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強烈的不安感,眼眶因為害怕變得有些泛紅。
我飄著透明的身體,回到了宋卿辭的辦公室,想開口讓他救救我,但是又害怕遭到拒絕。
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垂著頭越想越害怕,眼淚蓄滿眼眶,最後蜂擁而下。
宋卿辭看著手中的檔案,覺得有些不對勁,平時絮絮叨叨四處亂跑的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於是放下檔案走到了我麵前。
感受到前麵有人,我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無助的看向他。
宋卿辭蹲下身,替我擦拭著眼淚,“乾了什麼大事把自己嚇到了?”
聽到有人關心,我哇的一聲抱著他哭的更傷心了,他就這樣單腿跪在地上任由我抱著。
宋卿辭輕輕撫摸著我的頭安慰我,我抽噎著祈求他:“宋,宋卿辭你能不能救,救救我的身體。”
“我,我不想被送,送人。”
宋卿辭放在我頭上的大手頓住,隨後就聽到他低沉溫柔的聲音:“彆哭,慢慢說怎麼回事。”
我從他的肩上抬起哭得通紅的小臉,“我,我剛剛在病房裡找到了我的身,身體。”
宋卿辭輕“嗯”一聲,引導我繼續說。
“然後,然後我就聽到我的父母要把我送給彆人,還,還聽到我變成這樣還被他們下,下藥了。”
“宋卿辭,你能不能救救我,求,求求你了。”
宋卿辭替我擦乾眼淚,然後牽著我的手起身,“還記得回家的路嗎?”
我抽泣著點頭,“記,記得。”
“走吧,我們去拯救人類形態的你。”
害怕他牽著我手的樣子會被彆人當成神經病,於是我緊緊攥著宋卿辭的衣袖不肯鬆手。
回到那個生活了很久的家。
就看到我的父母剛把我的身體和輪椅一起從車上搬下來。
看到麵前氣質矜貴的男人,兩人不禁感歎,這人看著更有錢,米粥長得也不錯,早點遇見了賣給他也行啊,這樣還不用給這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