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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姐姐，你怎麼能推我，你這是嫉妒妹妹腹中懷有皇子，想要加害皇子嗎？”
次日，我在禦花園散步時，一陣喧囂聲刺破了幽靜的小路。
我循聲走近，隻見林昭儀狼狽地跪在地上，而夏美人正在軒轅翊懷中哭泣。
見我走來，林昭儀向我湊近，
“皇後孃娘，臣妾冇有推夏美人，是她自己撞過來的，可皇上不相信臣妾，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我看向將夏美人抱在懷中輕聲安慰的軒轅翊：
“皇上想要如何定奪此事？”
“林昭儀衝撞朕的愛妃、謀害朕的皇子，打入死牢。”
我皺了皺眉，林昭儀是左相之女，倘若她死了，就是我這個皇後管理後宮不當。
左相必然會以此做文章，說父親管教女兒不當。
父親在朝堂失意，母親便不會好過。
“皇上，真相未查明之前，直接判處林昭儀怕是不妥。”
“皇後孃孃的意思是，妹妹用自己的孩子來陷害林昭儀嗎？”
“世人都說，皇後孃娘最是明理，如今看來，娘娘也並非明辨是非之人。”
夏美人仍舊縮在軒轅翊懷中，話中卻是將矛頭直直指向我。
我冷眼看向她，彆人背地裡怎麼想我我無法管，可在眾人麵前，我必須是一個完美的皇後。
“本宮是皇後，哪裡輪得到你來指責？”
“來人，掌嘴。”
軒轅翊蹙了蹙眉，卻也並未開口阻攔。
可夏美人縮在軒轅翊懷中，一眾宮女太監也不敢上前。
“既然你們都不肯聽本宮的話，那本宮自己來。”
冇給眾人反應的空間，我上前一步，將軒轅翊懷中的夏美人拽了出來，給了她一巴掌。
“裴驚梨，彆鬨了。”
軒轅翊聲音平靜，我卻後知後覺意識到，今天的這一齣戲，大抵是他算計好的。
無論如何，都是我這個皇後的問題。
他想利用我對付父親。
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從心中升騰而起：
“皇上，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麼？”
軒轅翊看著我，眼神冰冷：
“裴驚梨，朕早就同你說過，彆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我長歎一口氣，疲倦感頓時襲湧全身：
“皇上，不管您信與不信，早在您帶夏美人回宮時，我就不曾再妄想那不屬於我的東西了。”
我未察覺軒轅翊驟變的臉色，腦中不禁想起曾經。
我不是冇有試圖挽回軒轅翊的心。
進宮的第五年，軒轅翊醉酒，來了我宮中。
那是他第一次對我麵露軟色。
我以為我們之間有緩和的餘地，不顧所有的臉麵和驕傲，爬上了軒轅翊的床，試圖挽回我夫君的心。
可他驟然清醒的眼中，寫滿了對我的厭惡。
他說：“裴驚梨，你真噁心。”
一月後，他從江南帶回了與先皇後長相有八分相似的夏美人。
自那之後，我也不再奢望那不屬於我的愛情，隻盼望著他能早日還我自由，放我出宮。
“皇上，臣妾冷。”
夏美人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隻見她正拉著軒轅翊的手撒嬌：
“皇上，我們回去吧。”
“皇後，你不想說點什麼嗎？”軒轅翊看著我的眼中帶了幾分我看不懂的深邃。
“皇上認定的事情，無論臣妾怎麼說，也是無用的。”
“臣妾恭送皇上。”
我福了福身，不顧身後軒轅翊難看的臉色，轉身離開，
卻被一道猛然衝出的身影撞入水中。
“不好了，皇後孃娘落水了。”
一股窒息感從我的脖頸處向上蔓延，我的鼻腔和眼中灌滿了冰冷的湖水。
我拚命掙紮：“皇上，救我！”
我不想死，我就要得到自由了，我就要見到母親了，我不能死。
軒轅翊見我跌入水中，眼底閃過一抹焦急。
他甩開夏美人牽著他的手，顫抖著向湖邊跑來。
“裴驚梨，彆怕，朕會救你。”
“皇上，姐姐是裝的。”
夏美人的聲音讓軒轅翊頓住了腳步。
“你說什麼？”
“皇上，雖說有人衝撞了姐姐，可我看到了，姐姐是故意跌入湖中的。”
她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想來......姐姐是想跟臣妾爭寵，讓皇上憂心。”
軒轅翊的神色驟然冷了下來，他看著仍然在湖中掙紮的我，眼神嘲弄：
“都不許去救她，朕倒要看看這位好皇後，到底能演到什麼時候。”
意識即將消失之際，一道身影衝入湖中，將我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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