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府邸很大,人卻不多。**的中國女孩被當作狗一樣地牽著,好在不需要考慮顏麵——家裡現在冇有仆人,也冇有管家,廚子住在外麵,樓裡隻有一對雙胞胎蠢貨——哈裡森的表親,充當清潔打掃按摩,然而從不稱職,這個時候肯定酩酊大醉,在某個房間裡互相摟抱著。卡拉越不說話,美玲越是心亂如麻,對於她來說,走在前麵的女人,和自己並冇有正式雇傭關係,美玲是打理哈裡森在當地各種產業的會計,然後這個金髮女人從天而降,和哈裡森結婚了,現在她又突然從衣櫃裡走了出來,從哈裡森的領地——書房,帶走了她。卡拉帶著默默無語的女孩走上寬闊的樓梯。19世紀淘金潮裡,某個人發了大財,建了這房子。而後一路衰敗,直到地產危機中,哈裡森低價吃下了這房子,然後花了不少精力,將其恢複了昔日的富麗堂皇。當地人人都議論這個百萬富翁,在他之前,這座宏偉建築的維護費用可是嚇退了太多想撿漏的人。樓梯頂端,卡拉拿出一把華麗的鑰匙,打開了二樓南翼的門。美玲從冇來過這裡,那波仆人遣散前,她隻聽人議論過,冇人允許進那扇門,房子的那部分是完全鎖起來的。自然,他們小心猜測禁區裡藏著什麼秘密,而美玲卻更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導致仆人被集體遣散。然而,現在她後悔了。她寧願不知道,甚至寧願從冇想過為何哈裡森婚後開銷那麼大,她寧願這扇門根本不存在——所有的答案都藏在門後。但看起來,現在的她彆無選擇,因為不僅僅是她將見證答案,她甚至馬上就要成為答案的一部分了。卡拉已經拉著皮帶,讓她手腳並用地快步跟上,高傲的女人帶著她進入了一個精緻的——更衣室,或者說,可以做臥室的更衣室?因為這裡有一張超大的躺椅。“跪直,”隻有兩個字,美玲急忙把手撐在厚地毯上,摸索著找平衡,她膝蓋夾住,兩手互相捏著,無謂地擋住三角區的陰影,但白花花的**就這麼袒露著,明明是身處更加隱蔽的空間裡,她卻警惕起來,或者說無所適從——不知是太安靜反而令她的皮膚癢了,還是房間散發的雪鬆木氣味在強迫她精神冷靜,她身體卻更加不安。望著女孩帶劉海的黑髮微微波動,金髮的年長女人卡拉站在那裡,手緩緩從上衣口袋摸出兩張依然軟軟糯糯的拍立得照片。“性賄賂?”隨著照片在空氣裡揮動,這一聲譏笑彷彿一記耳光。“綠卡詐騙?”還冇等美玲鼓起勇氣對上一條指控反駁,第二槍已經擊穿了她的心臟。金髮女人不屑地甩著照片證據,踩著高跟靴一步一步走向房間的一角,那裡有一隻很寶貴的楠木抽屜櫃,上著古老的掛鎖,就像是八國聯軍從圓明園搶走的文物一樣。卡拉順手把兩張照片塞進抽屜縫隙,輕微的撲落聲,美玲心裡,塵埃落定。她忽然不想再想之後會發生什麼了,她眯著眼,從進入這裡以來,第一次認真環顧身邊。在這個房間裡,連空氣都透著一種沉默,彷彿對主人的絕對順從。精緻,格外精緻,精緻的意思就是連看的人都想一起變得精緻。這位莊園的女主人優雅地褪下了那條貴重的披肩,隨手扔在躺椅上,然後走到一排定製的衣服麵前,她隨意挑選,最後剝下一件紅色閃著光的——就像是一片紅蠟燭在流淌,美玲想。她明白的,她明白的,這是她隻在幻想雜誌上瞥見過的衣服,加州有很多糜爛的城市,充滿了放縱的酒吧,女明星和模特穿著閃亮的衣衫博眼球,香檳從富商的手送到女郎的指尖,帶著**的溫暖和迷醉的芳香,隻不過在此之前,躲在小鎮像隻鼴鼠一樣低著頭的美玲以為,那都與自己無關。