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畜家族 029

第14章

媽媽是我的兒媳？

客廳裡電視開著，放著什麼動作片，槍聲和爆炸聲悶悶地響著。

穆薩窩在沙發裡，圓滾滾的身子陷在軟墊中間，兩條短腿大敞著搭在茶幾上。

沈若蘭站在沙發背後，兩隻手搭在穆薩肥厚的肩膀上，給他做按摩……

方秀敏跪在沙發前麵穆薩的兩腿之間，臉埋在他的胯部，嘴裡含著那根半硬的大**。不是在吸，就是含著，偶爾舌頭動一下舔一圈，大部分時間就那麼安靜地含著……

給他的大**當個**保溫套。

沈若蘭按著肩膀的手頓了一下，開口了：

“爸爸……你上次說的……帶我們去見你父親的事情……”

“怎麼，等不及了？”

方秀敏從他胯間抬起頭來，**從嘴裡滑出來，嘴唇上還泛著水光，接了一句：

“不是啦……但是現在我們都是你的女人了嘛……總歸……還是要見見家長的……”

低眼看了看方秀敏又扭頭看了看身後的沈若蘭。

“行吧，我爸之前換了個地方住，過兩天帶你們過去。”

“真的嗎？”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

沈若蘭按肩膀的手停了，方秀敏跪在地上身子都直起來了，兩個人的眼睛都亮了……那種興奮是藏不住的，臉上帶著一種少女般的期待和雀躍。

穆薩看著她們倆這反應很是不解，不就是見個老頭子麼，至於這麼激動？

但兩個女人心裡清楚。

見家長意味著什麼。

不管外麵的世界怎麼看她們，不管她們的身份地位有多高……在這件事情上，她們就是兩個想要被領回家、被正式認可的女人。

被帶去見父親，就是被承認了，就是有名分了嗎，在現在這個社會，她們這些世家女子更是注重這點……

沈若蘭低下頭在穆薩的後腦勺上輕輕蹭了一下，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方秀敏重新俯下身，把那根大**含回嘴裡，比剛纔含得更深了一點，舌頭也開始認真地舔了起來……

心情好了，連含著的東西都覺得更香了。

………………

早上八點多，沈若蘭和方秀敏站衣帽間內……

衣櫃門全敞著，裡麵掛得滿滿噹噹……

左邊是沈若蘭的，旗袍、禮服、高定西裝等等……件件都是裁剪精緻的大牌；右邊是方秀敏的，西裝套裙、襯衫、風衣，每一套都透著職業女性的乾練。

沈若蘭抽出一條藏青色的高領連衣裙，在身上比了比，對著鏡子轉了一下。

“這條怎麼樣？”

方秀敏歪著頭看了一眼：

“太素了吧……像去開董事會的。”

沈若蘭把那條放回去了，又翻出一件酒紅色的包臀裙在腰間比劃了一下，又搖了搖頭放了回去。

方秀敏那邊也在翻。拿出一套灰色的西裝套裙，往身上貼了貼，從鏡子裡看了看自己。

“我穿這個呢？”

沈若蘭瞟了一眼：

“你去上班啊？”

方秀敏也放回去了。

兩個女人翻了半天，衣櫃裡的衣服被抽出來掛回去又抽出來，床上已經堆了好幾件被否掉的。

“到底穿什麼啊……”

方秀敏站在那裡，雙手叉腰看著滿櫃子的衣服發愁。

沈若蘭也停下來了，手搭在一條裙子上冇動，像是在想什麼。

“你說……我們是穿得端莊一點呢，還是……”

方秀敏冇把話說完，但沈若蘭知道她想說什麼，因為自己也在想這個問題……

是端莊好還是性感點呢……

畢竟是去見家長，按理說應該端莊。可是她們……

沈若蘭沉默了幾秒，轉過身靠在衣櫃邊上看著方秀敏：

“秀敏你想想，爸爸什麼時候喜歡過我們穿這些正正經經的東西。我們天天在家不是光著就是情趣內衣不離身的……”

方秀敏冇說話，但是也大致明白了沈若蘭的意思……

沈若蘭繼續說：

“我們是去見爸爸的父親……穿得闆闆正正端著架子的，反而顯得不真誠吧。好像我們還在裝什麼似的……還在演什麼端莊賢惠的好女人。”

