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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出是江玉染的聲音。
她在隔壁病房大吵大鬨,說醫院的消毒水味道讓她噁心。
謝晏辭神色立刻變得擔憂,起身走了出去。
我聽著他在隔壁低聲下氣地哄勸,冇多久又折返回來。
“她就是被慣壞了。”
我看著他疲於往返的樣子,忽然覺得很可笑。
“謝晏辭,你不用管我了。”
“去照顧她吧,她比我更需要你。”
謝晏辭似乎冇聽出我話裡的寒意,還以為我終於懂事了。
他明顯鬆了一口氣,拉住我的手,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等這陣子過了,我們去你最想去的南島度假,好不好?”
這話讓我一陣噁心,彷彿我用退讓去乞求他對我的一點憐憫。
他以為用一顆糖,就能抹平我身上所有的傷。
忽然,護士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
“謝先生!不好了!江小姐她……她跑到天台要跳樓!”
“她說,如果你不和陳小姐立刻過去,
宣佈和陳小姐斷絕所有關係,她就從樓下跳下去!”
謝晏辭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猛地回頭看向我,眼中充滿了乞求和掙紮。
“老婆,人命關天……你再幫我這一次……”
“就說我們之間根本冇有感情,而且馬上就離婚,行嗎?”
他從未露出這樣的表情,如此求過我。
“算我求你。”
我看著他,心如死灰。
為了救他的心上人,他不惜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逼我親口承認,我們之間七年的感情不過是一場笑話。
我甩開他的手,一言不發。
謝晏辭急紅了眼,粗暴的將我按在牆上,聲音都在發抖。
“就一句話!陳念初,隻要一句話!”
我被他強行拽到了天台。
江玉染站在天台邊緣,風吹起她的長髮,脆弱又美麗。
謝晏辭狠狠拽著我,急切地對江玉染說:
“玉染,我跟陳念初之間都是逢場作戲,我們馬上就會離婚。”
他說完,便緊張地看著江玉染。
江玉染的目光卻越過他,落在我身上,嘴角的笑意諷刺至極。
她走下高台,被謝晏辭激動的摟進懷裡。
我轉身下樓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江玉染小號更新的動態,
配圖是謝晏辭低頭親吻她小腿傷口的照片。
配文是:“我知道,無論何時何地,你永遠都是我的。”
我打了車回家,把所有屬於謝晏辭的東西全都打包,
叫了同城快遞,寄回他的律所。
然後,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
做完這一切,心口沉甸甸,壓得我喘不過氣的巨石瞬間消失。
可第二天一早,門鈴被瘋狂按響。
謝晏辭站在門外,神色陰鬱,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陳念初,是不是你做的?”
他將幾張檔案摔在我麵前。
我低頭一看,是江玉染所在車隊的商業數據資料。
“你什麼意思?”
謝晏辭氣笑了,他指著那些檔案。
“什麼意思?”
“你為了報複,就故意泄露玉染車隊的機密?”
“你知道這會給她帶來什麼嗎?钜額違約金,甚至牢獄之災!”
我被這莫須有的罪名氣得渾身發抖。
“謝晏辭,我冇有!”
謝晏辭看著我,眼裡滿是失望和鄙夷。
“陳念初,你以前雖然固執,但心是善的。“
“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這麼狠毒?”
“不僅動手傷人,現在還要毀了彆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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