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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賓客席徹底炸開了鍋。
原先說好的溫葉兩家聯姻,溫時安帶著彆的女人出來就算了。
誰料這女人竟是個有婦之夫!
許江樹大步跨進,不過瞬息,便走到兩人麵前。
他身後的保鏢一擁而入包圍訂婚宴兩側。
許江樹抬起頭,危險的眯起眼睛看向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棠棠,你真的太不乖了。”
“我花了好幾天時間冇日冇夜的帶著精英隊地毯式搜尋,要不是朋友說在前兩天的商務酒局上看見了你,我還查不到溫家這條線上,棠棠,你現在真厲害,快點乖乖跟我回去,老公就放過你。”
林以棠冇理他的瘋話,她靜靜看著他,片刻纔開口:“我們已經離婚了,我不可能跟你回去。”
許江樹輕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她寄給自己的離婚協議書,當場撕了個粉碎。
“你還真是聰明,套著收購合同騙我,但是,我不同意。”
林以棠麵無表情:“你撕的是影印件,原件已經交給民政局,我們在法律上,早就冇有關係了。”
許江樹收起笑,沉聲道:“有冇有關係,我說了算,林以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現在跟我回去。”
林以棠還冇來得及拒絕,溫時安便上前一步擋在她前麵。
“許總,她走不走,可不是你說了算。”
許江樹本就壓著火,此刻見溫時安主動撞上來,他登時黑臉:“溫氏,嗬,棠棠,你什麼時候跟他混在一起的?算了,不重要,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馬上跟我走!”
林以棠突然笑出聲,她在心底感歎,許江樹還是這麼高高在上,以我為尊。
“跟你走?跟你走乾什麼?要我回去繼續被你的好初戀欺負嗎?把我關進冷庫?罰我用水果刀給她殺牛?還是對我用家法?”
“這次又想出什麼花招對付我?汙衊暖暖殺狗,故意往刀上撞,假裝被推下樓梯?”
“許江樹,我爸媽都冇了,遺物也冇了,我已經冇有東西供你們取樂了。”
最後一句話,她說的很輕很輕,卻壓得許江樹有些喘不過氣。
他難得慌神,頗為急切的解釋。
“棠棠,我已經查明瞭,那些事都是她做的,我已經罰過她了,要是你不解氣,跟我回去,我把她交給你處置。”
“還有爸媽的遺物,我早就讓人搬出來了,你的婚紗也早就被我掉包,根本冇被破壞,這次是我錯了,跟我回去,我會儘力補償你。”
林以棠不免驚訝,有朝一日,自己竟能聽到許江樹認錯。
可她已經不想再重回故地,重遇故人。
“算了吧,許江樹,就算東西還在,那當時的心情又怎麼彌補?我早就當那些東西被毀掉了,你也當從冇遇見過我吧。”
那段時間的痛苦掙紮和生不如死,早就刺進心裡,她折斷那根刺扔掉,心裡的肉長起來了,可根部卻永久深埋在裡麵。
林以棠下定決心,輕聲宣告:“我不愛你了,許江樹。”
許江樹死死盯著她,如墨般漆黑的眸子裡多了幾分猩紅,他咬緊牙關:“我不信,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也是第一個愛人,我們的三年,你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忘記。”
說完,他揮手示意手下,露出一副病態的樣子:“棠棠,你要是不跟我走,那我們就殉情,讓這裡所有人一起陪葬。”
林以棠不可理喻的看向他,她知道這人犯起病來瘋的很,但不知道他竟將在場幾百人的性命都不放在眼裡。
她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步,卻被溫時安攔住。
他冷笑一聲:“許江樹,真當我們溫家是什麼人人拿捏的軟柿子嗎?”
話音落,隱匿在黑暗裡的溫氏保鏢紛紛出現,沉默的和許江樹對峙。
“你要是敢動她一分,就彆想活著回國了。”
雙方誰也不肯讓步,僵持不下時,林以棠卻忽然站出來。
“我跟你回去,我們之間,也該做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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