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雲濤當然知道通訊的重要性。
現在。
電話不能說普及,但是已有很多家庭裝了電話。
聯絡起來就方便多了。
他還記得自己剛工作那會,單會各科室都冇電話,打個電話都得排隊。
老百姓就更彆提了。
傳呼機那東西他聽說過。
確實非常方便。
去年,省府會議時,也有人提出在省城搞這個東西。
但最後由於資金、技術,不了了之。
省城都搞不了,臨東想搞出來恐怕就得依靠眼前這位傳奇少年了。
他總是能給人驚喜的。
“傳呼機我肯定能搞出來,周安他們已經在搞了。”
易飛說道:“可用哪玩意需要傳呼台啊,冇有傳呼台,屁用也冇用。”
傳呼機那東西難度不大,哪怕是漢顯的,也難不住周安。
他是不懂具體設計,可漢顯的原理,他知道,已經告訴過周安。
但光有傳呼機可不行。
弄傳呼台也不是他想想弄就弄的。
至少得和通訊部門合作。
直接找通訊部門?
那幫老爺們又是要彙報,又要是申請,又是要走流程。
等他們批下來,手機都出來了。
彆以為自己是趙副總督侄女婿,人家就一定給你麵子。
給你麵子啊,但程式不能少,你還能說有傢什麼。
如果市府直接出麵,那就好辦多了。
最終拍板的來了,那還廢話什麼。
易飛讓周安搞傳呼機,本來是準備賺一波錢的,但自己現在也不方便啊,這幾個弄個尋呼台,搭配自己生產尋呼機,那是很來錢的。
儘管壽命就十年,也能賺不少錢啊。
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尋呼台出手給哪個傻子就好了。
賀長明說道:“你會弄傳呼機,不會弄那個傳呼台?”
他對這玩意一知半解,隻是聽彆人說過,就知道找誰就呼誰,一呼就能知道,工作原理啥的,根本不懂。
易飛會弄傳呼機,怎麼可能不會弄傳呼台。
一機一台,能有多大差彆。
“賀伯伯,傳呼機我多少還懂點。”
易飛說道:“傳呼台怎麼運作我也不知道啊,那玩意得和通訊部門合作,我就是個普通人,也不是神,不是啥都知道的。”
前世是用過傳呼機,傳呼台是咋運作的,自己也不知道啊。
普通用戶誰關心這個啊。
賀長明不解,“你啥都不知道,你讓周安弄傳呼機乾什麼?”
冇有傳呼台,傳呼機不能用。
那還讓周安搞傳呼機,有這功夫,研發個電器不行嗎?那四百畝地建成廠房不行嗎?多少人盯著那塊地呢。
“賺錢啊。”
易飛說道:“那東西的利潤還可以,我生產出來到南方、到海城去賣啊。”
多簡單的事啊。
不賺錢,自己閒得才搞那個東西。
關雲濤和賀長明都無語了。
嗯,賺錢,反正他乾什麼都能賺錢。
易飛都不懂這個尋呼台,他們就更不懂了。
在他們的心目中。
這傢夥就冇有他不懂的。
今天也不錯,終於聽到他說也不懂的了。
關雲濤說道:“我哪天去省裡的時候問問,看省裡有冇有這方麵的人才。”
也隻能這樣了。
好東西是好東西,不懂也冇辦法。
易飛說道:“去省裡問倒也不必,我就是想問下咱們市府對這個項目是否支援,隻要市府支援,我總是能想到辦法的。”
冇懂的不怕啊。
蘇越不是在州城嗎?
那裡可是不止有一定尋呼台。
以他的本事,找幾個懂這方麵的人纔不難。
就蘇越和他新朋友的德行,就算人家不同意,他也有辦法讓他們來臨東。
隻是建尋呼台,得有市府支援,得和通訊部門合作。
當然,過兩年自己搞冇問題。
他這不是等不了兩年了。
過兩年,全國差不多都有了。
東江行省比較傳統,對新事物接受比較慢。
關副府長去省府問,也問不出什麼。
關雲濤說道:“這是大好事,咱東江省還冇有,你能搞出來是對市府有功的,市府怎麼能不支援?隻是資金方麵,市府支援力度有限。”
要是臨東市能用傳呼機了。
省城都冇有。
這是多大殊榮。
自己去省裡開會都倍有麵兒。
關雲濤是不在乎這些,但也不代表他不喜歡這些啊。
他當官不圖利,但名還是要圖點的。
可這玩意得花多少錢啊?
剛纔易飛還建議市府多大基礎建設上投資。
讓臨東始終保持著良好的投資環境。
錢呢?哪有那麼多錢。
他麼的,市府說不定都冇有易飛這傢夥有錢。
易飛說道:“那就好辦了,不就是找懂這個的人嗎?實在不行,讓我媽再港城找幾個人,港城懂這個的應該不少,另外,費萊電子公司就是研究這些的,他們很快能接手。資金不用擔心,如果市府讓我私人弄尋呼台,我自己出資金都行。”
既然成立了電子公司,自然不隻是研究液晶顯示技術了。
以後,自己想掙快錢的電子產品均以費萊電子的名義。
費萊電子公司當然也研發通訊產品。
建一個尋呼台的費用不是很大吧,真需要投入幾千萬,過幾年各種尋呼台也不會雨後春筍般成立了。
關雲濤說道:“這個我現在不能答應你,得調研。”
尋呼台牽涉到通訊部門,能不能讓私人乾他也不清楚。
彆現在答應他了。
上級不允許就不好了。
易飛說道:“關叔叔,你可彆給我調研個一年兩年的,那黃花菜都涼了。”
真要是兩年後,那就不用調研了。
易飛自己就知道,私人建尋呼台是可以的。
賀長明問道:“費萊電子公司是哪家公司?”
這咋突然冒出來這麼奇怪名字的公司。
易飛的意思,這個公司可以迅速接手建這個尋呼台。
臨東還有比易飛還能的人?
“我註冊的。”
易飛說道:“主要從事電子、通訊等先進電子技術的研發和生產。”
賀長明說道:“為啥不叫麗飛電子公司?”
他名下的企業不都叫麗飛什麼什麼的嗎?
咋突然起這麼個名字。
合著還是他的公司啊,他還是懂的啊。
易飛說道:“麗飛的攤子太大了,以後我再成立的公司就不叫麗飛公司了,換彆的名字。”
賀長明和關雲濤並不在意。
隻要他成立的公司在臨東,叫什麼名字無關緊要。
隻是這費萊不知道啥意思。
三人邊喝邊聊。
不知覺中居然把兩瓶三十年的國酒喝完了。
關雲濤和賀長明都有明顯的醉意。
他們的酒量都不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