她轉回身繼續翻衣櫃，手指劃過那些掛著的衣服，停在了一條開衩很高的酒紅色旗袍上。

“我們現在是爸爸的女人。這就是事實。去見他的父親，就應該坦坦蕩蕩的。我們是什麼樣就什麼樣，麵對爸爸的父親也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冇什麼好遮掩的，畢竟我們是他兒子的女人，是他兒子的母畜，那就要按照他兒子的喜好來麼，這纔是我們身為母畜該做的，全心全意服侍好自己的主人纔對麼，也才能得到他的認可麼……”

方秀敏聽後說道：

“你說得對……”

她轉身回到自己那邊的衣櫃，把那些西裝套裙全推到一邊，開始翻更裡麵的那些平時不怎麼穿的衣服……

兩個女人在衣帽間裡挑挑選選了快半個小時，最終各自從架子上取下了一條裙子。

轉身一看對方手裡拿的……

愣了一下，隨即又相視一笑……

同款兩人想到一塊去了，抹胸包臀裙，一個拿的是水藍色繡著波紋的，一個是玫紅色繡著花瓣的……

沈若蘭笑著搖了搖頭，方秀敏也抿著嘴笑了。什麼都冇說，但那個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確……果然想到一塊去了。

然後兩人各自轉身去翻絲襪的抽屜。沈若蘭隨手抽了一雙黑色的，回頭一看方秀敏手裡……也是黑色的。而且都是開檔的。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這次連笑都冇忍住，方秀敏“噗”地笑出了聲。

沈若蘭也笑了，拿著絲襪在她肩上拍了一下：

“走吧，換衣服。”

………………

十幾分鐘後，衣帽間的門打開了。

兩個女人踩著高跟鞋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沈若蘭走在前麵。

那條藍色繡著波紋的抹胸包臀裙緊緊裹在她身上……上麵抹胸的領口勒著那對**，布料繃到了極限，胸前的乳肉被擠壓得往上翻湧，半個**都被擠到了領口外麵，白嫩的乳肉堆疊在抹胸邊沿上方微微顫動著，隨著走路的步伐一抖一抖的，乳溝被擠成了一條深不見底的縫……

裙襬堪堪包到臀部最下沿，緊得像是第二層皮膚直接貼在肉上。那兩瓣肥厚的大臀被白色布料緊緊箍著，每走一步臀肉就在裙子裡麵擠動一下，裙襬下緣被撐得往上卷……她走了兩步就伸手往下拽了拽裙襬，勉強把露出來的那一小截臀肉塞回去，可下一步走出去又彈出來了……

裙襬和大腿欲臀肉的交界處，緊繃的布料勒進豐腴的腿肉裡，把大腿最上麵那一圈嫩肉擠出一小圈肉環來，白嫩嫩的往外翻著……

往下是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兩條豐腴長腿。但因為裙子實在太短了，大腿內側開檔絲襪的那條蕾絲花邊完全露在外麵……不管從正麵還是後麵看，都能看到絲襪在大腿根部開檔的那圓弧的條邊，和在開檔內露出來的一小截白皙到發光的腿肉……

方秀敏跟在後麵……

同款白裙裹在她身上，那對**被抹胸勒得幾乎要彈出來……她的胸比沈若蘭稍微挺一點硬一點，被擠壓之後往上頂得更凶，半邊乳暈都快被擠到布料外麵了，領口像是隨時會崩開……

臀部一樣被裙襬緊緊包著，走路的時候那兩瓣肥臀在裙子裡麵左右交替擠動，把白色布料撐出一個誇張的弧度，裙襬後麵比前麵翹起來更多……因為她臀部太翹了，後麵的裙襬直接被頂得往上縮，半個臀腿交界的弧線都露在外麵……

同樣的黑色開檔絲襪……在配上穿著的高更寫和脖子上佩戴的項圈，這穿搭簡直色情的到了極致……

兩個女人走到客廳，走到窩在沙發裡的穆薩麵前。

踩著高跟鞋在他麵前站好，然後各自轉了一個圈。轉的時候那兩個被裙子緊裹著的大肥臀畫了一個圓弧……

“怎麼樣爸爸，好看嗎？”

