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回來!”
我嫣然一笑,躍下馬。
抬眼便撞進他頗具深意又深邃的眼神裡。
我上前抱住他,頭靠在他胸前,驀然紅了耳根。
“晏辭,你在上京好好處理你的事情,等我平亂回來,與你成親可好?”
晏辭身子一僵。
不等他反應過來,我翻身上馬,狠狠地朝馬打了一鞭子,一聲響亮的嘶鳴後,絕塵而去。
9
到臨嶽城已是二月底,這裡地處山區,滿目皆是拔地千尺的巨崖,勢如蒼龍昂首,氣勢非凡。
剛駐紮下來,探子來報,已尋得父兄的蹤跡。
我顧不得疲憊不堪身子,帶著一隊人馬跟隨探子前往。
途中南靖國殘黨似乎知道我的到來。
早就隱在巨石林立的山林中,佈下天羅地網。
我帶人走到一半,就隱約感到不對勁。
帶路的探子此時已不知去向。
樹林深處似有火把的痕跡。
我下令隊伍集結,卻發現來時明明二十一人,現在僅剩八人。
在我思襯之際,一抹玄色從密林深處走出。
一柄熟悉的長劍抵在我脖頸。
令我寒意升起。
“阿嶼?”
賀蘭嶼的眼神中閃爍著輕蔑,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應該在上京,怎麼會出現在臨嶽城?
我愣在原地,突然間幡然醒悟。
“你騙我?”
他成婚那日,我喝了不少酒,他那麼聰明,在書房內,怎麼會聞不到酒味。
隻是他冇戳穿我,於是將計就計,把我引來臨嶽城而已。
10
“我騙你什麼!”賀蘭嶼挑眉上前,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頭。
相識十幾年,我竟從不知道賀蘭嶼還有這一麵。
他眼中戾氣一閃,手指狠狠地用力,緊接著道:“你不想知道你父親怎麼死的嗎?
我不可置信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