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爸爸跟彆的女人上床後,為了不讓重度抑鬱的媽媽崩潰,我跪在玻璃碴裡求他回家。 看著我血肉模糊的膝蓋,爸爸失聲痛哭,發誓跟外麵的女人徹底斷了。 這十年,他成了公認的好爸爸、好老公。 哪怕是公司破產後,他為了照顧媽媽和我一天要打三份工,都從來冇有半句怨言。 我心疼極了,靠撿來的二手資料拚命苦讀,立誌考上清北,讓爸媽過上好日子。 可在高考進考場前,一輛失控的保時捷卻將我撞翻在地,右手被車輪當場碾斷。 我躺在血泊中一遍遍撥打著爸爸的電話,可卻始終無人接聽。 急診室裡,我戴著氧氣麵罩,絕望地聽著醫生下達截肢通知。 隔壁撞了我的女孩也在跟監護人哭訴: “爸爸,我撞了個碰瓷的,嚇死我了……” 幾分鐘後,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本應該在工地搬磚的好爸爸,竟然西裝革履的闖進了病房。 他目不斜視的越過我,一把抱住了隔壁床的女孩。 “乖女兒,彆怕。” “爸爸這就叫律師。絕不讓這種底層敗類,耽誤了你的大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