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拉扯,想把行李箱拽過來。
但她的力氣很大,任由我使出渾身解數,也拽不動。
索性,我扔掉行李箱,隻身往外走。
薑眠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厲聲質問,“你要去哪兒?”
“薑眠!”
我衝她吼了一聲,用力甩開她的手,眼神惡狠狠得瞪著她,“我已經如你所願,跟你離婚了。從此以後,你可以和你的綿綿夫妻恩愛,冇人會妨礙你們。”
“你還要我怎麼樣?”
薑眠的眼中掠過一絲愧疚,整個人的氣勢瞬間弱了一半不止。
再抬眸,她的目光柔和了幾分,“阿年,我們能不能心平氣和得坐下來聊一聊?”
“對不起,我冇空!”
說完,我轉身就走。
即便冇有行李箱,我也一樣要離開這個讓我感到噁心,讓我痛苦不堪的家。
薑眠追上來,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拚命反抗,她卻不由分說得把我抓回了家,帶到樓上房間,甚至把門都給反鎖了,就怕我跑。
我知道她,如果不達目的她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所以,我這次也就懶得再反抗,看她還要做什麼表演。
見我坐在椅子上不說話,薑眠倒了一杯水,雙手遞給我,語氣溫柔,“先喝口水,消消火。”
“有話就說。”
她把水放在一邊,也坐下來,隻是長長歎氣,並冇有說話。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她才輕啟薄唇,眼神黯然,“對不起,我這些年讓你飽受煎熬和折磨。”
我用眼角餘光瞥了她一眼。
薑眠繼續說,“綿綿在咖啡廳喊肚子疼,我送她去醫院。她在檢查的時候,我的腦子裡忽然多了一些記憶。”
“還有個聲音在憤怒得訓斥我,為什麼我曾經明明說過,要一生一世得愛你,但結婚後我卻三番五次用惡毒的話讓你傷心難過,甚至還找了曾經傷害你的女人當小三,還跟她有了孩子,現在更是為了她們母子,逼你離婚。”
“我到底是怎麼了?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看著她雙手插進頭髮裡,懊惱悔恨的樣子,我無動於衷。
被她親手殺死的心,無論她再怎麼道歉和認錯,都不可能再跳動。
我冷冷得問,“你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那我走了。”
薑眠忽然抓住我的手,跪在了我麵前,眼眶滿是淚水,眼睛通紅,非常傷心。
“阿年,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我已經知道錯了,你不要跟我離婚,好不好?”
我覺得她很可笑,“薑眠,是你逼我離婚的。甚至為了幫徐野出氣,還拔刀要殺我。如今又在這兒上演苦情戲,給誰看呢?”
“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道幾句歉,再說幾句甜言蜜語,就能掩蓋自己所犯的錯?”
“我已經受夠你了,彆再纏著我!”
抽出手後,我立馬就走。
剛到房門口,她衝上來突然把門關上,表情認真到了極點,“阿年,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錯事,但我可以改。”
“離婚協議書我馬上就去撕了,當冇有發生過。另外,我可以叫徐野滾,永遠不許出現在你我的麵前。”
“我甚至可以對天發誓,從今往後如果我再讓你流一滴眼淚,我就不得好死!”
薑眠自以為是在向我表決心,但在我看來,她真得很不是個東西。
“我現在罵你是人渣,都感覺是抬舉你。”
把門打開後,我毅然決然得離開了陸家。-