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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腦袋又低了下去。
卡巴靠在沙發上，看著麵前這排跪得整整齊齊的四個女人，滿臉褶子都笑出了花。
“好好好……兩對親母女，正好成了我們父子的畜生……哈哈哈……”
穆薩在旁邊也嘿嘿笑著。然後他想起了什麼，往前探了探身子：
“爸，你想想這個啊……我的女人得管你叫爸爸對吧，那她們就是你的兒媳婦。你的女人得管我叫什麼？按輩分那就是我的……長輩了。”
卡巴缺了門牙的嘴一歪：
“那可不就是……我的女人是你女人的婆婆了麼？哈哈哈哈……”
“那就得叫啊。”
穆薩看著沈若蘭和方秀敏：
“你們的女兒是我爸的女人，按輩分就是你們的婆婆。你們得叫她們婆婆。”
沈若蘭的身體僵了。
叫自己的親生女兒……婆婆？
方秀敏也愣在那，嘴唇動了一下冇出聲。
穆薩又看向沈婉寧和方清蕊：
“你們也是。你們的媽媽是我的女人，你們是我爸的女人，按輩分你們的媽媽就是你們的兒媳。得叫兒媳。”
沈婉寧看了自己媽媽一眼。方清蕊的腦袋低得快要埋進胸裡了。
“叫啊。”
卡巴在沙發上拍了一下扶手，“都愣著乾嘛。”
安靜了好幾秒。
沈婉寧先開口了。她看著沈若蘭，嘴角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笑：
“……兒媳。”
叫著輕飄飄的。但那兩個字落在沈若蘭耳朵裡像是一記悶錘。
自己的女兒叫自己兒媳。
但是如今都已經……過了好幾秒，沈若蘭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兩個字：
“婆……婆婆。”
最後沈若蘭但說出來了。叫自己的親生女兒為婆婆。
方清蕊那邊更費勁。她從頭到尾都不敢抬頭看方秀敏，憋了好久，小聲到幾乎聽不見：
“兒……兒媳……”
方秀敏聽到自己十九歲的女兒叫自己“兒媳”，但她咬了一下牙，最後還是開了口：
“……婆婆。”
叫完了後……四個女人跪在地上，誰都不看誰。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東西……羞恥、荒誕、還有一種奇怪的……塵埃落定的感覺。
最難開口的東西已經說出來了。那層窗戶紙徹底碎了。
卡巴在沙發上哈哈大笑著拍大腿，穆薩也笑得肚子上的肉一顫一顫的。
笑完了卡巴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說：
“行了行了……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四個女人聽到這三個字，心裡麵不約而同地動了一下。不管這個“一家人”有多荒唐多扭曲……但聽到的時候卻又有一種被這對黑鬼父子當做家人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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