兩人幾乎同時問。

穆薩窩在沙發裡從下往上看著麵前兩個抹胸包臀裙開檔絲襪高跟鞋帶著項圈身材豐腴的美婦，特彆是拿都要爆出來了的**和騷臀，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淫嘻嘻咧開嘴露出那顆缺了的門牙，連連點頭：

“好看好看……兩個好看的大騷逼……”

兩個女人聽到這話都甜蜜的笑了……

然後她們一起轉過了身去……

背對著穆薩，兩人齊齊地跪了下來。膝蓋落地，上身往前趴伏下去，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

兩個大肥臀並排著高高撅在穆薩麵前……本來就短得勉強遮住肥臀的裙襬隨著撅起的動作直接往上滑了一大截……

下麵的濕漉漉的**從開檔絲襪的縫隙裡完完整整地露了出來，白嫩的兩片肉唇微微張著泛著水光……

而且因為是大開檔的絲襪，所以上麵大半個屁股也露在了外麵，雪白的臀肉從裙襬下沿溢位來又圓又厚……

但裙子還包著屁股上麵的那一小部分，白色布料卡在臀峰的位置，把最上麵那一圈臀肉往下壓著勒出一道淺淺的勒痕……

下麵全露了上麵還包著一點點，那種半遮半露的狀態比全脫了還要色情……

兩個穿著同款衣服、同款黑絲、同款高跟鞋的豐滿女人，並排跪趴在沙發前麵，把兩個白花花的大肥臀撅在又矮又胖的黑人麵前……露出這穿著大開檔絲襪的**，見著色情到了極點……

卡巴住的地方和沈若蘭加的彆墅不算遠，很快就到了，到了地方後，穆薩先下車，兩個女人跟在後麵踩著高跟鞋走到了門口。

沈若蘭不自覺地拽了拽裙襬，方秀敏則是伸手摸了一下的屁股下麵……

穆薩按了門鈴……

門開後，卡巴站在門口。又矮又瘦又乾癟，駝著背，滿臉褶子，滿嘴的黃牙，身上穿著一一條寬鬆的大褲衩，拖鞋踩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兩個女人看到他的瞬間……

“撲通。”

兩雙膝蓋同時落地。並排跪在卡巴麵前，額頭觸地磕了下去。

“爸爸好。”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來……

之前在車上的時候方秀敏問過一句。

“到時候見麵……怎麼稱呼啊？叫叔叔？”

穆薩說到……

“叫什麼叔叔。叫爸爸。”

方秀敏愣了一下：

“爸……爸爸？”

“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女人，我的爸爸自然也是你們的爸爸。”

穆薩說得理所當然：

“平時你們叫我爸爸那是我喜歡的一種情趣叫法，但他是真的爸爸。懂了麼。”

沈若蘭和方秀敏對視了一眼，都冇再說什麼。

這邊磕完了頭兩人抬起上半身，但冇敢站起來，就跪在那裡垂著頭。眼睛盯著地麵，不太敢往上看……

像極了兩個第一次被男朋友帶回家見家長的小姑娘，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沈若蘭的手指絞在一起擱在膝蓋上，方秀敏的手攥著裙襬邊緣微微攥緊了。

卡巴低頭看著跪在麵前的兩個女人，眯著那雙渾濁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一圈，穆薩也在一旁介紹到：

“把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我收到兩頭母畜，這邊這個是沈家家主，蘭母畜，這邊這個是本地的**官，方母畜……”

聽完後卡巴對著兩頭母畜說到：

“抬起頭來。”

兩個女人這才慢慢抬起頭來，帶著點羞怯地看向卡巴。

兩個都是過了四十歲的女人，一個沈家家主，一個**官，此刻跪在一個又矮又醜的老黑鬼麵前，仰著臉，眼神裡帶著討好和期待，像兩隻等著被主人摸頭的大型犬……

卡巴歪著腦袋看了看沈若蘭的臉，又看了看方秀敏的臉，目光又順著往下掃了一遍……掃過那兩對被抹胸擠得快要彈出來的**，掃過緊繃的裙襬勒出的腰臀曲線……

“嗯……身材長相還不錯。”

兩個女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就是年紀大了點。”

那點剛亮起來的光一下子暗了。心裡有著說不出的失落，沈若蘭的嘴角抿了一下，

方秀敏的眼神也黯淡了一瞬。

年紀大了點……這句話像一根小刺紮在心上，不算疼但是難受。她們精心打扮了一早上，結果……

但她們也想到了這點，自己的年紀也的確大了，畢竟穆薩還冇成年，而他們兩個卻都……

卡巴轉身往裡麵走了，拖鞋啪嗒啪嗒響著，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門口的兩人：

“進來吧。”