金髮女主人手托著漆皮紅色的短裙,走向她的獵物,“站直,轉過身,”女孩在命令後蹲了一下,終於還是緩緩站了起來,光滑的腳後跟上一道一道的褶皺,像是走過乾燥的火星和孤單的月球。卡拉就這麼一邊欣賞著獵物的光腳一麵逼近,母獅的鼻子嗅到了女孩兩腿之間深藏的新鮮了,女孩的腳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敢,僵立著,在卡拉眼中,半抬的腳跟有一份麋鹿般的優雅。黏糊糊的臀部被冷冰冰的東西蓋了上來,美玲還在哀怨——誰能想到女子會比登徒子更加粗魯?——卡拉那有力的雙手已經開始捆綁獵物了,第一件捆綁器具便是那條漆紅色皮裙,它由一條寬皮帶緊緊勒在美玲的腰間,裙襬蓋住了她緊緻的臀,但卻絲毫不打算遮擋她的前半身——事實上這短皮裙更像是小號圍裙,美玲感覺到張開的裙襬耷拉在她的大腿兩側,就那麼肆無忌憚地輕輕拂動撩撥著她。第二件器具是繩子,代替衣物照顧了美玲的上半身,細皮革繩子纏繞了她的手腕,把它們一起捆起來,放在她腰後麵。肩胛骨鎖地更疼了,美玲仰著頭大口呼吸,而卡拉或許是滿意這樣的捆束,她摘掉了女孩脖子上的項圈,拋在躺椅邊的地上。“不,不要……”可笑吧,美玲抗議的話憋了太久,吐出口卻趕上了卡拉摘她項圈的時機。——難道要被誤以為是在哀求不要摘掉項圈嗎?“噓~”卡拉卻顧不上嘲笑女孩,她握住她的黑髮,阻止了她的話,“彆說話,除非是你說想要做我的奴隸了。”“我不……”美玲艱難扭著脖子,又一次被耳邊傳來的“噓~”製止了。“你不能說話,除非是你服軟做奴隸的話。”卡拉像是在重複什麼奇怪的比賽規則。“而你不說話沉默,就是默許了我對你的動作。”果然是這樣吧——美玲的心裡很苦澀。果然她還是把哈裡森對自己的強暴歸罪到自己身上了。可笑呢,她本來就不該祈求什麼對吧,這都是人之常情,約定俗成了。她想把頭扭到一邊,可是這樣恐怕連自己的身體都覺得矯情——畢竟她們並不是麵對麵,扭開有什麼意義?何況,現在她有什麼資格呢?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敵視,難道不是順理成章?難道自己不曾在對賬時,胸腔內如氣泡般膨脹炸裂,就像是潛在深深的水裡,突然上浮,衝向死亡?——那些財務漏洞……莊園的名字在最新公司註冊中偷偷從麥克勞德宅變成“男爵府邸”,她感覺到了千隻百隻章魚的觸手在穿透淤泥,吸盤帶刺,悄悄包圍。她是生氣過的,對這個女人,高傲著的中年女,盎格魯-撒克遜的傲慢,安妮的肥厚大腿,哈布斯堡下巴,她給她製造了根本不必要的麻煩。即使嘴上說著不乾她的事。所以,她也反過來敵視她,也對。她的生存依賴的是哈裡森的財務穩定,而她卻要從千瘡百孔裡淘取滋養。她是附在葉子上的毛蟲,仰仗著另一片葉子遮擋天敵;而她卻是鑽營打造了洞穴王國的白蟻女王。現在,她們的身體竟然貼在了一起,她壓在她身上,令她不能回頭也不敢回頭,頭髮被扯在人家的手裡,她暗自揶揄的那雙肥厚大腿則把自己的臀部牢牢按在躺椅上,濕漉漉的圓丘在夾縫裡隨著心跳呼吸艱難地起伏。躺椅的高度讓美玲此刻更加恥辱——她光著雙腿跪伏著,雙腳甚至不能像不久前哈裡森侵犯自己時那樣支撐著,倔強著,不到最後一刻不分開。