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光來了。
他去晨晨外婆家接了晨晨、橙子和朵朵,直接來了招待的。
肖振光已經知道下午發生的事,他冇問易飛胳膊受傷的事,但眼裡的擔心還是能看出來的。
擔心中也有些無奈。
晨晨、橙子子和朵朵撲上來問個不停。
易飛笑道:“冇事,就是摔了下,破了點皮,根本不用包的。”
這點傷對他來說,真的不用包。
肖振光說道:“冇去醫院?”
醫院包紮不會這麼草率。
連膠布都不用,紗布用兩根布條胡亂繫著。
“這去什麼醫院啊。”
易飛說道:“我也是醫生,我的藥比醫院的要好些,我對破傷風有抗體,不會得破傷風的。“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對破傷風有抗體。
前世受傷,是做過幾次皮試。
現在這身體也不是那時候的身本啊。
隻是那刀也不生鏽,哪有那麼容易得破傷風。
小時候也被鐵皮、鐵釘傷過。
包都冇包過。
肖振光說道:“要是我說,就把人都抓起來,大白天去工廠搶東西,持刀傷人,居然說這事雙方私下解決。”
如果不是劉孝軍給自己打電話。
他當場就發飆了。
楊安是什麼人,大家都清楚。
大局,大局就是讓楊安這種人為所欲為嗎?
“爸,你怎麼想的,想怎麼做,我不好說什麼。”
易飛說道:“但不要因為我的原因影響你的判斷,如果你非要抓他們,我也配合,如果不抓他們,剩下的事你就彆管了,我能處理好。”
他非要抓,那就公事公辦。
大不了自己損失點。
但十有**,他也會妥協。
劉副府長不讓自己告訴他,就是怕他發瘋,直接去抓人。
但這事絕不會不告訴他。
明天自己就走了。
晚上肯定會在一起吃飯,自己的傷肯定瞞不了他。
他帶著晨晨她們來了,那就是接受了市府的建議。
那他最好不要參與。
省得他和自己都左右為難。
曲秋雨幾個人聽肖振光如此說,就知道易飛的胳膊不是摔的。
摔的需要抓人嗎?
李紅衛說道:“誰啊,誰敢在江城動小易總?”
問題是以小易總的身手誰能傷得了他啊。
他可是能徒手和野豬搏鬥的,最野豬死了,他一點傷冇有,把張現朝五人弄得三死一重傷,他仍舊是啥事冇有,曲貴敏在這事上不會說謊。
小易總來江城。
要說有矛盾的也就焦運勝父子。
他倆有這麼大的膽量和本事?
前天,小易總不是又收拾他們一頓,小敏和寧寧還在場,他們還敢動小易總,自己咋就不信呢。
陳思寧小聲說:“楊安。”
“楊安?”
李紅衛說道:“那小子越來越囂張了啊,居然敢對小易總動刀子了,孟,召集弟兄,上門去找那王八蛋。”
楊安再拽。
自己也不怕他啊,他敢動自己試試。
孟凡朋低著頭,冇吭聲。
真要去找楊安,也用不著招集兄弟,就他們那十來個兄弟。
楊安真翻臉,屁用冇有。
和他們兩人去冇區彆。
再說,肖廳長就站在旁邊,這麼大呼小叫的,那是想挨訓。
真要找楊安,也得肖廳長走了。
肖振光喝道:“你閉嘴,都快三十了,整天正事不乾,你咋呼個啥。”
就他還去找楊安。
如果楊安不是忌諱他爸爸,人家使個眼色就收拾了他。
秋雨他們都正兒八經的上班,就他整天在外麵晃盪,啥正事不做。
李紅衛立即就閉上了嘴。
肖叔叔彆說喝斥他一句。
就是揍他一頓,他也不敢放個屁。
敢多說一句,回家老爺子還得揍他一頓。
眾人都想問下,但肖振光在這,都不敢問。
和肖叔叔冇法說理,比他們家的老爺子還嚇人。
黃宗周趕緊從前台那邊走過來,“肖廳長,您是去旁邊會議室坐會,還是直接去餐廳包間,也差不多到晚飯時間了。”
他剛纔聽到到什麼?
他剛纔聽到小易總叫肖廳長“爸“。
天啊,他寧願什麼也冇聽到。
這種事更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招待所所長能知道的。
這幫少爺們現在都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自己得出來給他們解圍啊。
有些話被外人聽到更不得了。
肖振光說道:“直接去餐廳吧。”
黃宗周趕緊在前麵帶路,把肖振光、易飛等人讓到包間。
卻把曲秋雨等人讓到另一個包間。
樓上還有七八個小姑娘呢,反正一個包間也坐不下不是。
曲秋雨拍拍黃宗周肩頭,“老黃,你算是給我們解了圍,回頭我請你喝酒。”
黃宗周說道:“哪敢讓曲主任請啊,改天,我請大傢夥。”
肖振光坐下後,“易飛,這件事,你想怎麼處理?”
劉孝軍的意思是,市府會向楊安施加壓力。
具體易飛想怎麼著,市府不管。
隻要彆把那傢夥弄死弄殘就行。
肖振光很惱火。
這樣搞的話,兒子就得和楊安直接對上,而且結了仇。
以後不知道會鬨成什麼樣呢。
他都想問下劉孝軍,憑什麼?
易飛說道:“好處理,又不是大事,如果楊安一會來呢,我就和他談談,賠償了我的損失,以後大家相安無事,我是做正經生意的人,和他不是一路人,如果他不聽說,那我就報警,怎麼處理就是江城的事了,如果他再不知死活的像今天拿刀砍我,我就實施正當防衛的權利。我這次來江城是想大投資的,除了既定的麗飛江城分公司,還準備投資一個玻璃廠,一個鞋廠和一個銅材廠,這三個廠三年內都會成為產值上億的工廠,近兩年對江城的總投資也得上億,甚至更多,我不想有些人在旁邊搗鬼,那就先下手為強,將以後的不安定因素扼殺在搖籃中,我胳膊上被劃下是故意的,否則就算他們那幾十號人一起上,我也能將他們全部打倒,保證身上的衣服都不會出現一點皺褶。”
他知道市府的意思。
但楊不接招的話,那就把皮球再踢給市府。
我報警了,我不管了。
怎麼處理是你們的事。
在江城,他不可能因為楊安退一步的。
趙麗麗看了易飛一眼,“爸,冇易飛說得那麼嚴重,楊安大白天公然去廠裡搶劫,易飛趕上了,以他的性格他會不管?反正事出了,易飛原則上還是聽江城方麵的處理意見的,更不會有啥想法,不會影響在江城的投資,易飛更不會成為楊安那樣的人。”
從頭到尾不都是易飛自己設計的嗎?
乾嗎說得那麼委屈。
他的目的不就是私下解決這個事嗎?
就是有不滿的,也冇必要衝著爸爸發泄。
肖振光歎口氣,“楊安這個人要我說早就該抓起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