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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把話說的引人遐想。
彷彿我真是個蓄意破壞他們感情的小三。
圍觀群眾看向我的眼神頓時變得鄙夷。
我深吸一口氣,冷冷看住兩人。
「我已經結婚了,並且我的丈夫對我非常好,我們非常恩愛,是你的子淵一直自甘下賤糾纏我,我真的衷心希望你們二位可以鎖死。」
程子淵捏著診斷報告,半晌,像是做出什麼睜大決定般看向我。
「抱歉封染,人命關天我確實冇辦法視而不見,等之後,我一定來履行約定,你等我!」
說完,他一把將段晴晴打橫抱起,大步流星朝電梯間走去,段晴晴緊緊抱著他的脖子,朝我露出個得意表情。
我白眼幾乎翻上天花板。
好一對癲公癲婆。
兩人果然就此和解,又過上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生活。
可惜段晴晴從不知道該如何挽回一個人的心,她依舊像過去一樣,開心時就撒嬌,不開心就胡攪蠻纏。
甚至仗著那份診斷報告,對程子淵越發肆無忌憚。
經常深更半夜要求對方跨城給她買想吃的東西,白天又總在他的上班時間,打電話撒潑耍賴要求他立刻回家陪她。
每次但凡程子淵表現出要發火的樣子,她就又賣慘又道德綁架,甚至搬出兩家父母不斷逼著前者一遍遍對她妥協。
程子淵表麵對她無有不應,內心深處卻隻覺得她聒噪、惹人厭煩。
甚至開始用我拉踩段晴晴,試圖將她一比一複刻成當年跟他戀愛時我的樣子,擁有蓬勃的事業心,冷靜,理智,以及與他相處時絕不鬨脾氣、耍性子。
然而還不等他將段晴晴改造成功,顧霆予先一步辭退了他。
那天一早,他剛到公司,就收到被辭退的信函。
程子淵怒不可遏衝去顧氏總公司,不顧阻攔衝進顧霆予的辦公室。
「顧總,你這是公器私用!」
認真批示完一份檔案後,顧霆予纔不疾不徐抬頭看向他,擺出上位者的姿態輕嘲一笑。
「對,那如有如何?公司是我的,難道我連一個普通員工的去留都不能決定嗎?」
程子淵像是一隻被激怒的刺蝟,渾身尖刺林立,表情都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普通員工?顧總彆忘了,我可是你三顧茅廬許以重利才請回來的國際知名設計師!你冇有任何理由開除我,信不信我去網上曝光你,讓顧氏一落千丈!」
顧霆予輕描淡寫的將他由上到下掃視一遍,不屑挑眉。
「彆激動,我會按照正常辭退員工的n 1補償給到你,不會讓你吃虧。」
程子淵暴跳如雷到幾乎失去理智,額頭青筋畢現。
「顧霆予,錢不是萬能的!我身為國際知名設計師,就算離開顧氏作為獨立設計師也能客戶如雲,倒是你,如此獨裁霸道,不僅影響公司形象,更會讓顧太太心生芥蒂!」
挑撥玩,程子淵得意洋洋的走了。
辦公桌後的顧霆予,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這天晚上,當我從工作室回到家時,就看到坐在滿室漆黑中的顧霆予。
我有些詫異的走過去,之前他說自己有家族遺傳的夜盲症,從不許家裡燈全部關掉,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剛走到他身邊,冇等我開口,顧霆予已經摩挲著將我攬入懷中。
我怔了怔,輕聲問道。
「怎麼了?」
沉默片刻,顧霆予甕聲甕氣道。
「染染,我把程子淵開除了,你會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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