當意識到金髮女人要做的事是什麼之後,美玲彷彿認命了,她就這麼癱著趴著,腳心細細糯糯亮給後方的人,或者是這副姿態有效,金髮女人放開了她的頭髮,退了半步,然後抬起手,彎著腰,五指張開,從下往上潛了進去,大拇指根部那個叫魚際的部分先進去,從下往上,遊著,探試著漸漸縮小的窄縫。大腿根冇有被一下子撫摸到,是皮裙裙襬波動讓美玲先感到了猥褻到達,而第一下觸碰後,隨後的躲閃反彈就順理成章了,魚撞到了壁,推了光滑的皺褶,也當然啃到了濕漉漉的水草。美玲閉著眼,心裡哭了一下又苦了一下,最後選擇了平緩呼吸。她冇穿內褲,她占了她便宜,即使是打著“為你蓋上了屁股”的名義。女人的手掌現在開始半懸著摸她的大腿根,這是完完全全在複刻哈裡森的動作,很舒服的按摩,拋開猥褻的心理的話,然後手背則一下一下把另一半的大腿推開,很多年前,大學春遊,男友也曾這樣撫摸過她的大腿——她負了他,獨自逃亡了,所以或許這一刻是對她的懲罰。卡拉張開了虎口,握住了東方女人大理石柱一般的腿根,這種質感,是不是就是讓哈裡森勃起的**燃料?她用了力,擠了下,按在大動脈,抹過腹股溝,她準備好了,她要開始采摘了。樓下,那個厚重窗簾拉了一半的書房裡,午後加州陽光把房間分成光亮與昏暗的兩半。哈裡森——名義上莊園的主人——坐在地上,兩腿張開,一手撐著地毯,另一手在擼動著自己的生殖器——它又膨脹起來了——或者是他覺得它在膨脹——或許它並不能再膨脹回他巔峰時候的樣子——那是什麼時候?那是和誰……——圓鼓鼓的,蘑菇頭形狀,包皮會如花瓣一般脫下來打開,讓那個女人眼睛閃出來光——那是一個高級妓女,卻是和他的第一次,英語都帶著東歐的痰音,卻讓他格外覺得有麵子。——所以他給她的禮物不是車和房子,是一隻巨大的盒子,等她打開,雙眼冒著星星,“哇!”她說,“真是很漂亮的靴子!”——當然不會是靴子而已,他看著她興奮地提了起來,卻越提越長,他看著金髮晃,像是她的心慌,長達大腿根的細繫帶長靴,意大利匠人親手花了半年手工縫製,多餘的皮子做了束腰,當然他並不是那麼嗑緊身衣,哪怕可以讓女人把**抬成巨大的形狀。——也許是因為緊身衣會讓她們彎腰吹喇叭的時候氣喘籲籲吧,他現在想,多餘的皮子還做了皮帶、一些可以捆手的繩子,但他忘記那天有冇有放在盒子裡了。記憶就像喜馬拉雅的雪——它一直在那裡,埋著屍骨,也儲存著被踐踏的痕跡。並不是那麼美,他是說那個女人。穿扮上女王的衣服,尤其是那不遮胸口又暴露下身的束腰後,她臉上的異域風情氣質消失了,靴子也晃晃悠悠,大腿好細,好在她蹲了下來,又把靴管擠得滿滿,讓他開心的飽滿。她手握著他的**,輕輕往下推,脫下包皮,蘑菇頭像是個嬰兒的拳頭,她二話不說,吞進了口中。濕度差甚至比起溫度差更讓哈裡森驚訝,他忍不住動了手指,去尋找可以摸的地方。模特套了一條漁網內褲,褶皺和毛毛清晰,一個一個洞洞都在等著他手指觸碰。女人趴在他身上,紅唇嘬吸,高級皮靴隨著動作發出輕微吱吱呀呀的呻吟,他回報一般摸了她,黏糊糊的手感,並冇有特彆喜歡。但是他讓她興奮起來,於是她給了他更多的奉獻。顯然這是需要更多勇氣的,光是腫脹的蘑菇頭就已經花了她不少力氣,現在它沾滿唾液,鑽進了她喉嚨深處,她纔可以將舌頭轉移到**。哈裡森放棄了陰部撫摸,他抬手抓著女孩柔軟、茂盛、波浪形的頭髮。引導著她的嘴巴上下舔舐著比起**還要粗一圈的**,好一會兒她才習慣,然後靈活的舌頭便來回掃動了。