兩個女人的臉上瞬間又有了笑意……

讓進門了，讓進門就是認可了吧，不管怎麼說……雖然被嫌年紀大了點，但還是讓進門了。這就夠了。

沈若蘭和方秀敏互相看了一眼，從地上站起來，踩著高跟鞋跟著走了進去。

兩個女人跟著卡巴走進客廳，穆薩在後麵晃著進來了。

“爸，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也收了一大一小兩頭雌畜麼？”

卡巴坐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拖鞋在腳尖上晃著：

“嗯，在洗澡呢。”

然後指了指後麵的一個房間說：

“這是我那兩個雌畜，知道你們要來，給你們準備房間，你們先過去看看，等她們洗好了出來正好見麵。”

三人就朝著房間走了……推開門加厚，房間挺大的。一張特彆寬的大床占了大半個空間，潔白的床單，枕頭堆了好幾個。

沈若蘭和方秀敏站在門口往裡看著。方秀敏的目光掃到了旁邊的衣櫃……櫃門半敞著，裡麵掛著的不是什麼正經衣服。

蕾絲吊帶裙、透明紗質的情趣內衣、皮質束腰、帶蝴蝶結的丁字褲……掛了滿滿一排。

衣櫃旁邊的牆上釘著幾個掛鉤，上麵掛著兩條黑色皮質的狗鏈子，下麵還有兩根編織皮鞭，鞭尾分了好幾條細梢子……

特彆是當兩人看到皮鞭的時候，有股慕名的感覺，有點想要被爸爸拿著它抽打自己肥臀的渴望……

穆薩站在她們身後，眼睛從兩人的背影上滑下去……兩條抹胸裙緊緊裹著的身體，肩背的線條、腰的弧度、被裙襬勒著的臀部飽滿的輪廓……

早上兩個女人從穿著這身衣服衣帽間走出來在他麵前轉圈的時候，他就想直接把她們按倒在沙發上辦了。裙子都不用脫直接掀起來就能乾。

但兩個女人死活不讓……沈若蘭摟著他的脖子撒嬌說今天是見家長的日子不能亂來，不然還要從新洗澡挑衣服化妝什麼的，來不及了什麼的……

方秀敏蹲下來隔著褲子親了親那根硬邦邦的東西說回來再好好伺候爸爸，兩人輪番哄了好一陣，又是親又是摸又是保證晚上怎麼怎麼補償，才讓穆薩勉強把褲子提上出了門。

但那根東西從上車到現在就冇軟過。硬邦邦地頂著褲襠……

現在到了。見過麵了。進了房間了。

穆薩再也等不了了。

他走到牆邊，伸手從掛鉤上摘下了那兩條金屬狗鏈子。鏈子從手上垂下“嘩啦”的聲響。

沈若蘭和方秀敏聽到那個聲音，同時轉過身來。看到穆薩手裡拎著的東西……兩個女人什麼都冇說，對視了一眼。

然後齊齊跪了下來。

膝蓋落在地板上，上身跪直了，兩個人並排跪著，仰起了白皙修長的脖頸，等著……

穆薩走過來，先到沈若蘭麵前。把狗鏈子末端的金屬扣打開，對準她脖子上項圈的鐵環……“哢噠”一聲扣上了。

然後走到方秀敏麵前。同樣打開金屬扣，對準項圈鐵環……“哢噠”。

兩條黑狗鏈子從兩個女人的脖子上垂下來，末端攥在穆薩的手裡。他一手牽一條，像牽著兩條大型犬。

兩個女人跪在那，鏈子從脖子上延伸出去連在穆薩的手裡……被拴住的感覺讓她們都安心地吐了一口氣。穆薩牽著鏈子把玩了兩下，然後把鏈子隨手繞在手腕上，轉身又走到牆邊。

摘下了那兩根皮鞭。

在空氣中甩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

“撅好。”

兩個女人立刻從跪直的姿勢往前趴伏下去，雙手撐在地板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來。

兩條短得不能再短的抹胸裙在這個姿勢下直接往腰上滑了，堆在了腰間。兩個雪白渾圓的大肥臀並排撅在穆薩麵前……

開檔絲襪的蕾絲邊框著那兩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間的**從開檔處露出來泛著水光……

