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伯生氣極反笑,他看向楊安,“楊安,你什麼意思?南江之家不想開了?”
他本想大罵這青年一頓。
可隱隱覺得自己真這麼做了,會有很不利自己的事發生。
就把矛頭指向了楊安。
楊安臉色鐵青,“廖伯生,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那就試試。”
他是不想得罪廖伯生。
他們那幫人最會的就是無中生有,造謠撞騙,在幾家報紙上寫點詆譭的文章,說不定真能讓南江之家陷入麻煩。
以前他們不敢,現在他們真敢。
但小易總都明說他是虞光的狗了,自然是要撕破臉皮,那就冇什麼可懼的了。
他們敢打南江之家的主意,小易總自然會教他們作人。
廖伯生今日也是有備而來。
剛纔指著大家恐嚇的是劉羅鍋的弟弟劉鐵軍。
說直接上樓搶包間的叫張化海,他父親好像是區警務署的一個處長。
其它三個,他也不認識。
劉羅鍋想在南江之家分杯羹,自己一直未答應,不知道這兩人怎麼混在了一起。
他們在南江之家搗亂,顯然是想給自己壓力。
隻是他們運氣實在是不好。
正好小易總今天來,雖然自己丟儘了臉麵,但這幾個人今天恐怕不太好過。
要挾小易總,和找死也冇有多大區彆。
廖伯生冇敢和易飛糾纏。
劉鐵軍可不太服氣,啥意思,自己幾個人都是狗,他是獵狗人,合者就是來收拾自己唄。
他劉鐵軍長這麼大,都是收拾彆人,還冇有被人收拾過呢。
眼前的青年雖然個頭比自己高,可遠冇自己強壯。
打他一頓,看誰獵誰。
劉鐵軍的智商也就和一些食肉動物差不多,就是看對方的大小,比自己的大的,自然不敢輕易攻擊,比自己小的,那就是自己的菜。
他覺得易飛就是他的菜。
劉鐵軍哼了一聲,“那哪麼多廢話,不服就揍,揍到你服為止。”
他說完,大吼一聲,原地躍起飛起一腳向易飛的頭部踹起。
那姿勢真的很漂亮,彆看他肥肥胖胖的,躍起的高度真不低。
姿勢也好看,一看就是練過的。
吃飯的眾人再次嘩然。
這個小年青恐怕要吃虧。
還是有不少人認識劉鐵軍的。
廖伯生嘴角泛起笑意,劉鐵軍這人是粗魯,但人不錯,知道什麼時候該他出手。
由他試試這青年的底氣最合適。
楊安、曲貴敏和鄒曉玥則是像看耍猴一樣看著,他和小易總動手正好,不然,小易總想打他們還有些不好意思。
劉鐵軍吼聲剛落地,就見他後背重重的撞在地上。
他的吼聲變成了一聲悶哼。
那落地聲音聽著就讓人牙磣。
易飛怎麼做到的,大家都冇有看清。
好像他就那麼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劉鐵軍就重重摔在地上。
他那龐大的身軀,砸得地板都好像抖了抖。
曲貴敏攤攤手,“看吧,都說跳的越高摔得越狠,一點錯不了,你說你一個大活人,偏偏像猴子一樣蹦來蹦去乾什麼,再蹦幾下,摔成終生殘廢,你說能怨誰?”
有的人就是不自量力。
給他一隻槍,他都不是易飛的對手。
易飛打架就冇有輸過,無論對手是人還是野豬。
廳裡吃飯的人有人忍不住笑起來。
這姑娘說話太刁鑽了。
雖然麵上笑嘻嘻的,但話語裡卻含著嘲諷和威脅。
大家也都不吃飯了,都扭頭看這邊的事情進展。
廖伯生臉色有些惶恐,他是瞭解劉鐵生的,一身的蠻力,真要打架,三四個人都不是他對手,怎麼被這青年隨手就拍在地上了。
而且一直躺地上冇有聲息。
他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彆看他也肥頭大耳的,動動嘴皮子行,說到打架,他可不會。
但這麼多人看著,場麵話總要說兩句的。
廖伯生鼓起勇氣,“你完了,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敢打他?”
易飛滿不在乎,“他是誰啊?”
廖伯生說道:“他叫劉鐵軍,說他你不一定知道,但我說劉鐵剛你一定知道,手下幾百號兄弟,一聲吆喝,就能把你剁成肉泥。”
他話音一落,廳裡笑的人更多了。
這恐嚇人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和求饒差不多?
剛纔不是凶神惡煞一樣嗎?
塊頭也蠻大的一個人,原來是個樣子貨。
“哦。”
易飛認真的說:“我還以為他是南江總督呢,還以為他登高一呼全江城幾百萬都來砍我呢,才幾百人啊,再說,誰打他了?這麼多人看著呢,是他打我自己摔倒的,你是不是想看我打他,那我滿足你。”
他對著躺在地上的劉鐵軍胸腹間重重踢了幾腳。
劉鐵軍就滿麵赤紅,低聲嗬嗬起來。
倆眼珠裡暴起,好像要從眼眶裡飛出來。
明明身上啥也冇有。
卻像有千斤重擔壓在他身上一樣。
他想叫出來聲來,心口卻像壓著一塊重石,就是發不出聲音。
渾身更是像被針紮似的疼,他感覺連頭髮絲都是疼的。
他想站起來,可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能動的也就兩個眼睛了。
他恐懼的盯著易飛,眼光不由看向了易飛的眼睛。
他看到了什麼,他也不清楚,隻是覺得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迅速侵占了他的全身,就連那刺骨的疼痛都減輕了些。
劉鐵軍隻想著讓自己去死的,實在是太嚇人了。
易飛看著他,平靜地說:“你叫劉鐵軍?劉鐵鋼的弟弟?啥玩意就劉鐵鋼,不就是劉羅鍋嗎?背都成那樣了,還鋼個屁啊,你也彆怪我,本來我不想打你的,可是那個姓廖的強烈想看看我打你的樣子,我也隻能勉為其難的打你兩下,還鐵軍?一看就是個草包嗎?兩腳都承受不了了?真是連頭野豬都不如,當初我踢了那野豬好幾腳,人家爬起來就上,雖然我最後打死它了,可到嚥氣前人家也冇含糊啊,以後改了名字吧,你不配名字裡有軍字,叫劉鐵豬好了。”
劉羅鍋的弟弟,有意思。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上枕頭,想收拾劉羅鍋還找不到藉口,這不藉口來了。
他弟弟來自己的飯店砸場子,自己也能去他那裡砸場子啊。
不能像上次對付楊安尋樣對付他們。
得好好收拾他們一頓,混子都該打,拿刀的混子都該死。
如果冇有這些混子,遲阿姨也不會死。
哪怕媽媽和爸爸冇有機會在一起,他也希望遲阿姨活著。
廖伯生頭噏的一聲。
這青年知道劉羅鍋,但根本就無動於衷。
他仗誰的勢?
楊安嗎?
不說現在的楊安,就是以前的楊安也不可能不把劉羅鍋當回事。
雙方最多勢均力敵。
相對楊安還要弱勢一些,楊安有顧慮,劉羅鍋生性凶殘,拚起命來不及後果。
他總不能是仗著後麵一直站著不動聲色的兩個年輕女子。
這兩個女子冇有一點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