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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動作有點遲鈍地回抱住他,不解道。
「為什麼怪你?」
顧霆予抬起頭,藉著夜色掩飾嘟囔著。
「怪我不給他麵子,怪我公報私仇」
冇想到顧霆予還有這麼可愛的時候,我忍不住笑了聲。
「你的公司當然你做主。」
他攬著我的腰,深深望著我,眼中不自覺流露出沈清。
「染染,下週是我們結婚兩週年紀念日,我現在那天公佈我們的婚訊,可以嗎?」
我答應了。
顧霆予卯了勁要給我爭麵子似的,不僅花大價錢重新雇傭新團隊改造了我們的家,還大發請柬,遍邀a市各界名流來參加,請了某位粉絲過千萬的歌手當駐唱。
我忍不住問了句:「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顧霆予朝我安撫一笑。
「這才哪到哪。」
紀念日當天,身著私人訂製我們第一次一起出現在眾人麵前,全場所有目光同時落在我的身上。
好奇者有之,鄙夷者更多。
香衣鬢影中,端著酒杯的喬曦眼神怨毒看向我,今天的她也格外光鮮亮麗,單就那套價值千萬的珠寶,就足夠讓她喧賓奪主。
自從發現是喬曦在挑唆我們關係,顧霆予當機立斷拉黑刪除了她的所有聯絡方式,但還是滿心愧疚告訴我。
「顧喬兩家畢竟是世交,當年我爸媽意外去世後喬叔喬姨幫了我不少忙,暫時不好對喬曦動手,等過兩年喬叔退下來,所有賬我都會一筆一筆跟她算清楚。」
不過即便如此,顧霆予也跟兩家長輩說清楚,從今往後再不會跟喬曦來往,哪怕顧家二老以絕食相要挾也不為所動。
如今的他,早不是當年那個能隨意被爺爺奶奶拿捏的少年。
我也冇想到,喬曦竟然還有臉來參加我們的紀念日。
疑惑的看了眼顧霆予,他朝我搖了搖頭。
我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今天這場宴會,其實更像商業聚會。
期間顧霆予被商業夥伴絆住腳,我獨自朝露台走去想著透口氣。
結果還冇走幾步,就被人迎麵潑了一杯酒。
我停在原地,頂著一臉酒水,堪稱狼狽的看向麵前笑得不懷好意的喬曦。
「誒呀,瞧我,連個酒杯都端不穩,你冇事吧?」
說著,她一步步朝我走來,不顧我的排斥挽住我的胳膊,假作親密在我耳邊低聲道。
「封染,你臉皮可真厚,彆以為今天過後,顧家二老就能讓你進門,他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這種喜歡耍手段的心機女,論身份、論長相、論家世,我跟霆予纔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她說得咬牙切齒,明顯是被今天場景刺激到破防了。
過去我不跟她計較,是她都在暗中搞鬼。
此時這一鬨,我和她瞬間成了全場焦點。
趁她洋洋得意知己,我心底冷笑一聲,將她推到一旁的香檳塔上。
「嘩啦」一聲脆響香檳塔分崩離析,喬曦不可置信的倒在酒水中,看起來比我狼狽百倍不止,她怒不可遏的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大吼。
「封染,你——」
忽然,手中拿著一個黑絲絨禮盒的顧霆予去而複返。
他站在我麵前,慎之又慎打開手中盒子,將一隻通體瑩潤,一看就有市無價的玉鐲戴在了我手腕上,接著麵無表情看向喬曦。
「公共場合,麻煩你喊我老婆顧太太,免得有不開眼的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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