穆薩站在後麵看著這兩個並排撅著的大白屁股，抬起手裡的鞭子……

“啪！”

第一鞭落在沈若蘭的右臀上。細細的鞭梢抽在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出一道粉紅的印子，肥厚的臀肉被抽得猛顫了一下。

“啊……！”

“啪！”

第二鞭落在方秀敏的左臀上。同樣一道紅痕，同樣臀肉狂顫。

“嗯……！”

“啪！啪！啪！啪！”

左一鞭右一鞭，沈若蘭一下方秀敏一下，交替著抽。每一鞭落下去白嫩的屁股上就多一道粉紅的鞭痕，兩個女人跪趴在地上一聲接一聲地悶哼著，肥臀被抽得左右亂晃……

“啪！啪！啪！啪！啪！”

鞭子在兩個大白屁股之間來回飛舞著，脆響聲和悶哼聲交織在一起，兩坨臀肉上的鞭痕越來越多，從白變粉再變紅……

“爽嗎？”

“嗯啊啊……爽……被爸爸抽打的好刺激啊……嗯哦哦……”

兩個下賤的女人就這麼呻吟了起來，還淫叫著……

穆薩騎在方秀敏背上，一手攥著兩條狗鏈子，一手揮著皮鞭，“啪”地抽在方秀敏的右臀上。

“駕。”

方秀敏往前爬了一步，膝蓋和手掌交替著在地板上移動，背上馱著穆薩圓滾滾的身子，那兩瓣被鞭子抽得紅痕交錯的大肥臀在他身後一顫一顫的……

沈若蘭被鏈子牽著跪爬在旁邊，脖子上的狗鏈從項圈上延伸出去攥在穆薩手裡，她跟著方秀敏的速度往前爬著……

抹胸裙在爬行中早就往上滑了，堆在腰間，下麵開檔絲襪裡的**和大半個屁股全露在外麵，臀肉上同樣是一道道粉紅的鞭痕……

兩個女人一個被騎著一個被牽著，從房間裡往客廳方向移動。

走廊的另一頭，浴室的門開了。

卡巴騎在沈婉寧背上出來了。

沈婉寧四肢著地跪爬著，身上什麼都冇穿，濕漉漉的……剛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水珠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滑過腰窩流進臀縫裡。

那對飽滿堅挺的**垂在身下隨著爬行晃盪著，**上還掛著水珠。渾圓高翹的臀部在卡巴身後撅著，臀肉上有幾道新舊不一的掌印……

卡巴乾瘦的身子坐在她後腰上，一隻手揪著她的馬尾辮當韁繩，另一隻手牽著方清蕊的鏈子。

方清蕊跪爬在旁邊跟著，同樣光著身子什麼都冇穿，隻有脖子上一個項圈。白嫩到發光的皮膚上還帶著浴後的潮紅，那對圓挺飽滿的大胸隨著爬行的動作前後晃著，粉色的**硬挺著顫顫巍巍的……緊緻彈翹的小肥臀一扭一扭的，像兩顆水蜜桃在蹦跳……

卡巴騎在沈婉寧背上，嘴裡還在說著：

“一會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兒子的兩頭母畜，你們兩個小雌畜可要給我爭氣啊，可不能輸給我兒子的女人……”

“是，主人……”

沈婉寧和方清蕊幾乎同時應著……

兩邊同時往客廳移動……

隨即就在即將到達客廳的時候，四個女人，四雙眼睛對上了……

客廳裡的空氣像是被瞬間抽空了，一瞬間的之後，幾乎四個女人同時發出了聲音……

“媽……？”

“媽……？”

“婉寧……？！”

“清蕊……？！”

緊接著就是震驚的沉默……

四個女人互相看著對麵，就像定格在了原地一樣……

沈若蘭的嘴張著，想說什麼又合上了。

她的目光從沈婉寧的臉上移到她光裸的身體上，移到她脖子上的項圈上，移到騎在她背上的卡巴身上……那個又矮又瘦又醜的老黑鬼……

她想站起來。腿動了一下，但鏈子扯住了她的脖子……她還被拴著。跪趴在地上，屁股上的鞭痕和開檔絲襪裡露出來的**對著自己女兒的方向……

沈婉寧看著對麵的母親。那個平時端莊威嚴說一不二的女人，此刻跪在地上，脖子上拴著狗鏈子，被自己的主人的兒子牽著……和她一樣。

方秀敏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她盯著方清蕊……十九歲，她的小女兒，那個她以為還在學校裡乖乖上課的孩子，光著身子跪在那裡……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也是跪著。也是被拴著。裙子掀到腰間。屁股上全是痕跡。

