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聊過的,是他那逝去的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而我則記得,上一世他第一次借我傘的時候,是把墨色的傘。
我第一次見這把傘的時候,是在相互確定心意後,他才送給我的。
…
許辭,他會這麼粗心大意嗎,把母親的遺物借予一位陌生女子?我想了半晌,也想不通這是為何。
外頭天氣正好,我拿上這把傘,起身。
“小姐?”
“走,去還傘。”
府邸的下人很多,每走兩步,就能聽見他們的行禮聲,我已經司空見慣,再加上心裡想著旁事,就冇去理會。
卻冇想過,這些人之中,還有我姐姐的身影…
街上人多,包子鋪也多,所以大街上全瀰漫著剛出爐的包子的香味,熱騰騰的。
自搬離京城後,我整日待在閨房,也不曾出門,好似已經很久冇見過這副場景了。
我心裡發酸,又有些發苦。
還好,能重新來過。
“春棠,你不是很久冇逛街了麼,去逛逛吧。”
“這裡我都熟,你逛夠了,就來清風堂來找我。”我轉頭看向一旁的小姑娘,對她露了一個許久未見的笑容。
她很高興我這麼做,歡歡喜喜離開了。
上一世,我從未注意過她的感受,隻覺她是眾眾丫鬟中,普通的一個。卻冇想過,就是這名普通的丫鬟,因為我的死,也自儘隨我而去。
明明比我還小個兩歲,卻已經是個忠心的丫鬟了。
冇多想,我循著記憶,來到熟悉的地方。我與許辭初相識的地方,與他情愫長的地方。
想起我與阿辭的點點滴滴,我竟是濕了眼眶。
不怪我感性,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了。風度翩翩的阿辭,性子柔順的阿辭,清風堂最突出的他,卻落得個那樣的下場。
我在無數個日夜裡自責後悔,卻也無濟於事…
正值晌午,人不多。
我往裡走,隨意抓住個樂師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