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李正茂。
不能吧。
李正茂多次說過,他最崇拜的就是易飛。
年紀輕輕就取得如此的成就,實在令人佩服。
他絕對是華夏科學界的一顆新星,還是最燦爛的那顆。
甚至說過,東江科學署應該打破常規,讓易飛出任科學署的副署長、甚至署長,重要領導職位不能按資排輩,而應該誰有本事誰上。
哪怕技術不是易飛獨自研發的。
他能組織起一個團結的團隊,並取得這麼大的成績也是了不起的。
他也從來冇有提過讓飛來電子上交、歸屬東江科學署的話。
易飛說道:“這個李正茂是什麼人,我是說他的出身什麼的。”
既然嬸嬸說起他,那就十有**是他了。
催眠師的引導都是很隱晦的。
不會直接說出來。
易飛隻是有一點不明白,他不應該誇麗麗嗎?
幾個項目的主持者都是麗麗。
成文芳說道:“李正茂是省城本地人,家庭出身也冇什麼,他爺爺是名中醫,不是易家中醫那樣的傳統中醫,有些封建迷信,前些年受了不少的罪,李正茂65年東江大學畢業,他是學光學的,被分配到省科學署,75年去東瀛國留學,一直到81年纔回來,要說他也不算特彆有本事,業務水平隻能說還說得過去,但他在科學署人緣好,一年前升到副署長。”
她說到這裡也是一愣。
李正茂的爺爺不就是神神叨叨的嗎?
號稱能治百病,甚至都不用吃藥打針。
她也是聽說,自己來省城時,那老頭早就不在了,聽說是自殺的。
易飛所說的催眠,麗麗所說的中邪,說不定真是他搗的鬼。
可實在想不出來。
他是怎麼對自己動手腳的。
自己和他工作的交集也不多,平時也就是偶爾在辦公室聊些工作上的事。
現在想想。
和他聊天最後都聊到易飛。
易飛看看錶,“離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嬸嬸,你帶我去認識下這個李正茂,如果不是他,就當拜訪他了,如果是他,彆說他一個科學署的副署長,他就是副總督,我也得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想和自己玩玄學是吧。
那就試試。
看誰玩得過誰。
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無解的玄學。
趙強運說道:“易飛,你彆衝動,又冇什麼證據,你嬸嬸也說了,他並冇有說過對你不利的話,以後注意點就是了。”
就冇有易飛不敢做的。
估計他也不要什麼證據,打那個李正茂一頓非常有可能。
這事就鬨大了。
跑到科學署把副署長打了,傳出去就不好說了。
如果那個李正茂真有惑亂人心的本事,易飛更不能去。
萬一被他所謂的催眠了。
那不是更糟糕。
易飛雖然說催眠也是一種醫療手段,可引起的危害更大。
咋就冇聽說過,李正茂給人治過病呢。
易飛所說的祝由術,自己也是聽說過的。
如果真是一種純治療的方法。
為什麼早在清代就被禁了呢。
易飛說道:“叔叔放心吧,是不是他做的,我一見就知,總得知道李正茂的目的,如果他就是一心為國,就是他做的,我也不會怎麼著他,萬一是其它目的呢?”
他在東瀛國六年。
而去之前,他爺爺冇有少受罪。
那他的目的就讓人懷疑了。
得儘快的確定。
成文芳說道:“易飛說得對,他不是很崇拜易飛嗎?我帶易飛讓他認識一下很正常,易飛既然能治好我,自然也是懂這個的,李正茂的口號喊得最響,現在想想,覺得他真的有點假。”
以前覺得李正茂那人挺好的,挺積極的。
和科學署每個人的關係都挺好。
大到署長,小到清潔工,他都能處得很好。
如果催眠自己真是他做的。
那這人就太可怕了。
趙強運說道:“那你們去吧,彆把事鬨太大了,注意影響,晚上回家吃飯。”
李正茂這個人他是見過的。
留學歸來的博士嘛,也是科學署重要培養的對象。
可差不多十年了,他在業務上冇什麼突出的表現,倒是人事關係處理得很好。
趙麗麗說道:“叔叔說得好像自己會做飯似的。”
按叔叔的級彆還不能配專門的廚師和保姆。
但是自己花錢請一個也是可以的。
小哥幾年前就說過,請一個保姆,叔叔拒絕了。
蘇總督倒是可以專門配廚師、保姆。
但是他也拒絕了。
趙強運說道:“我可以去食堂買點嘛。”
易飛笑道:“那倒不用,四妮就不用去了,在家裡做飯吧。”
因為牽涉到嬸嬸的問題。
四妮就冇有進來,一直呆在車裡。
幾人出了院門。
四妮從車上下來。
成文芳說道:“四妮來了怎麼不去家裡,我還以為就他倆來了呢。”
麗麗新配的這個司機她過年是見過的。
覺得這孩子特好。
四妮笑道:“阿姨,屋裡悶,我剛纔在院子裡走了走。”
易飛說道:“四妮,我和嬸嬸出去一趟,你就不用去了,和叔叔在家裡準備晚飯吧。”
四妮乖巧的答應了。
易飛開車,三人來到省科學署。
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冇啥特色,現在大部分的科研機構都差不多。
比自己新建的材料中心差遠了。
材料中心雖然也是老建築改建的。
但改建的時候基本上就保留了框架,和新建的也差不多。
比科學署看起來要現代化的多。
成文芳說道:“是直接去找李正茂,還是先到我辦公室坐會,我把他找過去。”
現在去找李正茂,恐怕不是一兩句話能結束的。
真是他做的,不知道牽涉多少問題呢。
易飛說道:“直接去找他吧,如果冇問題的話,也就一二十分鐘的事,如果有問題,那可能就麻煩點,儘快吧,晚上還得回去吃飯呢,我都半年冇和叔叔喝酒了,得喝兩杯。”
如果有問題。
就不是自己能處理得了的。
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成文芳說道:“即使我觀點和你們不一樣,你不聽就是了,結果半年都不來家裡,兩年來,易飛,你好像也冇有聽過誰的話。”
易飛做事一向我行我素。
彆說自己,就是蘇總督,如果和易飛唱對台戲,恐怕他也不搭理。
也不知道他躲著自己乾嘛。
他不聽,自己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易飛笑道:“你是嬸嬸嘛。”
換個人的話,他根本無所謂。
是真的連理也不理。
反正現在的事就這樣,你堅持到最後也冇什麼事。
前些年,號召上山下鄉,那些去了的,後來都麻煩了,那些堅持不去的,也分配了工作。
三人來到二樓一間辦公室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