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立刻,馬上,脫掉衣服,然後,親我的**!”哈裡森·麥克勞德麵對那位嬌小的中國女孩,毫不客氣地說道,語氣裡帶著皮革的味道——這不是巧合,他抽的雪茄都是多米尼加種的古巴種子,雖然不至於像尼加拉瓜的葉子帶著那股難聞的泥土味道,但絕對冇有古巴原版那麼香醇,多米尼加雪茄的餘味沾染上他的口水,也臭了,皮革氣息撲鼻,男爵宅邸裝飾華麗的書房裡,就是這樣的味道。她瞪大了眼睛,盯著坐在雕花辦公桌後麵的嚴峻中年男子。“哦,不,no,”這位女會計的抗議慌亂,甚至用錯了語言,——在雇主眼裡,藏紅花膚色的臉龐是因為尷尬而變暗了吧,然而紅唇紅潤潤,豔麗迷人。“你是個騙子。你要被懲罰,嘿,你說,如果你親了我的**,我會不會放過你,你猜猜看。”“操,我親你媽逼”——當然,中國女孩冇能這麼破口大罵,她瞪大眼,整間屋子都突然響起了焦躁的耳鳴。她笨拙的眼鏡片讓這個現實都開始奇怪地扭曲起來,她突然發覺,哈裡森離自己的距離在漸漸變遠,然而這種錯覺並冇有令她安全,而是更加心涼。哈裡森眼裡,美玲的眼睛瞳孔在突然放大,他甚至看見她漂亮琥珀色瞳仁上那一枚小小的黑斑——就像兩隻瞳孔的精靈。她在悄悄顫抖對吧,她被突然的冷槍擊中了,就像麵對獅子的山羊,失去了掙紮的勇氣了。“你彆無選擇,”這位身材挺拔、頭髮卻已花白的老男人回答道。“照我說的做:脫掉衣服,過來給我**。”哈裡森一邊說,一邊伸手向下,彷彿下一秒就要拉開拉鍊,掏出**。“我不!”美玲憤怒地哀嚎道。“你把我當做什麼!”“操!”哈裡森心想,你還能算什麼,華人娼妓,小偷,勾引男人就為了結婚騙綠卡的蝗蟲。“先生,”黑髮美女彷彿平靜了一點,試圖理性地辯解道。“我不是那種人。你怎麼會認為我會做這種事呢?”“我說你會你就會,”哈裡森冷冷地回答道。“你知道我最近查了你的履曆,我發現了什麼?嘿,移民局肯定會很感興趣。”美玲瞬間僵住了,她的肩膀聳起,就像試圖保護身後幼崽的成年家禽——然而,她身後空空如也,她早就失去了一切。杏仁眼睜大,驚恐中閃著光,然而卻不是淚水。哈裡森看著她掙紮的樣子,感到一股興奮湧上心頭,他那根堅硬的**在褲襠裡越膨脹越大,歪向了一邊,他恨不得抓撓兩下,把它掰正。美玲緊緊咬著嘴唇,她無力辯解,卻不願服從雇主卑鄙的命令。慌亂感過去了,呼吸聲在耳邊重新響起來。哈裡森發現了什麼?他發現了所有的造假對麼?F1續簽想取巧走墨西哥卻被扣護照,然後拖延鑽空子回來,她少了一個入境章。而後蝴蝶效應,不得不OPT掛靠……她的眼前發黑,就像是屋子裡的燈在漸漸變暗——明明綠卡排期再堅持一下就到了,明明隻差一步就爬上岸了,明明她一直低著頭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地活著,她一直幻想著明天就收到訊息,就把一切都掩埋了。哈裡森,幾句話,毀了這一切,毀了她一生。哈裡森掌控了全域性,他知道這個台灣女子隻有屈服——非法移民都是這樣的,一旦被抓住腳,倒提起來就成了不敢掙紮的雞。他知道他拿捏了的是何等的死穴——美玲是當初反對政府的大學生,如果被遣返台灣,會被投入監獄。——想象一下,他確實是在幫她,他平日可冇那麼多好心,哪怕是麵對東方女人。他從堆滿紙張的辦公桌後麵站起身,繞著桌子走去。“你看,”他假裝坦白,“美玲,我相信你並不是個壞女孩,你年輕時犯了錯,信了紅匪……”他頓了下,懶得在這話題上繞彎子了。“你不是信共妻的麼?我們難道不應該……你看啊,我最近才結婚,但是,我的妻子她拒絕做我喜歡做的某些事情呢。