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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爸爸瘋了一樣衝過來，伸手就解我身上的繩子，指尖都在發抖：
“孩子！彆怕！我們救你！”
哥哥也反應過來立馬報了警，又反鎖了屋門，大吼道：
“媽媽你真的瘋了！無可救藥！”
媽媽看著哥哥的動作，眼淚突然滾落，聲音嘶啞：
“許宴，我是你媽媽，你真的要逼你媽媽去坐牢嗎？”
哥哥回頭看她，眼神冰冷又堅定。
“你必須去。”
“你現在精神早就不正常了。就算精神正常，你害死了妹妹，也該贖罪。”
媽媽渾身一顫，最後看了他們一眼，突然轉身衝向窗戶，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哥哥連忙衝到窗邊往下看，臉色發白。
這裡是三樓，媽媽冇有摔死。
她一瘸一拐爬起來，瘋了一樣衝進拆遷區的小巷，很快就冇了蹤影。
哥哥狠狠罵了一聲，攥緊拳頭，眼眶通紅。
他轉過身，就看見爸爸已經把我抱在懷裡，哭得渾身發抖。
“孩子......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
哥哥看著我，眼淚也控製不住掉下來。
他輕輕摸著我的臉，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暖暖......”
剛喊出聲，他又猛地回過神，用力搖了搖頭，眼圈更紅：
“不對......不對......如果暖暖還活著，現在已經二十歲了......”
“你隻是......長得太像她了......”
爸爸也渾身一僵，慢慢鬆開我，怔怔看著我的臉，眼淚不停滑落：
“是......是我們太想她了......出現幻覺了......”
“可你給我的感覺......真的太像暖暖了......”
哥哥連忙蹲下來，輕輕擦去我的眼淚：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裡？記得爸爸媽媽的電話嗎？我們馬上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來接你。”
他一下下拍著我的背，不停安慰，
“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我媽媽精神不太好，把你嚇壞了吧。我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不管你要什麼，我們都答應。”
我看著眼前這兩張既熟悉又心疼的臉，眼淚掉得更凶。
我張了張嘴：
“爸爸......哥哥......”
一瞬間，空氣像被凍住。
爸爸和哥哥同時僵住，不敢置信地看向我，眼睛瞪得通紅：
“你......你喊我們什麼？”
我哭得渾身發抖，一字一句，用儘全身力氣：
“爸爸，哥哥，我是暖暖......暖暖啊......”
爸爸和哥哥愣了整整幾秒，突然同時撲過來，緊緊把我抱在懷裡。
三個人抱成一團，放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渾身發抖。
“暖暖......真的是你......”
“我的暖暖回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
哭了很久很久，我們才慢慢平靜下來。
我抽噎著，把轉世重生、帶著記憶長大的一切，全都告訴了他們。
爸爸和哥哥聽得渾身發抖，眼淚一次次落下。
知道我這一世過得安穩幸福，有真心疼愛我的爸爸媽媽，他們又欣慰又心酸。
“暖暖，對不起。”
“以前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冇保護好你......”
“讓你受了那麼多苦，對不起......”
“你現在過得好，我們就放心了。我們不會去打擾你的生活，不會破壞你現在的家庭。”
“隻要你平平暖暖，我們就滿足了。”
哥哥笑著擦了擦眼淚，聲音溫柔：
“我們以你的名字，建了一個基金會，專門幫助那些在家裡受委屈、被傷害的女孩子。”
“我們想替你，把你冇得到過的溫暖，分給更多像你一樣的孩子。”
我們聊了很久很久，像分彆了一輩子的家人，有說不完的話。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哭喊。
“園園！我的園園！”
是我現在的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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