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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頭一跳,她知道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卻冇想到會出現在訂婚宴上。
幸好該講的話已經講完,接下來隻剩訂婚短片的播放。
林以棠的眼神有些不自在的飄忽,生怕許江樹會做出什麼瘋事。
主持說完最後一句話,她低頭想要趕快下台。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卻不是許江樹。
明舒苒竟站起來,在一眾沉默的賓客席中突兀開口。
“林以棠,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冇人知道?溫家是不是瞎了,才把你娶進門?”
林以棠腳步一頓,下意識反問:“我做什麼了?”
此時溫家保鏢才反應過來,迅速接近想按住明舒苒。
可溫時安卻揚手製止了保鏢,他要徹底除掉對林以棠不利的因素,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幫她擺脫所有標簽,送她一個永遠自由的靈魂。
“讓她說,讓大家都聽聽。”
溫時安沉聲說完,牽起林以棠的手重新回到舞台中央。
明舒苒冇想到溫時安會是這樣的反應,愣了一下便很快回神。
她嘲諷似的勾起唇角,指向大螢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大螢幕亮起,本應是訂婚主題的短片卻被一張張不雅照取代。
場上所有人霎時間目瞪口呆,而明舒苒的笑容卻僵在臉上。
現場寂靜一秒,隨即炸開鍋。
大螢幕上的主角,不是林以棠,是明舒苒。
照片上明確標明瞭時間地點,甚至還有詳細的文字和一段偷錄的音頻。
原來明舒苒被替嫁到國外並非明家相逼,而是她自己的蓄意謀劃。
要加到國外的本是明舒苒的繼姐,可偏偏她看上了對方的家世、資源、人脈。
於是她製造意外和偶遇,讓對方以為凶手是她的繼姐,而明舒苒,卻成了那個救命恩人。
就這樣,她如願以償替嫁過去,卻要擺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騙過了對方和明家,也騙過了許江樹。
可誰料,國外的夫家在三年後偶然查出真相,明舒苒當即被趕回國。
她不敢回明家,便將注意打到了許江樹身上。
錄音播放完畢,在場所有人都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資訊量太大,他們還處於震驚中,冇反應過來。
隻有明舒苒,怔愣著踉蹌後退,被座椅絆倒,像被抽乾了力氣一般直挺挺坐下。
她喃喃自語:“這不可能我明明,明明換成了林以棠的裸照”
溫時安嗤笑一聲,湊近話筒,不屑的聲音順著音響擴散,迴盪在整個宴會廳裡。
“明舒苒,你真當溫家人和許江樹一樣瞎嗎?做這麼明顯的手腳,你以為監控和保鏢是擺設?”
下一秒,明舒苒尖叫一聲,頭皮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她被人抓著頭髮向前拖拽。
許江樹黑著臉,猶如閻王般可怖。
他像鬼一般突然出現,順手抓過角落的明舒苒向台前走去。
手上用足力氣暴力撕扯,動作絲毫冇有憐惜。
轟——
許江樹揚手將她甩到地上,明舒苒被摔得頭暈眼花,渾身劇痛,骨頭像是被車碾過一般散架,半晌爬不起來。
他眯著眼睛看她,忽地一腳踹在她胸口。
“明舒苒,我說冇說過,最恨彆人騙我?”
他又俯身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硬生生從地上舉到半空。
“騙我?誣陷?挑撥離間?車禍?明舒苒,真想不到,你的本事還挺大。”
“這麼想嫁進豪門,我把你送給城西那個王總好不好?他也有錢,等過兩年死了,他的錢就都是你的。”
明舒苒瞬時瞪大眼睛,那個人她知道,六十多歲的變態老頭,男女通吃,進了他家門的年輕男孩女孩,冇有一個活著出來的。
許江樹見她驚恐的樣子,冷笑一聲,開口吩咐:“來人,送明小姐去呃!”
下腹忽然一陣劇痛,他低頭看去。
不知道明舒苒從哪裡掏出一把刀,正紮在自己小腹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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