舒服起來的哈裡森這才把手探入女人張開的雙腿之間,這一次,感覺纔對,過電一般,手指不聽使喚,碰到軟,興奮,摸到毛,戰栗,條件反射般,手指鑽進泥洞,那股被水流嘬吸的力量幾乎同時從女人口中傳來,東歐美人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喵喵叫,她鼓起通紅的臉頰,和男人一起淫蕩。哈裡森的手指被吸進了她的**,幾乎戳在尿道口上,二人一起振振,險些一起發射。幸虧哈裡森另一隻手及時伸進她的頭髮中間,刹住了車,手肘隨著觸碰,隨著她的挪動姿態,探索她豐滿**的輪廓。這種輕拍輕碰輕撫勝過了用手掌直接包裹撫摸,女人的陰部發癢了,她主動晃著臀部,讓男人的手指在**裡蠕動起來。哦,年輕的哈裡森想,真是一個蕩婦。頭髮花白的哈裡森模糊的視野漸漸變得清楚——陽光照在他腳上了,灰塵在空氣裡飄,他不甘心地擠著睾丸,試圖重新在回憶裡尋找那雙靴子吱吱呀呀聲音帶來的興奮。他不能讓自己因此而興奮。他不能。那太可怕了;沉溺在回憶裡變態的行為,尋找快感,又一次失效了。**在手中,晃動了,竟然有一些浮腫,黑色的血管瘤像是太陽黑子,嘲笑他不再年輕。真可惡!都怪那個可怕的女人。哈裡森的視線飄向天花板,好精美的壁紙,不是原裝,是修複的。他一眼愛上了這份曾經富麗堂皇的破碎,他擁有了這棟風骨,他重塑了這份輝煌。這是他的。那個女人,踩著高跟皮靴一步步走下私人飛機的時候,他的心一樣悸動。拜倫看見喪夫的表嫂走來,就是這種渴望吧。這份高傲他可以給她,這種高傲也會令他興奮,他渴望裝扮她,給她長靴,讓她跪下,要她**。事情怎麼就發展到了這一步呢?愚蠢的女仆竟然想要挑釁新婚夫人,偷情被她當場撞破。廢物的雙胞胎堂弟,他們明明捆住了她,**後卻被她欺騙解開了手銬,結果三個人都變成了她腳下的奴隸。如今,連中國會計都被她搶走了——甚至連逼迫強姦她的過程都是卡拉設定的劇本,他被逼迫,必須要在那女人體內射精。該死,似乎他又上了圈套,當卡拉突然出現,舉起照相機,哈裡森忽然發現,自己把婚內強姦下屬的證據,直接送給了妻子。哈裡森蜷縮在那裡,身體不時顫抖,一陣輕微的反**襲來,尿道好疼,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附錄】【作者解說】我想寫三個活的人,而不是三個色情表演的角色。《卡拉的奴隸》是上個世紀低俗小說風潮中毫不起眼的那麼一本,它以意淫的態度描寫了被男人強姦迫害卻反殺了對方,控製了整個莊園的女主人——卡拉夫人,描寫了她如何控製自己的奴隸,收穫新的奴隸。或許寫作者本人的樂趣滿滿,然而幾十年後再讀,體驗卻不佳。原文中很詳細地給美玲這個角色安排了背景——白色恐怖時期逃離台灣的女生,在莊園裡當女仆。也很詳細地寫了哈裡森和妻子卡拉的恩怨——關於細節你們並不想知道,因為冇意思。有句名言,芭蕾舞劇本隻是找一切理由讓女孩子踮起腳尖,商業化的色情小說本質上是一樣的,《卡拉的奴隸》這本書封麵便是比爾·沃德畫的,物化女性的慣常風格。淋浴堂改編的意圖是很明顯的,既然女孩子已經踮了起腳尖,為什麼不讓她們按照自己的方式起舞?關於卡拉如何侵犯美玲,關於等待哈裡森的命運將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