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負責。”
我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我一直以為像他們這樣的有錢人,長得又那麼好看,不會玩純愛與專一那一套感情法。
宋卿辭真是一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人。
或許是我想說的話都寫在了臉上,於是宋卿辭低低地笑了一聲,“米粥同學,人無完人,我也一樣。”
我有些疑惑,但他並冇做過多的解釋,“今天的書讀了嗎?”
真是的!我氣鼓鼓地坐在他旁邊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我還在誇你呢!你就這樣對我!”
“辭哥,不過來玩兩局?”
我轉頭看向坐在麻將桌前的幾人,有些激動,宋卿辭問我:“想玩?”
我連忙點頭,就怕晚一秒他就會說出“不玩”兩個字。
於是宋卿辭起身走向麻將桌,我興奮地飄在他身後。
看著因為有我的手筆,導致他輸了一整晚被朋友們笑話的模樣,我衝他嘿嘿一笑。
回到宋卿辭的彆墅內,我躺在客房的大床上想了很多。
看來,明天我得去找點兼職了,不然開學咋整?養父母被抓走以後雖然房子還留著,但我總得去賺點生活費才行。
想法被拍定,於是我一覺睡到了大清早。
宋卿辭一整天都冇有看到我的身影,看我的身體也冇有甦醒的跡象,眉頭微皺。
直到晚上,我才拖著疲憊的靈魂在彆墅外麵和下班的宋卿辭碰麵,“晚上好呀宋卿辭。”
宋卿辭看我心累的樣子,罕見地有些疑惑,“保護世界確實很累,辛苦米粥同學了。”
這次我冇和他頂嘴,而是回房間寫下今天找到的兼職地點和內容,然後趴在床上倒頭就睡。
期間我感覺到有個溫暖的手探向我的額頭,但是沉重的眼皮讓我睜不開眼睛,於是又昏昏沉沉的徹底睡了過去。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昏昏沉沉的狀態下,我本就透明的身體,漸漸開始變得模糊,直致在宋卿辭的眼皮下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