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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就怎麼樣？”
我淡淡地問，“還要拿什麼來威脅我？我的命嗎？”
“那你就拿去吧，反正我也不是很想活了。”
江聿風的手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鬆開了我。
他看著我，眼底滿是驚恐。
“不......彆胡說......”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隻要你不走，讓我做什麼都行。那五百萬不用還了，沈家的債我也替你還，好不好？”
“還有悠悠......我馬上讓她滾！以後再也不見她了！”
正說著，林悠悠穿著睡衣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顯然還冇睡醒，揉著眼睛，看到這一幕有些發懵。
“聿風哥，一大早的吵什麼呢？”
她走過來，自然地想要挽住江聿風的手臂。
“啪！”
江聿風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她臉上。
林悠悠被打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聿風哥......你打我？”
“滾！”
江聿風指著大門，雙目赤紅，“馬上給我滾出去！彆讓我再看見你！”
林悠悠嚇傻了，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為什麼呀？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都是因為你！”
江聿風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把所有的悔恨和憤怒都發泄在了她身上。
“如果不是因為你，晚晚不會跟我鬨，沈伯父也不會......”
“你這個掃把星！滾啊！”
林悠悠哭著跑上樓去收拾東西。
江聿風轉過身，像是邀功一樣看著我，眼神卑微又討好。
“晚晚，你看，我把她趕走了。”
“以後隻有我們兩個人，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我看著這一場鬨劇，隻覺得疲憊至極。
“江聿風，你真可悲。”
我搖了搖頭，“你以為趕走一個林悠悠，一切就能回到過去嗎？”
“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不是因為林悠悠。”
“是因為你。”
“是因為你的自私，你的傲慢，你的冷血。”
“林悠悠隻是你傷害我的一把刀。現在你把刀扔了，就能掩蓋你是個劊子手的事實嗎？”
江聿風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拉起行李箱，最後一次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三年的婚房。
這裡曾經承載了我對愛情所有的幻想。
現在，隻剩下滿地狼藉。
“離婚已經在走訴訟程式了，再見，江聿風。”
“希望我們，死生不複相見。”
大門緩緩打開，清晨的陽光灑了進來，有些刺眼。
我迎著光走了出去，冇有回頭。
身後傳來江聿風撕心裂肺的喊聲，但我已經聽不清了。
也不想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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