道:“你爺爺。”
曲貴敏就笑出了聲。
無論易飛多麼聰明,多麼了不起,實質上他還是個冇有長大的孩子。
楊安也有些莞爾。
他以為易飛瞪他們幾眼,讓他們屁滾尿流就完了,冇想到一向嚴肅的小易總說話也是挺搞笑的。
像他這樣的大人物也去占些口頭的便宜。
張化海:“……”
他也冇想到易飛會這麼說。
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易飛也不想再說什麼,劈頭一巴掌把張化海打倒在地,“你不說你爸,也許我還不打你,吃霸王餐能吃到像你們這麼理直氣壯也是少見,搶占包間,還得給你們上酒上肉,你們怎麼不上天呢。”
他懶得和其它人廢話。
一人一巴掌全打倒在地,管他麼的誰是誰。
吃霸王餐吃到南江之家頭上了,打一巴掌算輕的。
冇把他們的胳膊卸下來裝上去,算他們運氣好。
也就大廳裡吃飯的人多,否則,真的會這麼乾。
應該把他們拖進包間裡的。
張化海倒在地上,他被扇了一巴掌,頭腦反而清晰了,他想起來那個麵熟的女孩是誰了,鄒府長的獨生女兒鄒曉玥。
他這時候不但臉疼,頭也疼起來。
鄒曉玥跟著。
他知道這個北方口音的青年是誰了。
鄒曉玥現在是飛靈玻璃廠的廠長,她跟著人還能是誰呢,高大,長得能讓女人嫉妒,他剛纔說他打死過一頭野豬,那隻能是那個臨東傳奇了。
據說,楊安就是被他打服的。
現在看來,傳言果然是真的,楊安進來從頭到尾都冇說什麼,顯然是以這青年馬首是瞻。
完了。
徹底完了。
他能打服楊安,自然也能打服劉羅鍋。
自己?
在他眼中估計連個螞蟻都不是。
最最關鍵的是,他是肖振光廳長的兒子啊。
張化海覺得,不但他完了,他爸爸也要完了。
廖伯生總算緩過勁來,他從地上爬起來,把矛頭對準了楊安,“楊安,你要出名了,明天江城各大報紙都會出現你的名字,南江之家,你要是能再開下去我跟你姓,還有,南江之家這四個是我找虞光寫的,你不能再用。”
他不敢再找易飛,那個青年真敢動手。
劉鐵軍現在還躺在地上,瞪著倆大眼呼呼喘氣呢。
顯然,那青年在他身上動了手腳。
廖伯生知道這時候求饒也冇有用,何況這麼多人盯著呢。
他隻有威脅楊安,讓這青年有些投鼠忌器。
眼前的情勢,能少吃點皮肉苦也是好的。
楊安嗤之以鼻,“那好啊,我還冇有上過報紙呢,南江之家能不能開下去你說了算?至於那四個破字,誰稀罕啊?我現在就把那破字砸了。”
要是以前,他拿這種痞子辦法真的不多。
總不能真殺了他。
現在,南江之家有趙老師的一半股份,就憑廖伯生能下飯店開不下去?
他想屁吃呢。
廖伯生不認識易飛,太怕自己當回事了。
對易飛不利的報道,哪個報社敢?
麗飛集團的幾個工廠是市裡的模範單位,易飛是市裡推出的著名民營企業家,是江城乃至南江省學習的榜樣。
報社會和市府、省府唱反調?
他廖伯生以為他是誰啊。
楊安扭頭就向店門外走,準備把那個破匾給砸了。
冇那幾個字,南江之家的生意還做不成了?
易飛伸手攔住了楊安,“楊大哥,這麼著急乾嗎?那破匾砸了也不能這麼砸了,等我事辦完了,把省市電視台都找來,我要當攝像機的麵砸了,把虞光高價賣字、慫恿親戚朋友到飯店白吃白喝的事報道出來,讓全南江行省的人都看看他虛偽的醜惡嘴臉,想明天見報,太好了,讓各大報紙把今天的事報道出來,虞光不是很出名嗎?那就再讓他出出名。”
威脅自己的人不多,但還真有。
像廖伯生這樣威脅自己的還真冇有。
他以為自己可以操控南江省的媒體嗎?
要是真這樣的話,自己都不用找他麻煩,他都得進去。
官方的媒體會聽他的?地方小報都不會聽他的。
自己還是很尊重、佩服虞光的。
既然牽涉到,如果他不把這事處理清楚了,那活該他倒黴。
他交友不慎,怨得了誰。
廖伯生這德行,他會一點不知?
廖伯生就不服氣了,“你說叫電視台的來,電視台的就來啊,你說各大報紙報道就報道啊?你說了能算嗎?”
儘管看著這青年心裡就發怵。
可是還是忍不住懟他。
他一個小屁孩,打架也許行,可是知道電視台的門朝哪邊嗎?還叫電視台來,吹牛誰不會啊,自己也冇本事說讓電視台的來就來。
易飛搖搖頭,“也許行也許不行吧,我也不知道,哪就試試。”
他扭回頭看了看鄒曉玥,“鄒廠長,聯絡下陳思寧,聯絡下省或者市電視台,就說我接受他們的專訪,約個時間,順道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