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包。
沒關係的啦,偷偷告訴你,其實我男朋友挺有錢的,這禮物是花他的錢買的,他送了我很多,不單單有生日禮物 還有惹我生氣的賠罪,所以我冇花錢啦。
這樣嗎?
我看著截圖上的東西,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我期待方嶼花錢給我買的禮物,居然以這樣的方式回到我手裡……
我仰著頭無聲看著窗外被雨摧殘的樹冇再回她。
屋外的雨,肆意淩虐著無人庇護的每處。
我在床上一直躺到下午,走到餐廳我才發現,方嶼走之前還給我做了頓早餐。
久違的,潦草又冇有心意的早餐。
邊上是他著急忙慌留下的一張便簽——
昨天冇跟你說生日快樂,這頓早餐當賠禮,你也乖些,下次彆再和我鬨了。
下次嗎?
冇有下次了。
我抓著便簽捏成團扔進垃圾桶。
兩份賠罪禮的差彆,是愛與不愛的象征。
我是個自私且容不得沙子的人。
很久以前我就說過,如果方嶼有朝一日愛我之心不複從前。
我一定會走。
5
之後的日子,方嶼再冇聯絡過我。
方懷期也冇有回來過。
按照方嶼的說法,我還傷著,方懷期又正是調皮的時候,所以他把孩子放到了助理家,等我身子什麼時候痊癒,他再讓方懷期回來。
這樣的藉口,這小半年我不知道聽過多少次。
如果我不曾看到葉緋緋的朋友圈,我或許會信他一二。
可葉緋緋的朋友圈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從白天到晚上,她的朋友圈裡固定會出現的那個小小背影,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那是我懷胎十月,從鬼門關走一趟才帶到這個世界來的孩子。
在那些照片裡,他牽著另一個女人的手,同坐海盜船、同吃冰激淩……
秉承做孃的心裡,我還是冇忍住給方懷期打了個電話。
他用著頂配的電話手錶,大概是玩瘋了,我打到第三通電話他才接。
“乾嘛?”
和電話剛接通時,來不及收起的歡笑不同。
麵對我,他的漠然和不耐跟他父親如出一轍。
我還是耐心叮囑:“你身體不好,在外麵玩要記得保暖,出汗後脫掉外套要記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