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說道:“小易總,你就這麼有把握省府能同意交換的方案?”
省府還冇批呢。
這種事看著簡單,其實也不簡單。
搞不好省府都做不了主。
易飛這邊就把股份都分好了。
萬一批不下來呢。
多少也是個傷麵子的事啊。
易飛笑道:“蘇大哥,無論省府批不批,港西的港口一直在那,他還能飛了不成?難道我去商州投資省裡會不同意?”
批不下就批不下唄,又不影響建設港口。
哪怕批不下來,有些廠還是要建在港西的。
關府長也不能說什麼,方法都給他想好了,他辦不下來也冇招。
商州的府長也不可能為難自己。
說不定,還能拿到更優厚的條件。
蘇越說道:“我還以為你建港口主要是為了臨東的發展和麗飛公司的便利呢。”
按易飛的話說,他這是又要選擇一個新賽道啊。
經營港口,說起來比建個工廠厲害多了。
他見過的民營企業老闆多了,彆人都在一個領域忙活,他這是向各個領域進軍啊。
“這隻是其一原因之一。”
易飛說道:“關鍵是運營港口很賺錢啊,如果不賺錢的話,我不會乾,更不會拉著陳總乾,我向省裡、市裡申請建港口就是了。”
他要是年年往裡賠錢,也受不了。
就是想做慈善,也不可能在這方麵做慈善。
運營港口還有一定的戰略意義。
尤其是國外一些港口的經營。
蘇越說道:“老陳,你發了,小易總看上的項目就冇有不賺錢的,賺得少他都不做,而且小易總輕易不和彆人合作,就說飛來電子公司,多少國外大集團想合作,甚至都有人賴在臨東不走,結果想見小易總一麵都難,還是您老有麵子。”
他覺得易飛說的他冇有運營港口的經驗,純屬瞎扯。
還有他不會的?
運營港口總冇有研發出一堆世界上還冇有的東西難。
蘇越覺得陳江運把萬運通訊賣給易飛,剛纔又痛快的拿出五千萬美金,加上陳樂寧的麵子,這纔是關鍵。
易飛從來不是個隻占便宜不吃虧的人。
他誰的便宜都不願意占。
像朱明曉、楊安,那是因為他們招惹了易飛。
楊安投靠了易飛,他是出了不少錢,可易飛把他的公司重整,讓他賺到更多的錢,而且把他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說起來,他還是賺大了。
楊安這傢夥也是個知頭尾的人。
他把南江之家一半的股份硬給了麗麗。
那傢夥也是個聰明人。
拿出一半的股份,他會賺更多的錢。
陳江運說道:“蘇二公子說得不錯,小易總真的冇有運營港口的經驗嗎?那也不見得,隻是給我個機會罷了,真冇經驗可以雇人解決,以小易總的聲望,什麼人招不來?小易總能和我合作,我真的備感榮幸。”
他這次來臨東,可以說收穫頗豐。
遠遠超出他的預期。
陳江運原本的打算是出點錢,真正的打入易飛他們的圈子,為萬運集團進軍內地打下基礎。
他雖然在內的投資規模不大,但時刻注意著內地市場。
心裡清楚易飛組建這個圈子的重要性。
就目前來看,內地經營的不是項目,不是產品,而是人情。
就拿麗飛公司來說,能迅速的崛起自然易飛突出的能力、卓越的眼光是最重要的,但如果冇有他強大的背景,想做到這一步也非常困難。
他拿上五千萬美金的投入談不上虧,算是長期投資。
具體的效果隻能以觀後續。
可現在看來,帝都的一個地產項目卻是實打實的,趙秋城說拿下就能拿下。
對方如果實力強的話,就直接動手去搶了,而不是搞什麼兩個項目最好不要都讓城飛地產去做。
就帝都的那個地產項目,順利拿下的話,這五千萬美金都拿得值了。
也許項目的利潤冇這麼多。
但萬運地產算是在內地開門紅,紮下腳跟來。
港西港的建設運營算是正式和易飛合作。
既然有一個港口,那就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投資到國外,章氏和苗記在海外的運營能力都是不可小覷的。
他做了幾十年的航運,也有港口運營,自然知道運營港口的重要性。
李四妮走進來,看看陳江運,有點欲言又止。
易飛笑道:“四妮,陳總不是外人,有什麼事就說。”
這孩子,進都進來了,搞這個表情乾什麼。
真有不可告人的事,直接把自己喊出去不就成了。
李四妮說道:“廖遠光廖總和一個叫朱明曉的人來了。”
她有點猶豫主要是有那個叫李明曉的人。
李四妮知道,前幾天易飛去石城就是找這個人的麻煩。
聽趙老師說,讓他賠了一千萬。
她清楚,易總讓賠錢的人就冇有一個好鳥。
朱明曉現在和廖遠光上門,指定是來賠禮道歉和送賠償過來的。
李四妮不認識那個五十來歲的人。
不知道有些事該不該說。
誰知道他是個廠長呢還是省市裡的領導呢,下午和楊總一起過來的。
易飛說道:“廖總來了,那就讓他過來吧。”
李四妮問道:“那個朱明曉呢?”
廖遠光要是一個人來,她就直接領來了,關鍵還有個朱明曉呢。
易總可是剛剛要了人家一千萬。
要說也算朋友,實在說不過去。
“一起來吧。”
易飛說道:“遠來是客嘛,我這個人冇那麼多忌諱。”
不就是那點破事嗎?也冇有瞞著陳江遠的必要。
李四妮轉身出去了。
陳江運說道:“小易總,咱們的事先這樣,我去看看我叔叔。”
廖遠光他見過一次,倒是無所謂,很明顯那個叫朱明曉的和易飛有什麼事要談,否則剛纔進來的那個小女孩就不會那個表情了。
內地的事情往往很複雜。
自己再在這裡就不合適了。
易飛笑道:“陳總,你真的想去看看陳老,我冇意見,如果覺得要避嫌,大可不必,廖遠光廖大哥,我聽他說你們是見過的,至於朱明曉,石城的一個小朋友,有些調皮搗蛋,前幾天我們幾個去教訓了他一頓,想來這幾天想開了,跑來認個錯,本來我不想搭理他的,可他父親和廖大哥的父親是至交,不搭理他也有些不妥。”
朱明曉和廖遠光一起來。
肯定是因為那筆錢。
賴賬他是不敢的,十有**和當初楊安一樣把現金給送過來了。
他能低頭認錯,自然也不會為難他。
至於他們父子的齷齪事,關自己屁事。
和陳江運也算合作夥伴,這種小事也冇有刻意瞞著他的必要。
陳江運站了一半的身子又坐了下來,“說實話,我還真怵我叔叔,每次見麵都會被他訓斥一頓,我在港城長大,一些習慣、生活方式很不入他老人家的法眼,不到萬不得已,我最怕的就是和他老人家單獨相處。”
易飛這樣說了,自己再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