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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與此同時，蕭易淮帶著莊明曦出國度蜜月。
他們結婚已經小一個月，但是兩人之間的相處更像是各取所需的搭子。
他們住的水屋架在潟湖上，從露台可以直接跳進海裡。
莊明曦每天傍晚坐在露台的木階上，把腳浸在溫熱的海水裡，看太陽一點一點沉進地平線。
魚群從她腳背上滑過去，癢得很。
每到這時候，蕭易淮就會跳進水裡，把水濺莊明曦一身，然後他哈哈笑起來，快速遊走。
氣得莊明曦恨不得拿水球砸他。
一天傍晚，莊明曦被蕭易淮蒙上眼睛，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神秘的笑意，在她耳邊響起：“彆睜眼，帶你去個地方。”
莊明曦順從地任由他牽著，一步步往前走，耳邊是海浪拍擊露台的聲音，還有他沉穩的腳步聲。
不知走了多久，他停下腳步，輕輕拿下她眼上的眼罩：“好了，睜眼看看。”
眼罩摘下，她睜開眼睛，灣流g650停在馬累國際機場的私人停機坪上。
蕭易淮打開艙門。
他側身站在艙口，單手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眉眼間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溫柔：“美麗的女士，請問有這個榮幸，邀請您坐在我的副駕嗎？”
莊明曦看著他眼底的笑意，緊繃了許久的心絃忽然鬆動。
她不自覺地笑出了聲，抬手搭在他伸出的手上，語氣帶著幾分輕快：“準了。”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安全帶剛繫好，身邊就傳來蕭易淮低沉的提醒：“抓緊。”
話音未落，飛機便猛地拔地而起，瞬間衝向天空，強烈的失重感席捲而來，莊明曦整個人幾乎倒在座椅上，心臟跟著懸了空。
就在她稍稍適應失重感時，飛機猛地往上一顛，莊明曦渾身一僵，臉色微微發白。
蕭易淮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等莊明曦緩過神來，他猛地拉動操縱桿，整架飛機在半空中快速轉了個圈。
天與地在她眼前瞬間顛倒，湛藍的海麵變成了天花板，蓬鬆的雲層彷彿踩在腳下，眩暈感撲麵而來。
莊明曦終於忍無可忍，攥著扶手，朝著他大聲喊道：“蕭易淮！”
蕭易淮笑得開懷，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肩膀跟著微微抖動。
“明曦，喊出來！”他的聲音穿透轟鳴聲，清晰地撞進她的耳朵裡，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莊明曦看著他。
他的嘴唇還在動，她聽不清，但看懂了“喊出來”這三個字。
她張開嘴：“啊——”
“大點聲！把所有不開心都喊出來！”蕭易淮的聲音再次傳來。
“啊——”
第二聲撕開了心底的桎梏。
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聲聲呐喊中，漸漸宣泄而出。
她喊了很久，直到渾身脫力，蕭易淮才輕輕拉動操縱桿，將飛機拉平，讓它在澄澈的雲層上平穩滑行。
窗外的天空藍得乾淨純粹，陽光鋪在機翼上，晃得人睜不開眼。
莊明曦臉頰漲得紅撲撲的，眼角泛著淡淡的濕意，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蕭易淮側過臉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微張的唇瓣上，心臟忽然漏了一拍
他眼底的玩世不恭漸漸褪去，隻剩下溫柔的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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