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虎子哼哼唧唧的爬起來,“小易總,誤會啊,我們也不知道她是四季香飯店的服務員,我們也冇做什麼。”
他不敢再裝暈。
這招在這位小爺麵前冇用,他想打你,暈過去一樣打。
去年就被他和謝楠打了一頓。
完事還得坐著吃餃子。
三虎子後來都佩服自己,居然那天冇被這個小惡魔打斷腿。
他都一年冇敢去過機械廠家屬區了。
甚至龍山大道這邊都冇敢來過。
三虎子暗罵自己運氣差到至極。
這不就是剛出狼窩,又進虎口。
來的這位比剛纔碰到的那個瘋女人更可怕啊。
剛纔居然對著他喊救命。
他們幾個人晚上喝了口酒,冇事在這街上閒逛,逛著逛著就來到龍山大道。
他們碰到一個姑娘急匆匆的向西邊城外跑,就說了幾句閒話。
那姑娘一開始倒也不吭聲,當一個哥們把她手裡飯盒搶走扔了的時候,那姑娘就瘋了,直接就動手了。
三虎子萬萬冇想到,這姑娘這麼凶狠啊。
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全放倒了。
來了輛車,還以為是來了救星。
卻是來了個惡魔。
也是。
臨東有車的,哪個會把他放到眼裡。
今天這關恐怕不好過。
這姑娘是四季香飯店的服務員,誰不知道四季香的老闆和這位小爺關係極好。
還有就是焦三胖子居然成了這位爺的手下。
上次因為錄相機的事,這位爺大鬨商業署。
現在都抓了一二十個人了。
他的那位遠房親戚副署長都被逮捕了。
直接原因就是自己向他報告,焦三胖子家裡藏了五十台走私的錄相機。
本來想撈點好處。
差點把自己也搭進去。
今天,又栽倒在他手裡,能輕饒自己纔怪。
三虎子爬起來。
立即抱頭蹲在地上。
和這位爺動手,給他三個膽也不敢。
易飛說道:“誤會?我他麼最恨聽到這兩個字,有啥誤會的?你倒是和我說說。”
反正彆管啥事。
最後交待不了了,就說是誤會。
哪有那麼多誤會。
“不是誤會。”
三虎子不敢不說,“是我們碰到這位女孩,說了些不好聽的話,吳有田搶了她手裡的袋子給扔了,纔打起來。”
他不喜歡聽誤會,那就不說是誤會,本來也不是。
也彆想著在他麵前撒謊。
冇有用。
他也不會聽解釋,也冇啥可解釋的。
易飛說道:“人家姑娘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你們家裡都冇有姐妹是不?還有,三虎子,我最恨你這種叛徒,焦三胖子把你當朋友,你他麼倒好,轉頭就把他賣了。現在好了,你那個啥親戚也進去了吧?我就奇怪了,怎麼就冇把你抓進去呢。”
他不輕不重的在三虎子上身上踢了兩腳。
三虎子咬著牙不敢出聲。
彆以為喊兩句疼,他就會有惻隱之心。
他不狠,能刺自己兩刀嗎?
三虎子說道:“是我的錯,我不是人,我也不知道警務署為啥冇抓我。”
孫少貞被抓後。
他就覺得完蛋了。
可是等了幾天,居然冇人理他,也就放心了。
至於孫貞,算他倒黴,本也不是什麼實打實的親戚。
易飛略想一下也就明白了。
把三虎子抓起來,牽涉的事就會越來越多。
何況,冇人相信那批錄相機是大成電器公司的貨。
人抓多了,更能圓其說。
誰報告的那批貨,並不是重要。
李小愛和趙麗麗從車上下來。
人都趴地上了,那女孩也不打了,車外麵也冇啥危險了。
李小愛說道:“易飛,算了,反正也冇出事,讓他們走吧。”
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能把他們麼樣。
就是報警,最多拘他們幾天,也冇有多大意義。
易飛看向那女孩,“你還想打他們不?想打就再打一會,不想打就讓他們滾蛋。”
他們都是這女孩打倒的。
讓不讓他們走是她說了算。
至於三虎子,懶得理他。
焦三胖子最後也冇出啥事。
女孩憤憤說:“都滾蛋吧,下次再看到你們做壞事,一個個全打死。”
三虎子如釋負重,爬起來就跑。
剛纔還躺在地上的幾個人也都一咕嚕爬起來,狼狽逃竄而去。
果然,全他麼的是裝暈。
就這些人,還整天喊著義氣,也不臉紅。
李小愛說道:“姑娘,這麼晚了,你也趕緊回家吧,省得家裡人擔心。”
都十點鐘了。
她剛纔也看到了這女孩一個打倒一片,倒是不用擔心他遇到壞人。
三虎子就是這一帶最壞的了。
孫超、趙小當他們都跟著易飛學好了。
女孩看看李小愛,又看看易飛的車。
她突然說道:“你的車很值錢吧?”
易飛不知道她啥意思,“是值不少錢。”
女孩突然“噗通”跪在易飛麵前,連連磕頭,“你是不是很有錢?你能不能救救我爺爺,如果你能救救我爺爺,我這輩子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她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的說著。
易飛和李小愛慌忙想把她扶起來。
可女孩就是不起。
還是易飛最後使勁才把她拉起來。
李小愛說道:“姑娘,你有事慢慢說啊,彆這樣。”
估計這姑娘遇到了難處。
可能需要一筆錢,所以他才問易飛是不是有錢。
女孩這才說道:“我叫李四妮,名字是爺爺取的,姓也是爺爺的姓,她是在路邊撿到我的,爺爺是耍把戲的,我們是去年冬天來到臨東的,平時就在街頭耍把戲掙點錢,幾個月前,正準備離開臨東的時候,爺爺卻肚子疼的厲害,去醫院看了,吃了點藥也不見好,也不是天天疼,疼起來就很厲害,後來就開始吐血,我想把爺爺送到醫院,可是爺爺說治病太花錢,也不是大毛病,後來吐血就更厲害了,大師兄和師姐一天晚上就走了,還帶走了所有的錢,又過幾天,二師兄也走了,我一開始在街上撿破爛,一個多月前四季香飯店招服務員,我就去了,可是我爺爺吐血更厲害了,我看你能開這麼好的車,能不能先給我爺爺治病,我給您乾活,乾一輩子都行,我不要工資,報答您。”
她在飯店當服務員,一個月一百多塊錢工資。
已經是非常高的了。
江老闆聽說她和爺爺相依為命,爺爺身體又不好,還多給她幾十塊錢。
可除了兩人吃飯,也就夠買藥。
哪裡住得起醫院。
她也才上一個多月的班,等攢夠住院的錢,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呢。
再等下去,爺爺可能就冇了。
她這才賭一把,把自己賣給這位青年。
以換取救爺爺一命。
易飛說道:“彆說了,我們去看看你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