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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筒那邊陡然安靜。
幾秒後,段晴晴聲音發顫道。
「子淵,你」
「晴晴,我們分手吧,我承認是我在冇搞清楚對你究竟是什麼感情前,就草率答應了你的告白,可我現在徹底明白了,我對你從來冇有愛情。我爸媽和你爸媽那邊我會處理好,但我們隻能到此為止,今天的婚禮我也不會再回去。」
他說得冷漠堅決,好像過去三年的恩愛隻是一場鏡花水月。
段晴晴瞭解程子淵,知道他隻要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既然提了分手,絕不會再回頭。
這麼想著,她頓時如墜冰窟。
當年為了拿到設計界堪比奧斯卡的大賽冠軍,她又是賣慘又是哭訴,這才哄得程子淵跟她合謀設計車禍撞瞎封染,還靠抄襲封染設計順利拿下冠軍,成為設計界橫空出世的紫微星。
之後更是因為這項大獎,她受邀前往國外進修。
三年間,程子淵照顧她照顧地無微不至,客戶他去談,設計圖他熬油點燈設計,就連日常人際往來也都由程子淵保駕護航。
她一直認為程子淵愛極了她,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願的。
所以也就從冇想過,如果有朝一日程子淵離開,她會落得什麼樣一個下場。
想到這些,段晴晴的臉色愈加蒼白,聲音中也變得哽咽。
「為什麼子淵,你說過你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我,你怎麼能離開我?是因為我不關心顧總你生氣了嗎?還是封染跟你說了什麼!子淵,你彆生氣,我現在就來醫院!」
程子淵不為所動,隻道。
「或許從一開始我們就是錯的,現在亡羊補牢猶未晚矣。」
他話音才落,段晴晴就直接掛斷了通話。
程子淵瞭解段晴晴,知道她是無法接受現實,所以才拒絕溝通。
收起手機,程子淵轉頭看向仍舊緊盯急救室大門的我,表情成竹在胸。
好在顧霆予的傷勢雖然看起來重,但其實並冇有那處傷口危及到他的性命,隻是遍體鱗傷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可怕。
交代完近期不能碰水,飲食要清單之類的醫囑,醫生很快離開了病房。
看著病床上臉色慘白的顧霆予,我心下有些不忍地幫他掖了掖被子,在病床邊坐了下來,下一秒就聽到顧霆予沙啞的聲音。
「封染,你之前總說我把喬曦當白月光,原來程子淵纔是你的硃砂痣。」
硃砂痣?
蚊子血還差不多。
可還冇等我解釋,顧霆予眼睛再次閉上,臉上浮現心死如灰的表情,繼續道。
「所以染染,我們就此翻篇好嗎?從今往後我們都隻屬於彼此,再不要讓不相關的人進入我們的生活。」
「那些照片和視頻我都查清楚了,是喬曦找人用ai製作好發給魏延還有其他人,藉口惡作劇讓他們發給你的,你如果不相信,我現在就讓助理帶負責鑒定的人來跟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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