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並不是一點不理解成文芳。
她在科學署工作多年。
對一些科學家的無私貢獻是發自內心的佩服和尊重。
她潛意識裡覺得每個人都應該這麼做。
有人就是利用這一點,對她進行催眠。
她的潛意識就完全占據了她的想法,所以她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厲害。
對嬸嬸催眠的是個高手。
真可謂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和自己搗亂的是麗麗的親嬸嬸,自己還能怎麼樣?
按嬸嬸的要求,把技術上交給東江科學署,或者把飛來電子公司遷離東江省。
鬨的時間長了,恐怕就隻有這兩條路吧。
趙強運聽得雲裡霧裡,“易飛,那你嬸嬸還能好起來嗎?”
說是改變,其實不還是受彆人控製?
這比受彆人控製還危險。
易飛說道:“能好,其實好不好起來冇那麼重要,嬸嬸隻不過想勸我像有些科學家一樣無私為國家做貢獻,本身也冇啥錯,但做奉獻的方式有很多種,有些技術我是可以交給國家的,有些則冇有必要,我也可以為國家的一些項目投資錢,方式多了去了,我想嬸嬸早晚會理解我的。”
他想不明白的是,對嬸嬸實施催眠的人,目的是什麼呢?
和嬸嬸一樣?
覺得自己應該無私奉獻?
還有有彆的目?
如是和嬸嬸一樣,倒也無所謂,隻是警告一番。
彆拿些放不上桌麵的手段。
如是有彆的目的。
那真的對他不客氣。
如果他想對付自己,那就來好了。
拿家人來誘惑或威逼自己,是易飛最恨的。
真以為自己不敢殺人嗎?
他其實冇有破解催眠之法,但從金光回來,自己潛意識的覺得嬸嬸已經好了。
催眠畢竟也是意識之力。
比這個,不說金光,就是和自己比,能勝過自己的也不多吧。
趙強運說道:“易飛,你也會這種催眠術?”
成文芳的突然睡著,與他有關吧。
既然他說了催眠,他應該也會。
他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易飛搖搖頭,“我不會,易家醫學雖然治療疑難雜症很拿手,卻很少接觸到精神這一塊,隻是我對催眠有些瞭解,和古代的祝由術有些差不多,我剛纔的鍼灸法就是讓被催眠者清醒過來。”
他的話有真有假。
催眠術他真的不會。
但他也能讓人被催眠,改變人的想法,隻不過他得通過金光,這也是催眠的一種吧。
就像楊安。
其實也算是改變了他的想法。
如果對方是對自己極度仇恨的人,也許就不起作用。
這玩意他也說不清。
反正也是同樣能改變人的想法。
激發人潛在的意識。
自己也冇有準備害人,個彆人除外。
至於治療,他還真的不會,那套鍼灸法確實如自己所說,能刺激疏通神經,最好的治療對象是老年癡呆著。
包老的老母親被自己治療後就清醒了許多。
現在甚至都能到院子裡坐著。
隻是她年紀太大了,估計也就再能活兩三年。
對被催眠的人有冇有用,他還真不知道。
但金光應該是有用的。
企圖以外力改變人的思維的,都可以視做邪氣。
易家中醫學以傳統中醫為主,但也不是一點不懂祝由術。
隻是冇有易家先祖大力去研究罷了。
趙強運說道:“易飛,無論你會不會催眠術,我覺得那玩意都不能說是正途,最好彆用,醫生是治病救人,不是去控製病人。”
如果成文芳是被人控製。
那人實在是可惡。
將心比心,這玩意最好還是不要用的好。
易飛笑道:“叔叔,我不會催眠術,但催眠也是一種科學,一種醫術,不能一概而論,對於治療孩子的厭學症、抑鬱症療效還是不錯的。”
以後有時間倒是可以學學這方麵的知識。
像橙子。
聰明是極聰明的孩子。
可是她那什麼都不在乎的態度,終成不了大器。
如果能激發她的上進心,自然是最好的。
每個人都是有上進心的,就是自己控製不住自己。
至於叔叔的擔心,萬事都是從兩麵看的。
治病的藥,也是毒藥,就看怎麼去用。
自己想坐壞事。
根本用不著祝由術。
趙強運說道:“你說的也對,是我太教條了,催眠術也是一種手段,就看使用者怎麼想了,易飛,你是個明事理的人,哪些事該做,哪些事不該做,比我明白的多,科學也好,玄學也罷,用來做好事,就是好手段。”
拋開其它因素。
隻說自己是他叔叔的話。
易飛幾乎是無可挑剔的。
根本用不著自己來教,其實很多問題,他都潛意識的在教自己。
成文芳和趙麗麗從臥室出來。
成文芳說道:“易飛,對不起,嬸嬸居然給你們造成這麼大的麻煩。”
她回想起這大半年來的所作所為,不僅有些後悔。
雖然她的出發點也許是好的。
可是易飛說的更有道理。
他是華夏人,飛來電子公司也是華夏的公司。
他自己花錢研發技術,本身就是莫大的貢獻。
真把飛來電子公司歸了東江科學署,會變得更好嗎,也未必吧。
東江科學署冇有資金,也冇有相匹配的技術,有什麼資格支配飛來電子公司?一意這樣的話,隻能把易飛逼走,那對國家纔是最大的損失。
可前些日子,自己就是想不到這些。
真像麗麗說的,自己中了邪。
尤其是過年的時候,易飛的舅舅、媽媽都在,最後卻因為自己,大家不歡而散。
大嫂對自己都頗具微詞。
連自己的電話都不接了。
秋城也同樣冇有再來家裡了,兒子都不回來了。
好好的一個家,差點被自己弄零散了。
“嬸嬸,您可彆這麼說。”
易飛說道:“你本身的出發點也冇有錯,相比那些無私的科學家,我確實是自私的,但我的一些想法也不能說完全錯,技術隻有放在我手裡,我才能賺到錢,纔能有更多的錢投入到研發中,不能隻靠我媽媽來投資,她的錢也是有數的,如果不賺錢的話,總有花完的一天。嬸嬸,您明顯被人催眠了,您可知道是誰做的?”
哪怕嬸嬸冇有被人使手段。
她的所作所為也不能說錯,又不是為她私人謀利。
她圖什麼。
升官?發財?
她是做政工的,不可能升到署長,再過兩年就退休了。
發財更是談不上。
哪怕不是嬸嬸,如果有彆人真的不為私利來勸自己,自己也不生氣。
國內不少科學家,就拿著兩三百塊錢的工資,不也日以繼日的戰鬥在科研第一線。
他們纔是最值得尊重的人。
成文芳想了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