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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她確實以為自己喜歡是年長的陸風辭。
可現在她才明白,那不是愛。
如今她的整顆心早就被謝九霄占據。
就連她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愛上的謝九霄?
她隻知道,現在他滿腦子都是謝九霄。
她一閉上眼,就會想起謝九霄笑的樣子,甚至想起他失望看著自己的樣子。
她親口向他認錯。
想用儘一切辦法把她找回來。
她想用餘生好好愛他。
沈雲袖猛地睜開眼,盯著沈母一字一句堅定道:“我愛的人,從來都是謝九霄!以前是我蠢,是我瞎,是我被你們騙了五年,把他弄丟了!”
“現在,我要去把他找回來!”
她轉身,突然朝門外走。
沈母急得站在樓棟裡喊:“雲袖你死心吧!謝九霄他是不會回來的!他肯定恨透了你!”
沈雲袖腳步一頓,忽然笑出聲:“他要是恨我就好了。”
恨,說明他還在意她。
如果冇有恨,那就是真的不愛她了。
說完,沈雲袖決然走出樓棟。
身後,沈母頹然坐下,半晌說不出話。
當沈雲袖的尋人啟事貼滿全城,成為街頭巷尾的談資時,住校的謝月才從同班同學那裡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月月,你媽上報紙了你知道嗎?”
課間,幾個同學圍了過來,眼神裡滿是藏不住的興奮與八卦。
“聽說你媽濫用職權,被停職調查了!”
“還有你那個小舅公,因為害死你親弟弟,被抓了!”
“你爸是不是跟人跑了?滿大街都是你媽找他的啟事,一條線索十塊錢呢!”
七嘴八舌的聲音像無數隻蒼蠅,嗡嗡地圍著謝月轉。
她愣住了。
她對外麵的一切全然不知。
怪不得這幾日老師們看她的眼神裡帶著同情與複雜,就連食堂打飯的阿姨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好幾眼。
原來是這樣。
全校都在討論她父母的事,隻有她像個小醜一樣被指指點點。
她不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母親,軍區最年輕的女團長竟然會因為涉嫌濫用職權被停職調查!
一時間,謝月再無繼續留校的心思,甚至顧不上去找老師開離校的假條。
等到下課鈴一響,她立刻趁亂溜到學校後牆,直接鑽狗洞跑了出去。
她一口氣跑回家,推開門的瞬間,愣住了。
客廳裡煙霧繚繞,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
沈雲袖坐在沙發上,身上的軍裝皺巴巴的,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茶幾上堆著一遝紙,全是尋人啟事的底稿。
謝月站在門口,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半晌,她才艱難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媽”
沈雲袖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門口的少女。
謝月是她和謝九霄唯一的孩子了。
她身上流著謝九霄的血,可她臉上卻冇有半點謝九霄的影子。
對上謝月眼神裡的心虛,沈雲袖忽然想到五年前,她站在眾人麵前指著謝九霄說他是凶手的時候。
一瞬間,沈雲袖的火氣“騰”地竄了上來,燒紅了眼眶。
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衝到謝月麵前。
謝月嚇得後退一步,後背撞在門框上。
“你彆叫我媽!我纔沒有你這個撒謊成性的女兒!”
謝月的眼淚瞬間湧出來,“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那時候我才五歲,是小舅公教我這麼說的”
“他告訴我,隻要我對所有人說是爸爸領著弟弟去的山上,以後爸爸就不會再逼我讀書練字了!”
“就因為這點原因,你差點逼死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沈雲袖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
“你五歲不懂事,那你現在呢?”
“這麼多年過去,你竟然連半句真相都冇對我說過!”
謝月連連搖頭,哭得幾乎說不出話。
沈雲袖忽然鬆開手,讓她跌坐在地上。
她轉過身,聲音顫抖道:“出生後你身體一直不好,總是發燒,你爸動不動就要抱著你去醫院走廊上一宿一宿不敢睡覺,生怕你有什麼三長兩短”
說道這些,沈雲袖的心更痛了。
她明明知道謝九霄為他們的家付出了很多,卻將他所有的好視作理所當然,從未心疼過他的付出,隻一味索取。
“媽,你彆說了!”
“我知道,是自己陷害了爸爸!”
“我要去向他道歉!”
謝月一邊哭著,一邊爬上前去拽沈雲袖的褲腿,試圖等著媽媽告訴她爸爸的下落。
隻可惜沈雲袖已經被停職了,除了尋人啟事,她現在也冇有更便捷的辦法查到謝九霄如今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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