背上剛纔還被人騎著喊駕。

方清蕊看著自己的媽媽，嘴唇顫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種被看到了之後的極度害羞。她下意識想用手臂去擋一下胸前，但手動到一半又放下了……媽媽身上也是一樣的項圈，一樣的鏈子。有什麼好擋的。

四個女人的內心此刻極度的震驚羞恥，但又有著一股幾乎與爆炸般刺激 ……

一瞬間現安靜的都能聽到心跳聲……

但隨即就連思考的時間都冇有留給她他們，就被卡巴的一聲大笑打斷了……

“哈哈哈哈……冇想到你們竟然是兩隊母女……哈哈哈哈……”

“你們可真不愧是親母女啊！賤也是一個賤樣！哈哈哈哈……”

穆薩也反應過來了。從看看自己手裡牽著的沈若蘭，又看看對麵爸爸騎著的沈婉寧……這對母女。再看看方秀敏和方清蕊……這對母女。

“哈哈哈哈……這下好了，媽媽成了兒媳，女兒成了婆婆了哈哈哈哈……”

四個女人跪在地上，誰都冇說話。

但那種最初的震驚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崩潰，而是一種“原來也是”的釋然。

母親和女兒，都是一樣的東西。都跪在地上。都拴著鏈子。都屬於這對黑人父子。

客廳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四個女人跪在地上，誰也不好意思不看誰，但其實心裡也明白，畢竟她們都是體驗過大**的女人……

父子倆倒是一點都不尷尬。卡巴從沈婉寧背上下來了，拖著拖鞋啪嗒啪嗒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渾濁的小眼睛在四個女人身上來回掃著，嘴角那個淫蕩的笑意就冇停下過……

“來，都過來，跪好了。排成一排讓我好好看看。”

沈婉寧和方清蕊先爬過去，很自然的聽話跪在卡巴麵前。沈若蘭和方秀敏慢了半拍，被穆薩手裡的鏈子往前帶了一下，也跟著爬過去跪好了。

四個人並排跪著。從左到右……沈婉寧、方清蕊、沈若蘭、方秀敏。

卡巴從沙發上看了看這一排。然後指了指沈婉寧，轉頭問沈若蘭：

“這是誰啊？”

沈若蘭跪在那，身體僵了一下。她的目光移到沈婉寧身上……自己的女兒，光著身子跪在旁邊，濕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垂在身前，脖子上的項圈和自己脖子上的一模一樣……

“是……”

沈若蘭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是我女兒……。”

“你女兒。”

卡巴點了點頭，缺了門牙的嘴又咧開了：

“那她現在是什麼呢？”

沈若蘭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她能感覺到旁邊沈婉寧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

“是……是爸爸的……雌畜。”

“哪個爸爸的？”

“是……您的。”

卡巴哈哈笑了兩聲，又轉頭看向沈婉寧：

“那你旁邊那個呢？那是誰？”

沈婉寧跪在那，看了自己母親一眼。沈若蘭穿著抹胸裙跪著，露著**和大半個屁股，脖子帶著狗鏈子的女人……

“是我媽媽。”

“她現在是什麼？”

“是……是穆薩的母畜。”

卡巴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又移到了另一對上麵。指了指方清蕊，看著方秀敏：

“這個呢？”

方秀敏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女兒……方清蕊跪在旁邊，一絲不掛，白嫩的身體還帶著浴後的粉，那對圓挺的大胸微微顫著，那可以她一直示弱掌上明女兒，此時她杏眼裡水汪汪的不敢看她……

“是……我女兒”

“她現在是什麼？”

方秀敏閉了一下眼。再睜開的時候眼眶有點紅。

“是……是您的……雌畜。”

卡巴又看方清蕊：

“那她呢？”

方清蕊小聲開口，聲音細細的：

“是我媽媽……是穆薩的……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