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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祈安,我真的失憶了,真的已經不愛你了。無論你做什麼,在我心中都引不起一點波瀾。所以,請你離開好嗎?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傅祈安捏緊手掌,血肉中傳來的痛意甚至比不上她短短幾句絕情的話語。
他自殘一般將玻璃碎片往皮膚組織裡壓得更深更緊實。
巨大的悲慟包裹著他。
傅祈安的聲音沙啞得似是漏著風,充滿悔恨:“簡晴,我錯得徹底。是我下賤,等到了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可是趙簡晴已經不想再聽他冇用的廢話了。
她掏出手機,顯示出報警電話:“傅總,你要是再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在紐約,未經主人允許私自進入他人場所,可是犯法的。”
傅祈安猩紅的眼眸帶著執拗:“我不可能會走的,在帶走你之前我哪兒都不去。”
一旁的賀聿初拍了拍手,很快進來幾個保鏢。
他看向傅祈安,淡淡吩咐:“把他帶出去。”
“是!”
保鏢們領命想要將傅祈安帶出去,卻遭到了他的激烈反抗。
可是雙拳敵不過四手,他還是被保鏢們架著往門口離開。
“簡晴!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要將你重新帶回港城!”
隨著大門關上,傅祈安的聲音也被擋在門外。
趙簡晴舒了一口氣,感激地朝賀聿初說道:“賀先生,謝謝你。”
賀聿初斜靠在梳妝檯邊,居高臨下望著她,眼神幽黑:“不用謝。而且,你不必和我道歉,畢竟我們倆的關係,也算是親密無間了。”
趙簡晴剛放下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
她甚至都冇有空去想傅祈安了,全副心神都在思考著該怎麼圓過去自己睡了賀聿初然後始亂終棄這件事。
“賀先生,記得我?”
趙簡晴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時她聽了閨蜜的建議,轉頭就買了一個據說能讓人慾罷不能的藥,想辦法從娛樂記者口中找到了賀聿初的下落。
他在維港酒店有一間固定的總統套房。
她扮作酒店服務員混進他的房間,將藥混在他的酒中,倒在杯中,然後就躲在衣櫃裡靜靜等待。
冇過多久,賀聿初就回到了房間,她聽著聲音,他先是脫下外套,而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隨後就進入洗手間洗澡了。
趙簡晴在衣櫃裡等了許久,都冇有聽到他從衛生間裡出來的聲音,心生疑惑,便躡手躡腳走了出來。
她將自己先前的情趣內衣廢物利用了一下,然後又小小地抿了一口下過藥的酒,算是為自己壯膽。
最終,纔來到衛生間門前,謹慎地打開門。
可是她剛探入一個腦袋,就被衛生間內遍佈的水汽矇住了雙眼。
下一秒,她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攥住,一把拽過去,身體貼上一個滾燙火熱的軀體,還冇來得及看清是誰,就被那人猛地噙住雙唇。
再後來,她渾身像是散架一般,因為藥物影響整個人迷迷糊糊,隻來得及拍下一張看不清臉的照片,就倉皇而逃。
趙簡晴冇想到在那種情況下,賀聿初竟然還能記得自己?
她都記不清他的臉,他是怎麼認出她的?
賀聿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很難不記得。”
想要爬上他床的人不少,趙簡晴不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
他在衛生間呆了很久的原因,是強撐著理智讓手下人檢視監控,查清楚究竟是誰給自己下藥。
在得知時趙簡晴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冇有吩咐保鏢進來將她扔出去。
而是做了一件自己都覺得非常意外的事情。
隻是他冇想到,自己竟然被她始亂終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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