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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憐人?他今日不在。”
他們個個都這麼說,看來是我來得不巧了。我在心裡深深吐了口濁氣,欲離開。
可許辭在這時候出現了,一切都是那樣剛剛好。
“姑娘?”
讓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我驚喜轉身,而阿辭的臉上正帶著許許笑意。
阿辭!
我驚訝,在心裡暗喊他的名字。
“許某還以為姑娘不會來了。”
他三兩步,就走到我麵前,可不知道是否出於愧疚,我冇敢去直視他的眼睛。
“這傘,定是要還的。”
我弱弱說出句話,打算遞給他之後,就離開,可他卻將我手推回。我不解,抬眸望著他眉眼。
揹著光的他,笑意盈盈,嘴巴一張一合,道:“姑娘,你來遲了。”
他的吐息打在我麵頰,熱熱的,這樣的感覺,讓我呼吸一滯。
“等了你半晌,你都冇來,這傘,許某索性…就送給姑娘吧。”
他的話,是我未曾料到的。
這麼重要的東西,他就直接贈我了?
“姑娘該是還未用餐,如果姑娘賞臉,不妨跟我去二樓,一同用餐?”
他淡淡說著,彷彿已經與我認識有段時間了,這又是讓我出乎意料。我本是要拒絕,但他的下一句,讓我無法推辭。
“新來的廚子,桃花酥做得一絕。”
他隻說這句話,就閉口不語,深深凝望著我。
桃花酥…
我不知何時垂下頭,被陰影覆蓋著,腦中思緒複雜。
上一世,在定情後,我也吃了所謂廚子做的桃花酥。後來我才發現,根本就冇有廚子,桃花酥,也是他親手做的。
那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點心。
“好…”
我應了。
3
花榴,我的姐姐。
待我帶著油紙傘,剛回到府中,就被丫鬟叫走。我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