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信剛寫好,我就遇到了蕭頌明。
我捏著手裡的信紙,離開人群,漫無目的地走著。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目光忽然被山腳的一處山洞吸引。
我的心跳開始無比劇烈,心中有一道聲音告訴我一定要過去。
“哎,姑娘,你要去哪裡哎。
那邊危險的很啊,狗都不去,你也不要去了咱們一塊爬山走啊。”
忽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胳膊,一個勁將我往山上拉,勸說我不要去。
我拒絕了,看到那個山洞,我的心跳就加快,就好像戀愛一樣,我一定要去看看。
8我的腳步開始不收控製地往那座空無一人的山洞走去,山洞口很窄,裡麵很黑,一進去,我就聞到了一股屍體腐爛的味道。
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發現不遠處的石壁上靠著一個男人,透過他腐爛的屍體,依稀可以看見,他活得時候的風采。
糜爛的臉頰下,我看到了他精緻的眉眼,他是個很漂亮的男人。
他是為什麼死在這裡的,他也是為自由而死嗎,他也有相約看花海的筆友嗎?
困在這裡的時候,他曾感到過害怕嗎?
石壁上的抓痕是他因為害怕,恐懼留下的嗎?
我因為驚歎於他美麗的皮囊,心中產生了無數的疑問。
相逢便是緣分,我打算報警將他的屍體安葬。
就在我彎腰的那一刻,有一抹黃色映入了我的眼簾,那一是一張陳舊的信封,上麵彆著一朵金色的向日葵。
我眼睛死死盯著它,捏著的信紙從手中脫落,輕飄落在它的旁邊,兩封信紙,兩朵金色的向日葵,除了新舊,毫無差彆。
一瞬間我整個人如同被釘在了原地一樣,身體發麻,無法動彈,腦中不斷盤旋著蕭頌明現實中惡劣的態度和在信中的溫柔。
往日的一幕幕如同抽絲剝繭一般,順著一條細微的線索,漸漸明朗。
有冇有一種可能,蕭頌明和蕭頌今自始至終就是兩個人,或者說我從一開始就認錯人了。
心臟上宛如壓了塊巨石,行動間將心臟拉扯著劇痛,我艱難地蹲下身子顫抖著雙手揭開壓著的土塊,將那封信拿到手裡。
時間久遠,封皮有些舊了,可是上麵的向日葵卻越發耀眼奪目。
9我跪在砂石上,顫顫巍巍地打開信封,還冇取出信紙,眼淚早已啪嗒啪嗒掉個不停,一下一下砸在沙土裡,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