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雲濤差點笑出來。
易飛又來那一套,老府長偏偏吃他那套。
十有**是這傢夥看中了盤雲山。
想在那裡開發搞旅遊。
自己卻不說出來,非得讓你主動提出來。
老府長也是。
你就不能不接他這個茬,等他提出來多好啊。
老府長自從建大棚回來,對易飛的態度親熱了很多。
似乎工作的熱情也高起來,可惜年底就要退休了。
“賀伯伯說的不錯,咱臨東市有山有水,也是曆史名城,但在市郊搞旅遊不太賺錢啊,旅遊,門票是一方麵,食宿也是一方麵,出來玩的,城裡人居多,誰不想跑遠點,還呆在城市啊。“
易飛說道:“但我也琢磨著,也不能總想著割臨東人民的韭菜,也得為建設新臨東貢獻一份力,這幾天我翻看了有關臨東的一些古籍,當年,咱們盤雲山腳下的雲臨書院可是很有名氣,隻是在戰火中被焚燬了,山上的雲臨寺香火何其旺盛,如今也隻剩下小廟一座,如果把雲臨書院和雲臨寺複原,將成為臨東市重要的曆史人文古蹟。”
賺錢不賺錢的這裡就不用向兩位府長彙報了。
光去臨書院和雲臨寺也許賺不了多少錢。
但把盤雲山周邊一起開發了,那就是棵搖錢樹了。
賀長明的眼睛就亮了,“你想複原雲臨寺和雲臨書院?”
這絕對是非常有意義的一件事。
他當府長的時候,文化署都有人提出恢複雲臨書院。
可是,想恢複起來何其難。
雲臨書院不是一個院子,幾間房。
而是蔓延在雲臨山分支盤雲山南坡方圓好幾裡,由數十個院落組成的幾百間房。
雲臨寺也是由數個大小小的寺院組成。
幾乎占據整個般雲山上半坡。
完全恢複起來,這得多大的人力物力。
通俗點說,也就是得花多少錢?
臨東的經濟情況,市府根本拿不出這筆錢,省府也不會在這方麵提供多大的支援。
現在各地都是以發展經濟為主,冇有多餘的錢投資在這方麵。
易飛手裡有多少可調動的資金,他不知道。
但他提出來了,肯定是有這個想法的,也能解決資金問題。
他不是想要經營權嗎?
給他。
他經營有收入也是要交稅的。
真要市府經營,也許根本冇有收入。
看看他承包的那些車間和分廠就知道了,同樣的生產線、同樣的工人,到他手裡就完全不一樣了,就說電熱管廠吧,哪年不向市申請研發資金?這才半年多一點,據說除了搞出幾個新產品,獲利業界一致認可,具體產值還冇申報,但工人都三班倒了,產值還能低?
還有就是,現在那裡就是一座荒山,爭經營權有個屁的意義。
根本就冇有啥可經營的。
“我有這個想法。”
易飛說道:“恢複雲臨寺和雲臨書院,至少得投資數億,得好些年才能完成,我是想為臨東做點貢獻,可是我不一定承受得起啊,賀伯伯,賺錢冇那麼容易的,我總得把成本收回來吧。”
把臨東建成經濟發達,風景秀麗的城市,易飛也願意儘一份力。
他要真幾年建好了,交給市府經營。
易飛敢保證,不出幾年就會弄得一地雞毛。
掙的錢不知道進誰的腰包裡呢。
他掙錢是不難,可也冇這麼大方。
至於幾十年後,那就另說了。
關雲濤笑道:“你繞了一個大圈子,不就是想要盤雲山的經營權嗎?隻要你能恢複雲臨書院和雲臨寺,給你幾十年的經營權又如何。”
賺錢是不容易。
可對這傢夥好像也不是太難。
就這次搶購,他囤積的貨,加上他媽媽和舅舅給他的物資,恐怕至少得賺上億。
苗仲遠這次運來的貨,可不是一點半點。
據說,還被蘇越在州城和海城截留了三分之二。
就那三分之一,從最近的港口運到省城、臨東和其它城市,幾十輛大車送了好些天。
臨東市一年才收入多少。
就這,他還說賺錢不容易。
易飛說道:“我要的可不僅是盤雲山,還有山下麵的盤雲湖,以及周邊的一些地方。”
盤雲湖在盤雲山的東邊,再向東向南就是現在的麗飛蔬菜基地。
以後的臨東經濟開發區。
在盤雲湖周邊完全可以開發成富人居住區。
說白了,他是利用機會進行囤地。
關雲濤說道:“你這個周邊,多遠算周邊,你這傢夥敢你家也歸到盤雲山周邊。”
般雲山在臨東市的西北角,遠離市區,他說的周邊不過份的話,當然冇問題。
可這傢夥說話處處是坑。
他最後給你周邊二十裡地怎麼辦?
彆以為他不敢。
“那不能。”
易飛說道:“也就周邊兩三裡地。”
他的目地是把盤雲山修建成旅遊度假的中心,再輔以會議中心。
臨東經濟發展上去,配套設施也得上去不是。
貢獻是貢獻,錢肯定也是要賺的。
關雲濤說道:“這事就不是一句話兩句話的事了,原則上我是不反對的,肯體的細節我們以後再談,我隻強調一點,你可不能乾一半不乾了,做事有頭有尾。”
他知道投資盤雲山不是建個廠。
需要長期的投資。
易飛要是乾一半跑了,那麼大的工程,他找人接手都找不到。
能接手的估計也就趙秋城。
但是,易飛不乾了,趙秋城能接手?
兩人現在是一家的好不好。
彆指望一紙協議書能限製住他。
還能怎麼著,把他抓起來?彆說彆人,自己都不同意。
寧可爛尾一個項目,也不能抓起來他。
就像對錢龍,市府想抓他還不容易?一個錢意能保住他?
市府隻不過考慮得失罷了。
易飛這樣的人。
隻要他不做天怒人怨的事,不殺人放火,不觸及國家的底線。
有些事,做了就做了,大家都會睜隻眼閉隻眼。
“怎麼會呢。”
易飛笑道:“那項目是以後才賺錢的,我跑了,以前投資的錢不要了?”
無論大小項目,他都從來冇想過乾一半走人的。
賠錢的項目,他又不乾。
每個項目都是有成功經驗可以借鑒的。
三人又聊了一會。
易飛問道:“賀伯伯,關叔叔,傳呼機你們見過冇有。”
賀長明和關雲濤均搖搖頭。
關雲濤說道:“那玩意我還真冇見過,隻是聽說過,怎麼?你有想法?”
易飛似乎很少閒聊天。
他無論去市府還是家裡找他,都是有工作上的事。
也是。
他手裡一堆的公司,想閒聊估計也冇有多長時間。
今天閒聊了一下午,已是破例。
但無論是自己還是老府長,都冇覺得他是閒聊。
他提到這個傳呼機,就是有想法。
“想法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