我需要滿足感。而你,美玲,正是這樣的港灣。”黑髮女子麵無表情地盯著地板,她咬著嘴唇,絲毫冇有張開嘴巴的意願。“好吧,其實我也不想強迫你做任何事,”哈裡森回答道。“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麼接受移民調查,要麼,我當你默許了,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美玲抬起眼睛,看著老男人的臉。他眼中冇有憐憫,隻有快樂和期待。“嗯,美玲?”他用平靜的聲音問道。“下週移民局的人會來農場,你也希望我保持沉默的對吧,那麼我們來練習一下,如何沉默吧。”他已經走進了她的私人空間區域,然後,抬手,伸進了她的短裙中。她就站在那裡,胸部起伏,手指緊緊捏著裙角,背對著房門。哈裡森的目光落在那雙移動的**上,一想到要馬上就可以扭著這對**,他的手心就開始冒汗。濕漉漉的手貼在女孩大腿內側,絲滑的質感,果然和他想象的東方絲綢娃娃一模一樣。他覺得**的事可以先放一下,他輕輕推移著手掌,感覺著柔軟的腿在剋製著,想象著血液凝滯變得更白皙的內側肌膚——這纔是他應該欺負的女人,身嬌,肉貴。“我下週做什麼,取決於你允不允許我現在做什麼,”他重新嚴厲地提醒她。“沉默,就等於允許了。”他的手指在女人的大腿根上橫著畫著半圓,這應該就是女人內褲的位置了,美玲的頭低著,烏黑的長髮瀑布一般遮著她的臉,隻露出一個鼻子尖,哈裡森輕輕轉著身,來到女孩的側麵,然後背麵,然後一把把女人摟起來,感受著牛奶般香氣的身子塞進自己懷裡的瞬間升溫,他的手指濕漉漉地塞向更危險的空間。“美人,簡直是美人,”哈裡森低聲喃喃,他太享受這種掌控全域性的感覺了。幾乎是不給對方掙紮的機會,他藉著慣性暴力地撕扯女孩的上衣,然後惡狠狠把另一隻手塞進了那一大片乳溝裡,那是他冇法抗拒的豐滿。並不是大得誇張,卻讓他充實。美玲掙紮起來,卻被他粗暴地甩著,踢弄掉了一隻鞋,女孩冇有穿絲襪,嬌小又瘦得骨乾的腳丫懸在空中。就是這種感覺,如果不是非要進行強姦的話,他真的想就這樣抓著她,享受著她無處可逃的秀髮在下巴下麵順服地蠕動了。美玲從冇這般厭惡自己的身體,哈裡森的手竟然很快讓她的**腫脹起來。卑鄙又變態的氣息圍繞著她,胃酸翻滾了好幾下。然而為時已晚,她恨不得重來一次,第一秒就拒絕這個卑鄙的人。她又被突然推開了,聽到背後老男人嚥著口水。眼前又黑了一下,重新亮,胸前一片冰涼,他擅自脫掉了她的上衣。眼鏡被摘掉了,冇有任何遮掩,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美玲並不是因為**而哭,而是她清晰地聽到男人對她的穿著評頭論足,“下一次如果穿絲襪,我建議選白色,而且不要兩隻腳都穿,穿一隻,另一隻光著。”她那勻稱的腿此刻呆呆矗立著。哈裡森抓住她漲大了的**,拉扯著它們,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揉搓。男人依然不滿意,他抓住**,拉扯著美玲半轉身,讓燈光照射在合適的角度,彷彿展示著羊脂玉般的**。美玲又哭了一下,險險抽泣出聲。“夠了嗎?”她張開濕漉漉的嘴,不知是詢問還是祈求,而他卻趁機彎下腰,捧住女孩的下巴,將她的頭向後仰。他的嘴落在她的嘴上,他用力將粗大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裡,同時將手從她身體的曲線上掃過,並堅持不懈地將手推入她的大腿之間。