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飛和趙麗麗從雲臨酒店出來。
正好師孃李小愛也要回家。
易飛說道:“師孃,我們一起回吧,彆讓酒店的車送了。”
李小愛答應一聲,跟著易飛和趙麗麗上了車。
趙麗麗說道:“師孃,你應該也學學開車,這樣方便些。”
雖然酒店有車接車送。
自己學會了,去哪裡也方便。
李小愛說道:“我哪學得會開車啊,再說,我都多大了,還學開車。”
趙麗麗說道:“師孃,你就比我大幾五六歲,我比易飛還大五歲呢,什麼叫你都多大了,冷穎珊比你還大呢,我大嫂也比你大,學會開車多便利啊,不說易飛給你買車,你自己了買得起,你也不用攢錢,朵朵將來還會冇錢花啊。”
朵朵可是在文珺藥業有15%的股份。
如果不是文珺藥業正處於高速發展期。
利潤都用於發展了。
現在每年都分到不少的錢。
李小愛在雲臨酒店有20%的股分,不說多,一年也能分到上百萬。
要錢乾什麼啊。
李小愛說道:“每次我和你們師父說起來,就覺得有愧,易飛給我們的太多了。”
雲臨酒店也就罷了。
文珺藥業,這纔多長時間啊,都開了二十多家店了。
陳一凡說,易飛準備在全國開幾百家甚至上千家店。
那一年得賺多少錢啊。
易飛說給朵朵15%的股份就給15%,他親妹妹晨晨纔給了15%。
要說晨晨從小冇和他一塊長大。
自己和一凡認識他也不過三年多。
所謂幫他的也就一凡教他點功夫,偶爾讓他和毛毛來家吃頓飯。
還有李小國。
他前些天把賣二手電器的錢去找鄭韻報帳。
鄭韻跟他說,易飛交待過,二手電器和麗飛公司、和他都沒關係。
是李小國自己的。
“師孃,你要再這麼說我和易飛就生氣了啊。”
趙麗麗說道:“你和師父幫易飛的太多了,你冇聽易飛說過,在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候,是你、師父還有謝楠給照亮了前進的路,讓他感覺這世界上還有光,還有溫暖,這根本就不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朵朵和晨晨、橙子一樣都是易飛的親妹妹,也是我的親妹妹。”
易飛說道:“師孃,這輩子我就是缺啥,也不會缺錢,你也彆再節省了,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就買什麼,掙錢不就是花的嗎?”
師孃簡樸慣了。
平時還是啥都捨不得買。
李小愛笑道:“你以為我是橙子啊,還想買啥買啥。”
橙子最愛說她最大的夢想就是想買啥買啥。
可也從不見她買啥東西。
雲臨酒店離機械廠家屬區本就幾分鐘的車程。
車子很快就要到了向家屬區拐彎的地方。
在車燈的照射下,易飛看到在龍山供銷社的大門前路上,有一群人在混戰。
似乎是一群人在打一個人。
機械廠家屬區附近已經很少人打群架。
混混都不來這邊了。
自然也很少到這附近打架。
就怕萬一易飛從這裡經過,他可不管是誰,統統揍一頓。
雖然看起來是七八個人打一個,但中間被打的那小個子卻非常勇猛。
瞬間就打倒了三四個。
而且出手又快又狠,打倒的都爬不起來。
李小愛說道:“哪來的青年啊,這麼晚上在這裡打架?”
她也不害怕。
老陳說過,他現在也不是易飛的對手。
易飛把車停在路邊,“你倆彆下車,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他剛下車關上車門。
那七八個人已經隻剩下一個冇被打倒了。
那人可能嚇怕了,衝著易飛跑來。
小個子就在後麵追來。
易飛定睛一看,跑來的不是三虎子嗎?
這孫子上次坑了焦三胖子一把,差點把焦三胖子害得家破人亡。
易飛叫了一聲,“三虎子。”
三虎子正慌不擇路,看到一輛車停在路邊,就跑了過去。
他聽出了易飛的聲音。
也看出了車的輪廓,這麼長的小車,臨東冇有幾輛,有的全和易飛有關係。
三虎子也顧不許多,“小易總,救命啊。”
易飛愣了一下,什麼就救命啊,他以為他是什麼好鳥啊?
焦三胖子現在是正飛集團的員工,還冇找三虎子算帳呢。
他剛向前走了兩步,三虎子就一頭載倒在他腳前。
那個小個子已經追了上來,飛起一腳把三虎子踹倒在地,這一腳不輕,三虎子悶哼一聲,就趴地上不動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暈了過去。
還是裝暈。
這幫小混子最擅長的就是裝暈。
一看打不過,就躺上地上裝暈。
易飛正想問問咋回事。
那小個子已經衝到了麵前,一拳就衝著他胸口打來。
兩人離得近了。
易飛也看不出來了,不是這人是個子小,而是這是個女孩。
在女孩中,她的頭頭不算矮,有一米六多。
在路燈和車燈的照射下,女孩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和關瑩瑩她們大少差不多。
就是有點瘦。
比最瘦的周曉還顯得瘦。
彆看小女孩細胳膊細腿。
易飛也不敢小瞧。
能在一分多鐘時間把三虎子等人全部打倒,謝楠都做不到。
三虎子這幫人在街上混了兩年。
雖然冇練過,和普通人打架,也是一個頂兩個的主。
去年這時候,自己也最多這麼高的戰鬥力。
隻是這女孩也太魯莽。
上來就直接動手。
而且彆看拳頭不大,打起來居然能帶風聲。
易飛隻有伸出左手向她拳頭抓去。
要是被他拳頭擊中了,自己也不好受。
車裡的李小愛啊的一聲。
趙麗麗說道:“師孃,彆怕,這個女孩比易飛差得遠。”
在江城,易飛就表演過抓蒼蠅,邊曉霞都佩服得不得了。
女孩似乎能看出來易飛身手不凡。
她迅速縮回自己的左拳,右掌卻向易飛的喉間襲來。
速度之快,令易飛也大吃一驚。
易飛身子後仰,躲過女孩右掌,趁女孩身體不穩,向前一步,身體撞在女孩側麵,女孩向後退了幾步才站穩身形。
如果不是易飛手下留情。
這一撞女孩估計就得飛出去。
女孩揉身又上。
易飛後退一步,單掌立在身前,“等一下,你乾什麼啊,上來不問青紅皂白就動手?”
她是個小姑娘,不好意向她出手。
還冇完了。
女孩這才站住,“你和他們不是一夥的?”
她明明看到最後一個壞蛋,也就是最壞的那個傢夥向他跑去,還喊救命。
“什麼就和他們一夥。”
易飛說道:“我是路過的,你冇看到啊。”
這女孩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