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穿上,還有冰激淩,能少吃就少吃,晚上要是肚肚痛了,記得自己貼上肚肚貼,還有啊,你牛肉和蝦肉過敏,記得讓帶你出去玩的人……”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爸爸不是說你受傷了嗎?那你就好好養傷啊,不要總是給我打電話,囉裡囉嗦的。像個老太婆一樣,討厭死了。”
“小期,誰呀?”
電話那邊,葉緋緋的聲音隔著點距離。
方懷期特彆無奈:“一個一天到晚就知道騙爸爸還不讓爸爸陪我們的壞人,緋緋阿姨,我還是最喜歡你了,你給我當媽媽吧。”
他的期待在電話掛斷前,那樣清晰的傳到我的耳朵裡。
我盯著葉緋緋十分鐘前朋友圈裡那張方懷期肉嘟嘟還掛著笑的臉,心裡有些發酸。
不過很快了。
很快,他就再也不用聽我的嘮叨,不用再對著不喜歡的我叫媽媽了。
在不爭氣的眼淚落下來前,我站起身,徹底落實了回家的想法。
我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之所以會留下來,無非是因為我和這個世界的人產生了不該有羈絆,以及腦子裡那些絆住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的記憶。
隻要徹底忘記在這個世界的人和事,我自然能回到屬於我的地方。
而開啟了回家的第一步。
是扔掉我生命裡所有有關方嶼和方懷期的東西,換一個生活環境。
在戰場上廝殺過無數次,斷情斬愛的痛實在不算什麼。
我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把東西收拾出來。
數年的生活痕跡,拋開跟他們相關的東西,獨屬於我的,隻有小小兩個行李箱。
我找的中介也很給力,在晚飯前就幫我在市中心按照我的要求找好了一處小公寓。
隻是我冇想到,曾經得找無數藉口才能見到的人,會在這個我決心遺忘他們的夜晚,再次闖入我的視線。
方嶼也很震驚:“你怎麼會在這?”
他走到我跟前,努力想擋住我的視線,遮住他身後不遠處的一大一小。
我如了他的願,往後退了一步:“意外。”
這一次的相遇,於我於他,都是。
方懷期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拉住方嶼的衣襬,怯怯的看我。
“爸爸,緋緋阿姨問你怎麼還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