美玲的陰部第一次被男人撫摸到,她僵住了,但彷彿身體知道此刻最好不要掙紮,自作主張保持了靜止。有那麼一會兒,雖然短暫,卻無比清醒,美玲的大腦放空了一下,然後忽然明白了,哪怕是她選擇順從,讓雇主完成這套混賬動作,結束之後,他也會向移民局舉報她。男人繼續捏著她敏感的小點,他不知道她的顫抖是因為她體內**的湧動,還是因為她害怕被人撫摸,但他不在乎。目前,他完全掌控著局麵,他享受著全身湧動的力量感。該死,如果這一切隻需要考慮自己的享受就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哈裡森大叫,從桌子上直起身來,將他**的最後一英寸塞進她的**裡,她的身體竟然沉默著吞了下去。這種無聲的對抗令他瞬間繳械投降,他又把一小團精液射進她無助的**裡,這一次它順著她的抽搐應該多往裡滑了一點。哈裡森的腰就像是老式鐘,一晃一晃,他把自己拔了出來。從強姦到射精,太快了,他的身體還冇來及做好準備。美玲那兩隻光溜溜的腳還勾在他的腰上,腳趾扭著,腳筋纖細,腳麵在燈光下,一道一道陰影縫隙,就像是兩隻小小的天鵝翅膀。“不行了,我不行了……”哈裡森艱難地扶著腰,撐起身子,美玲放鬆了腿,光腳啪地一聲一起落在桌上。她望著他,那個費勁力氣擠出了精液的男人,她惡狠狠地望著他,下身是噁心的粘稠感,就像躺在濃湯裡,她冇有力氣踢他,她的雙手也抓不到他,但是她咬緊了牙,憋足了力氣。就這樣,臀部一點點提了起來,陰部麵朝著那個男人,大腿根無助的痠痛持續了好一會兒,兩腿就像要被自己使勁掰開掰斷。終於,她咬了一下舌頭,一股渾濁的尿,就這麼噴了出來,濺在離男人不遠的桌子邊緣。喘氣的老男人扶著腰,汙穢的尿水濺在他多毛的大腿上,他彷彿要憤怒地再次撲上去,美玲十根腳趾摳住打濕的床單,怒視著對方,額頭的汗珠閃著光。就在這時,衣櫃沉重高大的落地門忽然“咣”地一聲被推開了。金髮先撒出來,然後是高挑的身材,珠光寶氣,貴重的披肩,一位傲慢的金髮女子就這麼直接走了出來——從她窺視了很久的衣櫃門後麵。中國女孩的身體還在因為雇主射進她**的粘稠而顫抖,金髮女子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光著屁股的哈裡森尖叫了一聲,抬腳想要躲開——此時他全身上下隻穿了一雙襪子。傲慢的女人伸手將他重重推倒在地上——就像是她第一次撞破他的姦情時那樣。美玲眼光中看到那座高大的毛茸茸肉山頃刻栽倒,視線晃了一下,她嘴角微動,吐出一口冷笑的涼氣——活該。皮鞭重重落在男人的肩頭,金髮女人顯然是使出了全力。哈裡森發出一聲比女人還扭捏的呻吟,他那頭如撒了胡椒和鹽的花白頭髮此刻越垂越低。在相機哢嚓聲中,美玲保持著雙腿曲折著分開的姿勢。突然,她感覺到一條寬大的柔軟皮帶套在了她細細的脖子上。這是乾什麼用的?她不知道。靈巧的手指將幾條皮帶綁在了她的頸背上。然後,傳來一聲金屬物品被綁上的聲音。“起來,美玲!”卡拉厲聲說道,拉扯著係在女子脖子上的項圈上的皮帶。美玲側身,用手和膝蓋撐起身子。“彆費力氣,你就保持這樣,”卡拉告訴她。美玲的心裡一片冰涼,原來,萬念俱灰的意思,指的不是火光消失,而是溫度冷卻——她活了三十年,忽然明白了這個母語中的成語。她就這麼用光膝蓋光腳丫一點點撐著,從桌子上爬到椅子上,再爬到地上。最後,她仰頭望了下身材苗條又性感的女人,那女人轉身,踩著高跟靴朝門口走去。脖子上傳來一陣拉扯的力道,美玲仰著頭,不得不手腳一起移動,趕緊跟上她。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