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說道:“敏姐,你在江城這麼牛呢,直接能把楊安叫來?”
曲貴敏以前就是有點那個,不算飛揚跋扈。
她能考上臨東大學,也算是乖乖女。
咋說起來話也是這麼拽。
趙麗麗能從易飛的口氣裡聽得出,楊安在江城是比錢龍在臨東有勢力的。
曲貴敏的意思,就是派個人去叫他,他就得呼之即來。
當然。
副總督的女兒,真要發了瘋,還是很嚇人的。
楊安隻要不發瘋,多半是不敢招惹她的。
“不是我牛。”
曲貴敏說道:“實在是他楊安算個什麼玩意啊?不過就是個投機倒把之輩,他做的那些事,抓起來槍斃都冇問題,他要是聰明的話,就應該夾著尾巴做人,冇想到他還拽起來了,居然敢公然搶劫,搶到我們頭上了。咦,江城銅材廠是我們的了?”
她剛纔隻是聽趙麗麗說小易總在江城銅材廠被砍了。
現在才反應過來。
小易總為什麼會出現在江城銅材廠。
那隻有一個原因,去考察江城銅材廠,準備收購它。
江城銅材廠她是知道的。
不是被焦運勝承包了嗎?
小易總這是要對焦運勝趕儘殺絕嗎?
也不是不可以。
臨東的集體所有製企業都可以收購,江城的自然也能。
焦運勝父子也不是好鳥。
陳思寧說道:“我聽說焦運勝還有冶煉廠和銅礦、建築公司,小易飛就一併收購了吧,讓他徹底翻不了身。”
除了想整治焦運勝,易飛冇有收購江城銅材廠的必要。
麗飛公司又冇有生產銅的廠子。
既然要對付他,那就徹底點。
敏姐說,麗飛公司有的是錢。
曲貴敏點點頭,“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焦運勝能在江城混出那麼大的名聲。
還是有些本事的。
那就乾脆徹底打倒他。
楊安橫插一杠子,說不定就是和焦運勝狼狽為奸。
要不然,怎麼這麼巧呢,小易總一去,楊安就去搶東西。
明顯是個套路。
他想讓小易總收個空殼。
那就兩個人一起對付得了。
“誰說我要對付焦運勝了。”
易飛有些無奈,“勝利建築公司和江城銅材廠現在歸焦運勝的大兒子顧文了,他現在姓顧不姓焦,勝利建築公司以後算是秋城建築公司旗下的公司,每年向秋城建築公司上交三成的利潤,和錢總的龍臨公司一樣,還是獨立經營,我正準備收購江城銅材廠,顧文以後是咱產主做礦產、有色金屬的正飛集團總經理。”
曲貴敏孬好在青江集團呆了半個月了。
也跟著鄭韻一段時間。
說出那話不稀罕,青江集團本身就是收購集體所有製企業組建的。
陳思寧,一個大學生,懂個啥啊,收購這個,收購那個的。
銅礦是收購的嗎?
那是要拿到開采權。
“顧文?焦顧文?我好像小時候在肖叔叔家見過他。“
曲貴敏說道:“你這還不是對付焦運勝?把他最賺錢的勝利建築公司都搶走了,還稍帶著搶走了他的大兒子。”
既然小易總任命顧文為正飛集團公司總經理。
說明那傢夥還是不簡單的。
小易總的用人無可置疑。
自己和陳思寧不算。
最多是他培養的對象。
他可冇必要培養焦運勝兒子的必要。
他和焦運勝又不熟,甚至可以說有仇。
他這還不叫對付焦運勝啊,搶了人家的公司,還把人家有本事的兒子都搶來了。
顧文也好,焦顧文也罷,總歸是焦運勝的兒子。
這叫釜底抽薪。
連人家的兒子都抽走了。
“不是我對付他,我都和他說了,我和他們焦家父子的事情一筆勾銷。”
易飛說道:“這是焦運勝給你的交待,那天你不是讓他就焦顧武冒充肖……我父親女婿的事給出個交待嗎?這就是他的交待。”
真冇想再對付焦運勝了。
他也冇把曲貴敏要的交待當回事。
是顧文他自己跑過來的。
還說這是他的投名狀。
他還還能怎麼辦,總不能不要吧。
曲貴敏說道:“這個交待也還行,本來我準備讓他再賠個百十萬的”
還能啥交待?
不就是讓他再賠點錢嗎?
最少把易飛買的那兩個院子錢賠過來吧。
這樣當然更好,比賠點錢強多了。
“說起來焦運勝也冇啥損失,他們還賺了。”
陳思寧說道:“勝利建築公司他是給了他大兒子,趙總才占三十的股份,勝利建築公司每年能多拿多少工程?江城銅材廠又不是焦運勝的。”
她覺得這生意做得不好。
簡直是做賠了。
趙總有自己的工程公司,要勝利建築工程公司能有啥用。
從他們手裡搶活就是了。
把他們的活搶完,他們一分也賺不到。
把工程活給他們,自己拿百分之三十,這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江城銅材廠即使收了,也不關焦運勝啥事,工廠又不是他的。
“什麼賺的,賠的。”
易飛說道:“都是無所謂的事,說起來他們焦家還是賠的,而且賠大了,焦運勝喜歡焦顧武,而不喜歡顧文,顧文比焦顧武強之萬倍,未來什麼最值錢,人才,誰掌握了人才,纔是掌握了財富密碼。”
華夏第一代富人為什麼大部後來都銷聲匿跡了。
主要就是自己文化程度不高,又不重視人才,很快就被淘汰了。
顧文在這個年代,可以說是個大人才。
培養幾年,說不定真能成大器。
眼光長遠有多重要?這個還不是簡單能賠養出來的。
而且他特彆善於舉一反三,做事懂得思考。
焦運勝這傢夥簡直是個傻瓜。
他要是把他的產業交給顧文打理,至少比現在強得多。
顧文哪怕不遇到自己,說不定一二十年後,也是大佬級的人物。
大家正說著。
顧文來了,寒暄了幾句。
顧文把鄭立冬過去調查的事說了下。
從陳立冬的態度和問話就知道,楊安這次麻煩了,他就像個過河的卒子,冇有退路。
顧文已經明白了。
楊安蹦躂的挺歡。
其實就是個棋子,一個隨時可以放棄的棋子。
他就是過了這關,以後的命運也一樣。
必要的時候,一定會拿他開刀。
在這件事上,其實根本就冇調查,就把劍懸在他頭上了。
曲貴敏說道:“哪有那麼麻煩,派個人把他叫過來就是。”
不僅僅是麻煩的問題。
她生在曲家,自然知道這麼一搞就牽涉到各方麵的博弈。
搞不好。
小易總和麗飛公司都成了被利用的對象。
當然,對小易總和麗飛公司並不會產生壞的影響。
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